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在墙上,身边放着一个盒子。
他一只腿立着,一只腿平放,左臂放在立起的左腿上。
仰着头,凝视着血红的天空,仿佛时刻,那天灾所带来的的陨石会落下。不过,那东西落下是事实。
他坐在那,回想之前发生的一切。
“不知道为什么,那栋近卫局大楼一直没被天灾命中,还在那呆着。既然它给了我们这个机会,那就把它炸了吧。虽然那里面的信息大部分应该被转移了,但是,炸掉它还是有许多稿件不存留的。说不定等天灾结束了,那玩意还没事。所以啊,你去把它炸掉。”这是他所属队伍的队长说的。
当时,他们总共二十五人的队伍,有二十一人从龙门正门闯进来了,并且把门口守卫的人全都打倒。
此刻,他被迫来到大楼门前。他在大楼外的一百米处,在那里坐着的他,心里想着的确实另一件事。
“这次,不管怎么样都是必死局吧。这样啊,连逃脱的机会都没有。他看我不顺眼好久了吧。”他在心中想。
“所以,我到底是为了什么才加入整合运动的啊。”那双眼睛依旧凝视着天空。那副场景,就像在凝视深渊。
“塔露拉的口号?”自己摇头否定自己。
“为了活命。”这是在心中喊了无数次的话,刚刚,他说出了口。
他回忆起自己之前所发生的的事。
出生在乌萨斯的他,因为种种原因,迁移到了龙门。19岁的时候,无意间感染了矿石病。这样的他一直被别人欺压着。到最后,他连混口饭吃的方法都没有了,所幸,加入了整合运动。这是个借口。
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那个。
在二十五岁时,和一位女性结了婚。对方是在得知他有矿石病的情况下,和他生了个孩子。那名女子理所当然的感染了矿石病,那个刚刚睁开眼的孩子,天生就有了那种病。之前找人问过,说是有一定几率不会感染。但,还是被感染了。
不过,他们两个还能做到自食其力,并且带着一个孩子生活。不过,这样的日子没有坚持多久。
一个多月前,那次龙门被整合运动大型攻击那次。他的妻女被某些穿着黑色斗篷的人杀害了。而他,在他们的忽视下逃走了。后来他才知道,他是那22到27区的唯一幸存者。
那次事件发生时,是在他女儿六岁生日后的三天。本来随着人群逃离的他们,被人群所抛弃——有人阴他们。随后,同其他没有逃出去的人一起,在这所谓的贫民窟里等待。谁都不知道等待下去的是什么。
随后,就是后来所发生的的一切。
之前,在妻女被那黑蓑杀之前,有整合运动的成员到了这里,并询问他是否要加入整合运动。当时的他,看了看旁边的两人,迷茫地摇了摇头。
当然,事实证明,当时没加入是正确的。要是加入了,恐怕要么成为战场上的浮灰,要么就成为龙门的沙子。
他不恨整合运动,虽然他们攻击了龙门,但是,他真正恨的是那些黑蓑。穿着黑色斗篷的人。恨他们,但同时又畏惧他们。但是他又无能为力。
那次大战结束后,他加入了破败不堪的整合运动。
现在,他身上唯一值得留念的东西,就是那天生日的照片。在战火下,已经开始泛黄。并且,部分区域已经破损。
他不敢把它拿出来,他怕他看一眼就不争气地哭出来。
回忆了许多的事情以后,,站起,拿起那个盒子,走进了龙门近卫局的大门。最后几步,那样的沉重。
从那个盒子里拿出一个宽15厘米,长30厘米,高2厘米的长方体,并把它贴在墙上。很熟练地按下了四个数字之后,那东西就紧紧贴在上面了。
“我需要你炸毁它,那个属于龙门的标志。”
在龙门没吃到什么好果子的他,按炸弹的时候,格外的痛快。
那是炸弹。
“他们威力很强,一颗足以炸毁整层的大楼,我给你八个,从一楼放到八楼。”
他在装好第一颗以后,直接走向三楼,有意无意地跳过了二楼。
三楼,在中央位置放了一颗后,走向四楼。
四楼,在四楼时,无意间看到了窗外的景色,那一片红,让他有了不一样的滋味。很痛快。确实,龙门的危险让他十分痛快。
“上一次,好像是要占领龙门来着......”他喃喃自语。
那次失败了,是从上次活下来的人口中听到的。这次,有些人没有参加对龙门的进攻。那些人中,有人说是恐惧,有人说是危险,有人说是地狱。不管怎样,他们都没有参加。并且大多人都是上一次活下来的人。
那副光景,谁都不想再看到第二遍。
他们,不是为了战争而训练出来的战士,他们只是一些对不公平待遇不满的普通人罢了。什么源石技艺,那些源石,只是加快了他们的死亡。
出发之前,那个叫塔露拉的,好像说了很多。他想着。
当时的他,一个字都没听。
“那个塔露拉,说不定从一开始就错了。”
龙门这个地方,到底有什么意义?
他加入的这一个月,一直跟随着爱国者。他只见过两次塔露拉,一次是在加入时,一次是在出发前。
哦,说道爱国者他想起来了。那个人一直对某个叫做霜星的人耿耿于怀。他不知道霜星是谁,只是从周围人听说过她的名字。还有她那雪怪小队的事迹。
听上去确实挺吓人的。
不过,那次战争中,她牺牲了。
什么也没有留下,好像还是要加入那个叫做罗德岛的组织。
罗德岛,那个名字他也知道。
本来想去那打听打听,但是自己除了对这些非感染者有些怒气外,什么都没有,到那了,人家能不能要还是一回事。
说真的,他是真的想去那个地方。他们的推广词是真心吸引人。
他带着沉重的心情,向五楼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