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拐右拐,在龙门无人的小巷里,就好像是走在自家后院搬那么如此的熟悉,没有一丝犹豫。
引路人身后跟随的塔露拉和W也紧随其后,只不过两者的行为却各不相同。
塔露拉右手搭在腰间的剑柄上,紧紧的盯着眼前的引路人的背影,时不时用警惕的目光扫视周围偶尔出现的路人。
似乎只要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就会拔刀,摧毁视野里可见的一切。
相比之下,身边的W,简直大大咧咧。
仿佛像个小女孩一样蹦蹦跳跳的走在路上,丝毫没有危机感,一直挂在身边的铳都不见了。
本人却饶有兴趣的看着这座陌生从未见过的都市的小巷环境。
这座名为龙门的都市!
很快,一个空荡无人的小巷口前,引路人停下了步伐。
而塔露拉却下意识的握紧了刀柄。
“别那么紧张好吗?女士,你这样搞得我好像在搞毒品交易呢。”
引路人转过身,是个白眉少年,有些无奈的用着有些稚嫩的少年音开口。
“.....或许”
塔露拉没有否认,反而是死死的盯着白眉少年的眼睛,似乎想从中看出惊慌失措的情绪。
然而并没,白眉少年只是自顾自的开口,这或多或少给塔露拉带来了许遗憾。
“现在只不过是约定的目的地到了而已,你们已经完全脱离了近卫局和龙门黑暗面统治者的眼线了。”
“除非他们翻摄像头或者你们路上遇见,不然可以说是完全不知道你们到龙门了。”
“哦~挺有意思的,你是怎么——”
W好奇地咬住了自己的手指,饶有兴趣的开口似乎想要问白眉少年自信的来源。
然而白眉少年只是淡笑着打断了她,摊开双手看着二位,开口说道:“这不在我的业务范围,女士们。”
“你们找到我,我挺惊讶的,因为谁会想到,一个在外面购买新鲜食材的人会知道不通过安检进入龙门的法子呢?”
“但这位....嗯...怎么称呼?德拉克女士?”
“塔露拉”
依然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但塔露拉却把原本握紧剑柄的手稍微松下来一点。
而且,她们已经有了后手.....
“是的,塔露拉小姐,对于你找我这件事我感到惊讶,但我想了一下,好吧,我承认”
“我是看到你的剑和那位萨卡兹小姐铳的情况后,才决定带你们来的。”
笑话,本来理都不想理,我就是个过日子的普通人,出来采购一下蔬菜肉类,结果两个莫名其妙,看着不像好人的人来找自己。
开口直接说带我们去龙门,凉谁谁也不会同意吧?
“我白眉马良最喜欢对自以为是的人说...呃,可以”
奈何局势不同意,对面一把剑,还有一把铳,实属无奈。
此并非我意,奈何我就是个手无寸铁,去预定厨房材料的普通人。
“虽然一开始有些不快,但是,塔露拉女士,您能否告诉我,究竟是谁告诉你的?”
白眉马良望着塔露拉,似乎有些无奈的轻笑着:“就作为我这次行程的旅费,可否?”
塔露拉看着有些希冀的白眉少年,沉默了片刻,方才缓缓开口道:“一个光头。”
马良的白色眉毛挑了挑,昂起头仰天看去,心里已经有数是谁了。
心里也不禁叹息,竟然是被那只把自个坑死的光头强给坑了。
这个仇,我......
“呐,呐,虽然没听懂你们在说什么,但是,白眉小鬼,我的铳呢?”
W静听中,W表示听不懂的歪了歪头,W看完谈话,W表示,我的铳呢?
W插着腰伸出手,看起来有些半开玩笑的说到。
用着可爱的笑容说着最恐怖的话,着实令人胆寒。
马良似乎并没有感觉到这话里的寒意,反而是从衣服里取出一卷白色的卷纸,那种用来写毛笔的纸。
“当然,我可不敢丢,主要是你带着把锐在街上晃可比旁边那位塔露拉女士要显眼多了,被举报也说不定,所以帮你保管了一下。”
把卷纸拿开,神奇的是上面画着一把黑色的铳,马良笑着把只往前举了举,开口道:“在这儿呢,怎么样?一尘不染。”
“.......”
“.......”
场面一度很沉默,W此时的笑容突然有些阴沉,突然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了一个遥控器,似乎想要按下去。
什么玩意儿?什么情况?老娘宝贵的铳呢?如果不是旁边那只龙女,我会把铳保管了?
现在我铳呢???还有那幅一模一样的画是什么时候画的?
但是马良的下一步止住了她,并且惊艳到二人了,或者说是从未见过。
马良用手按在纸上的铳上,然后拉——了起来。
原本在纸上画着的铳,就像是在纸里一样,竟然被他从纸里活生生的拉了出来!
一把完好无损,带着岁月刮痕的黑色铳枪,就这么从纸里出来了,再看看那纸。
上面已经没有任何东西了,之前的那幅画直接消失了。
塔露拉看了看W,W没了之前的笑,此时也是一脸困惑的看向塔露拉。
活了这么久,不说走遍,但是W也是见多识广啊,参加了萨卡兹内战,又以佣兵的身份游走大陆。
但这种,情况吧,自己也是第一次见。
塔露拉就更别说了,看过的书不少,就是也没见过这种情况。
但是塔露拉几乎是很快想到,这能力在军事方面的运用,皱着眉头颔首问道。
“你这源石技艺能力,是什么?”
