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隔壁的看上去像是中世纪风格宅子的皇家宿舍不同,白鹰宿舍看上去十分的现代化,以蓝白色为宿舍颜色的主基调,看上去很简约,让人感受到了简约的舒适感。
任骁走在了空无一人的走廊上,很是奇怪,今天的认为应该不是那么多,为什么宿舍这么安静,看上去一个人都没有?
难道是去演习了?任骁心想,很有可能啊,毕竟白鹰的家伙大部分都是闲不下来的,只要有人演习,手上没有工作的估计全部去凑热闹看演习了,顺便开的盘什么的。
别问为什么任骁知道有人开盘,作为指挥官,会参加赌博吗?那叫卧底,争取一鼓作气的全面打击。
不过,企业到会是一个例外,她比较喜欢在没有工作的闲暇时间里面一个人在宿舍里面看看书什么的,据说这是她有一次去找贝尔法斯特,偶然间被胡德带进的文学世界,从此之后就迷上了各种书籍。
这也让某只饺子抱怨企业前辈不像以前一样陪自己练习舰载机的控制和研究阵型的多样性以及使用方式了。
任骁觉得,企业应该是在宿舍的,企业一般是一个人住,就算约克城经常说妹妹不粘姐姐了,明明刚刚诞生在这个世界的时候,天天想着和姐姐睡,好加深感情,现在长大了、独立了,但却不粘人了。
于是他就来到了企业宿舍的门口,敲了敲门,等了一会儿,没动静,又敲了敲,还是没有动静。
奇怪了,不在吗?那会在哪里?任骁思量着,应该是在海边吧,或许是被埃塞克斯她们拉出去了,估计埃塞克斯敢来也是约克城示意的,毕竟约克城也担心企业一个人闷在宿舍会有些不太好。
也是,老是在宿舍一个人看书,估计时间久了会发霉……
你没看到隔壁铁血的提尔比茨,本来那么喜欢一个人静静地在宿舍消磨休息时光,有时看书有时做点小玩意,时间久了,德意志有一次去夸张地表示提子已经快发霉了,从里到外。
但是自从胜利加入港区了,提尔比茨几乎没有任何的休息时间一个人待着,不是被胜利陪着她疯,就是陪着她出门上街买买买,然后……就不发霉了,你看,多有用。
想到这里,任骁就准备去海边看看,企业不再也没事,就当闲来无事散散步,顺便重游一下求婚地,咳咳,才不是闷骚呢。
走了几步,路过克利夫兰的宿舍,门突然打开了,下了任骁一跳。
“呜哇!”抱着一盆盆栽的克利夫兰也被任骁吓了一跳,差点把手上的盆栽给扔了,但还是堪堪收住动作,抱怨道,“指挥官,你走路怎么没声啊。”
“我也被吓了一跳啊,”任骁呼了口气,定了定神,“对了,怎么一个人都没有?”
克利夫兰想了想,说道:“好像是马里兰不知道为什么要和蒙彼利埃演习,大家都去看热闹了。”
“那你呢?你怎么不去看看?毕竟蒙彼利埃也是你的妹妹啊。”任骁好奇。
“正好今天太阳好吗,加上我轮休,我就弄弄阳台上的盆栽喽。”
可怜的蒙彼利埃,在你姐姐心里,你都没盆栽重要。任骁为蒙彼利埃默哀。
“对了,还有个事儿,企业呢?我敲她的门,她好像不在。”任骁突然想起来要找企业,赶忙问。
“企业?”克利夫兰想了想,然后突然想起了什么,说道,“企业的话,貌似工作还没有结束,还在指挥室。”
说着,用有些奇怪的眼光看着任骁:“你的秘书舰们都在工作,你这就溜出来了?变成咸鱼也没有你这么快的啊。”
“我不是我没有你别瞎说啊,”任骁素质三连,“我的任务结束了,企业她们也说马上结束,让我先离开,去休息休息,谁知道她们现在还没结束。”
说来任骁也有些奇怪,按道理算算时间,工作早该结束了,企业怎么还没回来?
熟不知,此时某个早已结束所有工作的秘书小组,在第一秘书舰以“交流感情”为理由,把所有人邀请到了皇家庭院,开茶会。
这就是秘书舰加婚舰加回见候补之间的“勾心斗角”吗,真是令(喜)人(闻)害(乐)怕(见)。
既然知道了企业还在忙,任骁竟然没有想着赶紧回去帮忙,而是想着接下来该去哪里消磨时间,一念至此,任骁一惊,可恶啊,难道我已经开始咸鱼化了吗?不行,我不能败给安逸和无所事事,我要工作!我要为了港区的未来奋斗!我要为了大家未来的幸福努力!
