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啊啊啊——妖忌爷爷你想干什么?你不要过来啊!”
白玉楼中的这声惨叫,传得很广,以至于许多在冥界游荡的麻薯,都不由地调转了身子,将注意力集中在了这个冥界主人的府邸方向。
“这句话应该是我来问您吧,幽幽子小姐,您这是想干什么。”
对于身子不断做出往后挪的动作,估计碰到个缝都极可能选择钻进去的幽幽子,身上一股子油烟气的魂魄妖忌,眉头都快皱出一个“川”字了。
“就是就是,幽幽子啊,妖忌为了给你做这道菜,可是用了好多的鱼呢,你怎么能这么一副态度对待妖忌呢?”
而在幽幽子的背后,藤原妹红更是直接双手摁着幽幽子的肩膀,发力下简直如铁铸似的,阻断着自己侄女(按藤原佐为的关系来算)想要跑路的打算。
“呜呜,我只吃之前的炸鱼炸土豆就行了,快把这个拿走啊!”
“幽幽子小姐请自重,不要乱说话!老夫可是严格按照收到的菜谱步骤,烹调的这道菜,那些普通人都能吃的东西,哪会有什么问题。”
“就是就是,幽幽子你瞎担心什么?我也是在西方那边吃过这道菜的,别看长得不好看,味道完全没问题。”
不过呢,我吃的是那边厨师按经验改良过烹调内容的“仰望星空”。
而妖忌这道“严格按照菜谱步骤”做出来的“死不瞑目”吗……
唉,所以为什么妖忌收到的是不列颠菜谱呢,不是说好送高卢菜谱的吗?
一边这么想着,妹红原本摁着肩膀的动作,更是随着双臂自幽幽子腋下的一穿一收,变成了束缚上肢的抱技姿势。
而看着魂魄妖忌直接挥剑切了一块派下来,准备塞到幽幽子嘴里的动作,藤原妹红的笑容也是变得愈发缺德:
哼哼,这个时间,幽幽子你就是叫佐为兄长也没用——他现在可是玩那副国际象棋左右互搏玩得正嗨呢,鬼才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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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嚏——怎么感觉有人在夸我来着……”
“喂喂,打喷嚏要猜,也是猜有人在骂你好吧,姐姐大人。”
对于突然低下头,冷不丁打了个喷嚏的绵月丰姬,绵月依姬这次吐槽时,声音却是少有的,很是懒洋洋的调子。
或许是因为这时,她正靠在八意永琳的身上,享受着揉肩膀的舒爽吧。
“不过辉夜竟然没跑过来,也是奇怪呢。”
看着一脸享受的绵月依姬,再想想这原本该是自己的独享,忍不住咕呶呶磨起牙来的绵月丰姬,也只好用辉夜没过来掺和安慰自己:
“话说回来,辉夜这是干什么去了?突然这么安静,完全不像她如今的……”
“蓬——莱——山——辉——夜!!!”“轰隆——”
不过,话还没说完,浴池中泡着的两姐妹,直接就在伴随这声突如其来的怒吼一同袭来的,强烈的震荡感下,脚跟不稳栽了个跟头。
也就八意永琳的情况相对好点,不过也是被溅了一脸的水——在很是淡定地用手背拭掉面上的水渍后,这位月之头脑便屈指顶着雪白的下巴,若有所思地说道:
“啊啦……这个声音,貌似是八岐酱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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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岐/八岐酱?!”
刚刚安慰好,和被安慰好的王鸣与绵月灵辉,并没想到房间的推门,会以周遭布满了指宽大小缝隙的蛛网纹这一方式被一把扯开。
更没想到这个让他俩一同露出错愕神情的身影,会是八岐。
王鸣分明记得,在复原迷途竹林前,被他强行恢复到化形姿态的八岐,不是因为喝断片的缘故,一副雷都打不醒的安睡相吗?
甚至还是他亲自把八岐放回了早已预备好的寝室床上,盖好被子准备让她好好睡一觉呢。
但现在,八岐这副面颊萦绕着不知是酒劲未消,还是单纯气出来的红晕的同时,却面沉似水、浑身黑气萦绕的模样……
“哈,阿鸣啊,没什么……只是我觉得,辉夜这孩子啊……”
另一只没扶着门框的手,被八岐缓缓抬起,定眼一看,这个被八岐揪着后衣领的身影,可不正是回永远亭后就跑没影的蓬莱山辉夜吗?
“她现在,真的很有必要被管!管!呢!”
八岐在说出这句话时,完全是咬牙切齿的,连带着瞳孔都有些许兽化趋势。
只不过,除了衣物多处破损外看上去毫发无伤(?)的蓬莱山辉夜,却完全没有理会八岐,被拎着命运的后颈的她,只是眼神空洞、一副如丧考妣模样地碎碎念道:
“你还敢说!乱搞我头发,还把我扒光了的家伙还有理了?!!”
而后,随着她随着手部动作的一放、一探、一抓,她所拿捏的,也直接从蓬莱山辉夜命运的“后颈”,变化为了命运的“后颈皮”。
“疼疼疼疼——父上救命啊!阿绫……八岐酱要杀人了!!!”
不过这种处境下的挣扎,只会让她因为身子的波动起伏,疼得更狠就是了。
但对于辉夜的惨叫,王鸣和绵月灵辉这一次,却是反应一致地齐齐眯起了眼睛,一副“随便闹,我就看看不插手”的看戏态度——
光是八岐和辉夜只字片语里透露的信息,都能明显推断出搞出这副情景,压根儿就是辉夜自作自受的结果。
所以比起惨兮兮的辉夜,王鸣现在的注意力,直接是转移到了八岐身上:
说实话,挺好看的——虽然八岐嘴唇右下部那个,明显被辉夜点过墨又没完全擦干净的黑渍,有点毁美感就是了。
不过,辉夜把八岐打扮得好看是一回事,干了什么,就是另一回事了。
反正看着辉夜的惨状,王鸣却好像只在自家女儿头上看到了大大的“活该”二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