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和克利夫兰的谈话,任骁晚饭的时候没什么胃口,随便吃了一些就离开了食堂,这让一些舰娘比较担心,以为是任骁生病了。
任骁自己则是笑着表示有些事情在思考,没什么大事,也不是身体出了什么问题,让大家不要担心,大家这才放下心来,各自去饭后活动了。
夜晚的港区显得很是安静,只能听见隐隐约约传来的海风声还有微弱的虫鸣,任骁一个人走在港区的小径上,两边是杓橘和库拉索精心修剪的灌木。
任骁找了个长椅坐下,抬头望着星空,这个世界的星空和前世的星空大同小异,就是闲的更加明亮,更加美丽。
任骁细细回忆着这几天发生的一切,觉得有一些不可思议,像是在梦里一样,自己娶了妻,顺利身体毕业,增设秘书舰,第一次小小的偷懒……
换在以前,这是不可能发生在自己的身上的,所以,这就让任骁略有些怀疑,自己这几天的经历是不是做梦。
然后,他掐了一下自己,疼,不是做梦,任骁确定。
然后他就傻笑了起来,任骁觉得现在的自己十分的幸福,然后他就忽然想起了自己刚来这个世界时的梦想:船齐霸业,指环王。
最好是手上脚上全部都是指环的指环王,哦,对了,最好脖子上也用项链挂满了戒指。
可恶,真的是太人渣了,我是这种人吗?这种人最讨厌了。
任骁有了这个念头,就迅速掐灭。
“主人,您一个人在这里做什么?”贝尔法斯特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好奇。
随后她关切道:“虽然已经是春天了,但是晚上还是略有凉意的,主人最好加一件外套。”
“没事没事的贝法,”任骁毫不在意的摆了摆手,“我已经这么多年没生过病了,不会感冒的。”
“就算如此,主人也会感觉到冷的。”贝尔法斯特从舰装空间拿出了一件男士外套,坚持道。
“好了好了,我穿,”任骁接过了贝尔法斯特递过来的外套,边穿便笑道,“我发现你和以前比更像个管家婆了。”
“主人!”贝尔法斯特有些羞恼。
“是啊,我是你的主人,各种意义上的。”任骁坏笑。
贝尔法斯特先是一愣,然后反应过来,脸上满是动人的羞红。
贝尔法斯特听天城她们说过,重樱结婚后,有些妻子也是叫自家丈夫“主人”的。
见贝尔法斯特害羞的说不出话了,任骁暗中笑着,觉得自己这个小女仆还是脸皮薄,从小就经不起调笑。
然后就迅速转移话题:“今天听说你们工作结束了去皇家那里开了茶会?聊了些什么?”
此时的贝法已经调整了过来,神秘一笑:“没什么哦,随便聊了聊。”
“到底聊了什么啊。”任骁被贝尔法斯特神秘的笑容勾起了好奇心。
“主人,对淑女的秘密刨根问底可是会被讨厌的哦!”贝尔法斯特正色道。
“那我不问淑女了,我问问我老婆,这样子总不会被自家老婆讨厌了吧。”任骁说道。
“没什么,就是一些今后秘书舰的工作分工之类的。”贝尔法斯特脸上微微发烫之余,架不住任骁的好奇心,小小的撒了个谎。
“这样啊,”任骁相信了贝尔法斯特的说辞,站起身,对着贝尔法斯特说,“天色也不早了,回去了。”
“好的主人。”贝尔法斯特跟在任骁的身后,一起走着。
感觉主人誓约之后,变得好主动,而且更a了。贝尔法斯特跟在后面胡思乱想。以前的主人只有被调笑的份,现在能反过来调笑我了,不行,我要掌握主动权。
任骁此时丝毫没有想到,身后的女仆长已经在心里想出了十几个法子想让自己失去所谓的主动权。
微微打个寒战,任骁紧了紧身上的外套,好像是有点冷啊,贝法说的不错啊,是要穿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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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宿舍的任骁先是洗了个澡,擦着头发出了浴室,发现贝尔法斯特已经帮自己把床铺好了。
任骁说:“贝法你去洗澡吧,你也累了一天了。”
贝尔法斯特点了点头,然后低笑着问:“主人,今晚要贝法留下来吗?”