“指挥官,既然企业还在忙,那来看看我修剪的盆栽吧,有一些刚刚开花了(嗯?开花?)哦!”克利夫兰似乎是看出了任骁内心的愧疚,坏笑着立马邀请道。
“好嘞!看看吧!”任骁艰难思考了0.1s,为难的答应了。
克利夫兰像是偷了鸡的狐狸,偷偷地笑着,任骁表示好愧疚,明天再努力吧。
我的任务完成了,我的任务完成了,任骁这样催眠自己,然后……突然理直气壮了起来,这叫摸鱼吗?不叫!我的任务完成了,这叫一天劳累工作之后闲暇之余的放松!
然后,任骁的脚步逐渐变得轻快起来。
克利夫兰向着任骁展示着阳台上一排边的盆栽,花卉,得意道:“怎么样指挥官,我厉害吧!”
任骁看着修剪精良,长得看上去就生命力十分旺盛的植物们,对着克利夫兰竖起了大拇指:“不愧是克爹,就是厉害!”
“真是的,人家是女孩子啦!”克利夫兰也不生气,只是很是无奈的说,看上去是习惯了这个称呼,但还是想挣扎一下。
“好的克爹,没问题克爹。”任骁坏笑。
“真是的,也不知道指挥官你是和谁学的。”克利夫兰轻甩着绑成单马尾的金黄色长发,嘟着嘴,生气的样子看上去没有平时的帅气,倒显得十分可爱。
任骁对她的表现见怪不怪,笑了笑,问出了刚刚就想问的问题:“克利夫兰,你对这次秘书舰有什么看法吗?”
任骁很想知道自己的舰娘们是怎么想的,毕竟整个选举投票感觉更像是一出闹剧,而且也像是对于婚舰的一个先行选拔。
感受到任骁是认真的再问这个问题,克利夫兰也露出了标志性帅气爽朗的笑容,靠在阳台栏杆上说:“如果我猜的不错,你是不是觉得从大家的表现看,这不像选秘书舰,而像是在选择婚舰?”
任骁默认。
“或许多少有一些吧,”克利夫兰抬头望着天空,那里有一只水鸟飞过,“但是大部分还是在考虑秘书舰的选取要求的,也都是在为了港区出一份力,表现得像是闹剧,看来指挥官不知道是为什么啊。”
“为什么?”任骁问。
“因为不想让你担心啊,”克利夫兰笑了笑,“你在担心,这个当上了秘书舰,另一个小团体会不服气吧!毕竟你想要让大家都开开心心的。但是我们以闹剧的方式选举,就是为了表示我们不在乎这些,也不会不服气。”
说道这里,克利夫兰叹了口气:“指挥官,你太累了啊,这么多年了,我也算是比较靠前加入港区的了,这几年你给我的感觉就是,你一直在考虑所有姐妹的所有事,你不想让人有任何的不开心,你想要完成那个誓言,让所有人人每天开开心心的。”
任骁没有说话,但是他知道,克利夫兰说的都是实话,他这几年真的有些累,从每天港区舰娘们自发形成的,不让任何人打扰的那段休息时间就知道了。
“你的压力太大了啊……”克利夫兰收回了望向天空的目光,看着任骁说道,“许多人也说过,如果每天喝的都是糖水,时间久了,再甜的蜜也会终有一天变得苦涩。开心这种心情也是一样的,生活不止只有开心,也有一些负面情绪,你无法避免。”
“正如我和企业,我落选了,虽说是我主动放弃的,毕竟企业是我们的阵营的英雄啊,但我就没有一点点的遗憾吗?蒙比她们就不会有不满吗?或多或少会有的,但正是如此,在经历快乐的事情的时候,才会感觉到快乐。”
说着说着,克利夫兰有些烦躁的甩了甩马尾:“啊啊~我再说什么啊,我自己都有些语无伦次了,总而言之!”
克利夫兰又少见的露出了温柔的笑容:“指挥官今天有点想要偷懒,知道依靠秘书舰,知道依靠大家,虽然只有一点点,但是是很好的转变,因为啊,我们是为了您而活的啊,您的快乐,才是我们真正的快乐啊,所以后多依靠我们吧,港区的建设,不只是您一个人的任务啊。”
“或许吧,”任骁回答,“或许我也要改变改变了……有点累啊……那我先回去休息一会儿,顺便……好好想想。”说着,就拖着略显沉重的步子离开了。
克利夫兰目送着任骁的离开,她知道,不能强求任骁一下子卸下所有的负担,毕竟作为少有的几位知道当年发生的一切的舰娘,她知道那个誓言对于任骁而言意味着什么,而且要不是任骁这两天的轻微转变(咸鱼化?),克利夫兰也不会说这一些话,因为只会起反作用。
现在,克利夫兰觉得,现在任骁慢慢获得那个人原本希望任骁获得的快乐,只是时间问题,想要加快转变的话……
贝法,看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