“北海同学,我只想要嘱咐你一句话。”
“您请说。”
“你要学会隐藏……”
…………………………
最近希恩斯收到了章北海的来信,信里说拜托他多照顾一下新来的一位助手。希恩斯一直都记得这位只上过他一堂课的学生,“就当是他那时没有反驳惠子的感谢吧……”希恩斯想着把信折好放进办公桌的抽屉里。
于是,凯尔希成为了第一个研究所希恩斯亲自迎接的助手。凯尔希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希恩斯丝毫没有架子,带着她熟悉实验室里的各种事项,挨个介绍实验室里的人。
等一切都安排妥当,希恩斯把凯尔希单独叫到办公室:“凯尔希,在这所研究所,千万不要告诉别人你是感染者,明白吗?”
“希恩斯博士,您知道我的事?”
“嗯,从某人那里稍微了解了一些。”
“您说的那个人,该不会是北海博士吧?”
“对,看来你猜到了。”
“谢谢你告诉我这件事,我知道这些就够了,放心,我不会暴露我感染者的身份的,希恩斯博士。”
“不,我觉得你应该知道的再多一些。”
“什么?”“章北海他很在意你。”
“那又如何?”凯尔希的左手不自觉的在右手的戒指上摩挲。
希恩斯看了一眼戒指:“如果他想,他一定会让你留下,不过,他没有办法那么做。”
“为什么?”仿佛这三个字已经变成她的口头禅了。
“我也抽空了解了一下罗德岛最近的情况,章北海仅仅靠罗德岛的力量就扭转了萨卡兹的战局。”
“是的……虽然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不,你的重点错了,看来在这里还要稍微提示你一下,电影院里在放映一部电影,所有的观众都在安静地观看,然而这时一个观众小孩突然站了起来,你觉得那些观众会作何反应?”
“单纯的惊奇吧?”
希恩斯不禁笑出来:看来她是有够单纯的。希恩斯解释道:“在那个孩子站起来的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就都聚集过来了,然后,各自会有不同的应对方法。”
“比如说……”
“让他出局。”

凯尔希惊的说不出话,她那时只意识到了一件事:她在北海最艰难的时候离他而去了。希恩斯接着说:“你今天就先不来研究所了吧,去宿舍好好休息一下。”
“是。”她落寞的离开了。
希恩斯舒张的眉头开始皱缩:“仅仅根据巴别塔公开的报告,巴别塔的科研人员在这二十年里有近百分之七十感染了源石病……章北海,你的时间不多了,你本不应该呵护她到那种程度的……不,其实我也一样,”
希恩斯拉开抽屉,看见放在一堆文件袋面上的照片,照片上站着他和山杉惠子,两人身后有一棵开了花的樱树,花瓣随风飘落,被定格在照片里,而里面的两人,都笑得非常幸福。
希恩斯拿起相片:“我还能对她隐瞒多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