“源石技艺?”马良先是一愣,但很快就反应过来了,挠了挠头,开口道:“呃,差不多,我可以把任何没有生命的东西置入纸中,仅此而已。”
“重量?”
“重量以纸计算。”
接过了自己铳的W听后忍不住皱眉开口:“这么方便?”
是啊!太方便了,塔露拉这个时候,整个人有各种思绪,这种能力无论在哪里,实用性都极强。
就算不用在行兵打仗,你走私一些东西也是容易得离谱。
总不可能安检的把你画着装毒品或者枪械武器的盒子扣留下来了????
“那你为啥还要定东西,直接搞到纸里不就行了吗?”
W疑惑的看着收拾衣着的马良,而听到这话,马良突然一愣,良久才打着哈哈望着天。
“——你在说什么呀?我只不过是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龙门市民罢了,当然得遵守龙门规则从正规渠道进货。”
实际是为了作为最后的掩饰,一桶就破的那种。
只不过这话到W和塔露拉耳中,却是另一种意思。
我就是一个最普通的龙门市民,奈何龙门规定不允许,所以我也只能用钱去订货送过来。
嘶,两人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震惊。
一个普通市民都是如此,那其他的呢?这龙门岂不是卧虎藏龙?
这么多年过去了,看来更加陌生了。
塔露拉感觉心中五谷杂粮,这次行动,危险感觉要提升了不少。
不过即使如此,这个人,一定得得到!
塔露拉用眼神示意W,W也明白地眨眨眼,之前手上消失的遥控器,又浮现在了手中。
对于陌生人,塔露拉自然没打算留活口,打从马良最开始带路,W就已经悄无声息的在他身上布上了炸弹。
只不过本人没察觉罢了。
本来打算放他走后引爆,现在看来得威胁带走了。
W正想开口,突然,一阵刺骨的寒气爬上自己的脊椎骨,整个人都僵住了。
塔露拉亦如此,但也只是眼神一冷,冷哼了一声,那种感觉迅速褪去。
腰间的长剑出鞘,紧紧的握在了手中,突如其来的压力令塔露拉顷刻间感觉体内的血液快速流动了起来。
这种感觉,如同战场。
那样的熟悉,那样的令人血液加快......
W在感觉到体内一暖后,也才勉强从那个状态恢复正常,但也忍不住抱着自己哆嗦。
这种感觉,还是上一次在内战里遇到的一个人身上体验到的.....
小巷的拐角走出一个男人,他看起来有些俊冷,给人一种暴戾,此时就像一把锋利的刀,锋芒毕露。
不怒自威,眼神中有着杀气弥漫。
男人提着厨房随处可见的菜刀,从拐角走了过来,眼神紧紧的盯着二人,口中却说道。
“你在搞什么?说好的菜呢。”
“今天情况特殊,估计有点晚到,话说徐荣啊,你不在厨房,拿着菜刀出来不怕被抓?”
“他们抓不住”
马良似乎认识身后的人,叫徐荣的人,似乎是一起的同事。
“行了,那该回去了,话说,诶 ?你们为什么拿枪拿剑了?”
看着一脸戒备的塔露拉二人,马良有些困惑:“没事儿,他是朋友,不是近卫局的,诶呦!”
正说着,马良吃痛得叫了一声,然后捂着疼痛的头转身看着拿着根头发的徐荣:“你搞什么呀!我薅你头发试试!疼的!拔光了怎么办?”
由于有点距离,所以马良并没有看见,那根头发上,宛如琥珀一样的点滴....
徐荣面无表情的将目光从头发上移开,头发一丢,看向了W。
后者则感觉到了极为锐利的东西在盯着自己,让自己感觉到刺痛。
波澜不惊的开口:“有点脏东西,该回去了,还要回餐馆继续工作”
正说着,冷冷地瞥了仍然戒备的二人后,就像拎鸡仔一样,打马良提了起来,左手马良,右手菜刀。
不顾马良抱怨和反对的嘟囔声,像个木头一样,一言不发的离开,一场恶战,也无形中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徐荣走后不久,塔露拉才把举起良久的剑放了下来,她还是第一次,感受到这种级别的气息。
暴戾不失锋芒,锋芒尽露,却又决绝杀机。
仿佛令人置身剑刃或者烈火之中。
都算是爱国者也没有这种级别的气息。
纵使是塔露拉,她自己的尾巴也不受控制的摇了起来.....
突然注意到头发飘落的地方,有着一道小沟,似乎是被什么锋利的东西所砍出来的。
上面的晶状体更不要提,像被碾碎的糖一样,粉末了。
......龙门厨师....现在是,几几年?
还是说其实,这里是个和龙门同名的地方???怎么和记忆里的不太一样?
——————————
八问,这是个意外,和我一开始想写的不一样。
不过好说歹说也推动了一下主线剧情是吧,至少大家还知道了,有人潜入了。
(话说角色乱入了,不好意思啊,又加了别的元素,如果有影响,提前道个歉,再加一句,本书魔改平行世界论,请要拉出原型的口下留情)
这里再说一句,其实是发布的第二份,第一份三点多就发了,结果修改感谢信的时候,行位突然炸了,堆在一起我心态都炸了。
我没存稿啊!一点都没复制下来,然后搞了半天返回键,才好不容易搞到了有存稿的网页时间段,复制了好几次才成功,心态都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