任骁脸色一红,咳嗽了一声:“不用了吧,今天你也累了一天了,早点休息吧。”
“真的不用吗,贝法不累的哦。”贝尔法斯特继续调戏着任骁。
你不累我累啊!任骁心里无奈,今天忙了一天,选秘书舰的时候心里那个害怕,怕变成全武行,和克利夫兰聊了聊之后,一直在想着事情,现在真的心累的要死,只想睡觉。
贝尔法斯特也只是想调戏调戏任骁,她早就看出了任骁眼中的疲惫,笑了笑,反正调戏过了,就行了个礼,说:“主人,那贝法就告退了,您早些休息。”
说着就离开了。
任骁看了会儿书,就关了灯,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虽说这几年一直是一个人度过晚上的时间,但是经过昨夜之后,此时的任骁总觉得怀里少了些什么。
要是贝法在就好了,或者自己可以去找她?任骁胡思乱想,然后,就慢慢的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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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自己不是睡着了吗?怎么回事?感觉轻飘飘的。
任骁表示有点懵,感觉有些神奇,意识清醒,但是感觉身体不是自己的,鬼压床?
也不对啊,你告诉我鬼压床四周的场景是白色的?
那就是在做梦了,打了自己一巴掌,任骁表示,没有感觉,嗯,是在做梦。
这么想着,四周的场景开始了变化,出现的场景,让任骁的瞳孔瞬间紧缩。
大海、标号27的游艇、塞壬、还有……两个应该已经不在的人……
“为什么啊……”任骁看着脸色凝重,却略显稚气的自己,茫然道。
自己梦到过当年的这件事,到也只是零碎的画面和片段,而且意识很是模糊,像这样清晰并且连贯的,还是第一次。
“欧根、企业、天城,准备战斗!艾因,发求救信号。”年幼的任骁冷静的下达命令。
“艾因……终于又见到你了”望着那熟悉的、不逊色于舰娘的精致面孔,任骁喃喃自语。
命令下达,艾因发布了求救信号,远处的塞壬可以拦截信号,但是却没有选择拦截,任由求救的信号发了出去。
漆黑,像是章鱼触角般的舰装,看上去有些狰狞,端坐在巨大舰装之上的,是一个小女孩,黑色暴露的穿着暴露出了惨白色的肌肤,淡黄色的眼眸中流露出猫捉老鼠般的笑意。
眼中流露出的情绪,加上比一般塞壬更加巨大的章鱼一般的舰装,彰显着来者的身份,智慧型塞壬,观测者。
能和她站在一起的,大部分时间和观测者一起活动的,也只有净化者了。
“两个智慧型塞壬啊……切。”艾因咬牙,作为当今女皇陛下后人的她,平时虽然自信于自己和身边男孩经营的港区和手上的舰娘强过任何港区和塞壬群,但不代表她没有自知之明。
虽然没有量产人形塞壬,只有一个中型量产型塞壬组成的塞壬群,但是两个智慧型塞壬,这几乎可以说是必死之据,除非在这里的是皇家女皇手中大半舰娘在此。
“欧根亲王号、天城号、企业号,出击!”作为旗舰的天城喝道。
企业振臂一挥,肩膀上昂然站立、名为“死神”的雄鹰展翅高飞,铺天盖地的飞机跟在死神的身后,直冲向净化者。
Lucky E发动,轰炸机,鱼雷机,战斗机突破防空,炸弹、鱼类顺利投下……怎么会这么顺利?净化者的防空呢?
