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斯提马拿出房卡,刷开酒店房间的电子门,带着拉普兰德走了进去。
“房间的话,我订了两间,我的在隔壁,这是你的,没意见的话,我也去休息了?”
刚刚的袭击发生后,商场马上被封锁,哥伦比亚的国土安全局也介入调查,两人见势不妙,趁着安全局还没到达,就赶紧溜出了现场。
回来的路上,莫斯提马拿着德克萨斯给的徽章,在哥伦比亚地下有名的情报贩子那好一番打听,终于对于这次袭击多少有了些头绪,然后便订了酒店,带着拉普兰德来了这里。
一进房间,拉普兰德便把身上那件奇怪的黑色风衣脱下,往沙发上一丢,迫不及待的扑到房间里那张柔软的大床上。
“看起来你挺喜欢的,那我回去了?明天早上吃什么?我给你带。”看着床上拉普兰德滚来滚去的样子,莫斯提马笑笑,准备回自己房间。
“德克萨斯不在,明天早上睡觉,下午再起床!”拉普兰德舒适的伸了个懒腰,翻过身,朝着莫斯提马呲牙咧嘴:“嗯?长翅膀的,你突然对我这么好,是不是没安好心?”
德克萨斯,还能这样分的?听到拉普兰德的鬼话,莫斯提马开门的动作不禁一滞,有些难以理解她的脑回路。
不知道德克萨斯听到这话会有何感想,会不会给拉普兰德她最爱吃的大嘴巴子?这样想着,莫斯提马推开门,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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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墙上挂钟的时针指向3点,和衣躺在床上的莫斯提马睁开眼睛,坐了起来。
抛开偏头痛的后遗症,应急理智液着实是个相当不错的药品,使用方式简单,效果良好,受到各行各业人员的追捧,在众多场合都有它的妙用,比如说,现在。
确认清醒后,莫斯提马戴上背后的兜帽,把装着黑锁白匙的黑匣背在身上,打开窗户一跃而下,离开了酒店。
除开控制时间的源石技艺外,寄宿在她右手里的【遗体】还适当的增强了一些她的体质,让她在速度,力量和耐力方面都得到了一定的增强。
虽然效果并不非常明显,和拉普兰德这种锻炼多年的狠人还有些差距,但也聊胜于无。
哥伦比亚的夜色中,莫斯提马在黑暗笼罩着的道路上快步的穿行着,向着目标地点靠近。
“哥伦比亚是我们老地盘,虽然皇帝我现在不在那,但多少还是有点能量,打听点消息没问题。”
“这两个月,整个哥伦比亚乱的厉害,又到了八年一次的总统竞选。上一任总统感染了矿石病,没机会连任,出了不少麻烦,你这趟要小心。不过也亏哥伦比亚内乱,不然也不会和魏彦吾做什么交易,打过来就完事了。”
“我拜托了老熟人,顺藤摸瓜,在总统的候选人里发现一个有点熟悉的身影,一步步查下去,查到了这家伙的真名。”
“三年前,从拉特兰来流浪到哥伦比亚的移民,哥伦比亚老牌家族瓦伦泰家族现任家主,下一任总统位置的有力竞争者,法妮·瓦伦泰。”
向着临行前皇帝发给她的信息,还有今晚从情报贩子那打听来的具体消息,莫斯提马的眉头紧皱,不禁加快了脚步。
对比了各项信息后,莫斯提马可以肯定,这个所谓的法妮·瓦伦泰,就是当年她离开拉特兰的一大原因,同时也是她成为堕天使的罪魁祸首,她亲手用守护铳击毙的天使,法妮。
很快,莫斯提马到达了所谓瓦伦泰庄园,看着眼前占地面具颇广的府邸,莫斯提马停下了脚步。
她一跃而起,从庄园并不算高的围墙上翻过,进入了被黑暗笼罩着的庄园。
庄园的构造她已经深有了解,典型的维多利亚式贵族老宅,似乎从未考虑过入侵的问题,主屋由三层楼构成,结构单一,潜入极为容易。
轻松的放倒几个守卫,潜入主屋,莫斯提马犹如回到了自己家里一样,在屋子的客厅内闲庭信步。
身为位高权重的议员,法妮对龙门团队的到来肯定有所耳闻,也必然不会放过她,今晚的袭击恐怕就是第一次试图。
缩在安全的角落,乖乖等着敌人动手,从来不是她的风格,所以莫斯提马主动出击,前来弑敌。
但不管从哪个方面来说,这所谓的瓦伦泰府防备未免太过松懈,这次过于简单的潜入让莫斯提马异常警觉,她低下身子,简单地施展法术,尽量无声的靠近过道,准备上楼。
宽大的过道里,抱着着红刀的蒙面男人仿佛感应到了什么,抬起头,往她潜伏着的位置瞄了一眼,警惕地大步走来。
红刀哥摇摇头,拍了拍有些不清醒的脑袋,回到了自己的岗位上,抱着刀继续假寐起来。
过道另一头,莫斯提马放下了手里的黑杖,长出了一口气。
自从有了这把黑锁,【遗体】给予她的能力变得格外的轻松,只要不把停止超过十秒,她就可以较为自由的使用,没有多大负担,就连时停后耳边令人失智的呢喃声也变得小了许多,没有之前那么让人难以忍受。
但莫斯提马还是觉得,和【遗体】有关的事物,不到万不得已,还是要尽量避免。
这并不是对魏彦吾的不信任,经验告诉她,【遗体】不是什么好东西,用多了,必然还要向她收取代价。这样想着,莫斯提马走上三楼,推开了瓦伦泰家族书房的大门。
宽大的书房内一片漆黑,只有中间书桌上的几根蜡烛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欢迎,莫斯提马,我等你很久了。”
阴影中,低头阅读着书籍的金发女人抬起头来,似乎对莫斯提马的到来没有任何意外她的表情因为房间太黑而有些难以看清,但她头上的光环则和蜡烛一样,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法妮,你果然还活着。”
看着眼前一脸微笑的看着她的金发女人,莫斯提马眯起眼睛,咬牙切齿的说出了那个让她终生难忘的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