企业看着四周因被炸起的水花而掩盖住身形的净化者,很是吃惊。
此时突然响起了巨大的轰鸣声,是天城的主炮开火了,高爆弹加上超重弹的加成,无视溅起的海水对视线的阻隔,直直命中了净化者。
但是天城的脸色却是沉了下来,因为,此时重新现出身形的净化者,毫发无伤。
净化者笑着说:“真过分呢,不打声招呼就攻过来了,打的人家好痛的。”
两人没有回答,继续第二轮的攻势。
“真是不听人说话呢,真是的,既然你们出手了,那我也陪你们玩玩吧!”净化者继续耍宝。
巨大的舰炮瞬间装填完毕,散发出的气息让天城和企业感受到了一丝丝的恐惧,身体本能瞬间做出了闪避的反应。
但还是太迟了,震耳欲聋的轰鸣声,炮管的火舌,然后,看着越来越近的炮弹,天城和企业瞬间做出了判断,躲不开。
开炮瞬间就选择了规避,正常而言是可以规避的,更不用提已经开启了Lucky E的企业了。
但是事与愿违,塞壬炮弹太快了,让她们可以思想上反应,但是身体上还是慢了半拍。
轰——
企业和天城正面受了一炮,瞬间大破。
身上闪烁起了绿色的亮光,是艾因的天赋技能发动了,让企业和天城缓了一口气。
“来玩吧来玩吧!”净化者向着两人驶去,继续开着炮,但是却故意打在了企业和天城的脚边。
两人虽然屈辱和窝火,但也知道,这是拖延时间的方式,而且吸引了净化者的注意力,就会让任骁和艾因更加安全。
于是,一个暂时的拉锯战就展开了,但是所有人心里都清楚,这只是净化者的游戏罢了,如果她不想玩了,那么这个追逐游戏会瞬间结束,从刚开始的一个照面就能看出来。
另一边,欧根也在苦苦支撑着,她一个人阻挡着观测者,观测者此时也是在玩乐,她故意把欧根打成了大破,然后看着接受艾因天赋技能的欧根受到治疗。
观测者说:“早就听说欧根亲王号是所有重巡里面血量最厚的,人类那里是真么说的吧?让我见识见识呗。”
“切,”欧根亲王脸色铁青,却拿她毫无办法,不论是主炮还是鱼类,都无法在她身上留下痕迹,只能寄希望于她对自己的兴趣多一些,尽管自己会感受到屈辱,但是指挥官她们就是安全的。
三人陷入了苦战,显得十分狼狈,在游艇上的小贝法看不下去了,请求出击。
但是却被贝尔法斯特制止了,她严厉道:“这里必须要留下两个人守护,我们离开任何一个,若是那些量产型进攻过来,公主殿下和少爷怎么办?”
小贝法这才收起了已经打开的舰装,狠狠地盯着净化者和观测者。
“增援还没到吗?”时间已经过去了两个个小时,净化者和观测者对于这个“猫捉老鼠”的游戏也没有了一开始的兴趣,火力也逐渐加大了,任骁抱着因为精神力过度使用已经昏迷过去的艾因,有些绝望了。
他自己的精神力也快要见底了,因为天赋技能的全力支援,一阵阵的眩晕感不停地侵袭着自己的大脑,靠着咬破舌尖才能保持着清醒。
欧根三人也都在大破和中破的边缘徘徊,甚至贝尔法斯特也开始下海扫除接近的量产型,可以说是山穷水尽了。
这时,观测者突然望向远方,眼神中竟然有些开心:“终于来了!不旺我在这里无聊等了这么久。”
然后丢下了欧根,直接离开,留下了一句话:“净化亲~这里交给你了哦!”
“哦!又多了个玩具啊!”望着有些吃惊于观测者突然离去的欧根,净化者又提起了些兴趣。
欧根吃惊之余,也没有管什么阴谋之类的,毕竟现在已经有些自顾不暇了,随即支援岌岌可危的天城和企业,让场面不再那么的令人绝望。
净化者本来有些好奇欧根可以给自己带来什么惊喜,但是很快就失望了,火力太差了,而且感觉一碰就会沉没了。
也不能怪欧根什么,毕竟一个人拖延了观测者那么久,早就接近大破并且快要弹尽粮绝了。
净化者也有些无趣,暂时不能击沉她们,也不能放他们走,更不能让她们去追观测者,心中不由得有些不满,嘟囔道:“为什么每次有趣的事情都是观测者去做啊,我就只能干这些无趣的事情啊……”
然后,有些烦躁的她,火力不由的加大了些,让本就紧绷精神的三人更加苦不堪言。
又是一轮炮响,天城的主炮只剩下了两轮的弹药,企业的飞机也只能再飞一轮了,欧根更是大破了,几乎无法在大海上站立,但是她们的对手却几乎毫发无伤。
这次是真的快要绝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