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沙子的囚笼里伴随惊诧的嘶吼声,巨兽那巨大的身影,直接撞开了囚笼的墙壁,狠狠地砸在了柏油路上。
沥青混泥土铺成的柏油路,承受了这个年龄不该承受的情况。
庞大的巨兽是被一股大力甩出来的,而这大力的惯性,导致这柏油路被狠狠地砸陷了下去,寸寸龟裂,还有利爪拉出的抓痕。
而躺在小坑里,身上布满了不少沙尘的巨兽发出了与形象极度不符的疼痛的嗷呜声。
整个黑色庞大的身子蜷缩了起来,瑟瑟发抖着。
“哟,现在知道怕了?那刚刚何必动手呢?”
雨遥从囚笼的裂口处走了出来,右脚直接踩在巨兽的身上,面色有些调侃,“还是说你是那种不揍一顿皮就痒痒的那种?”
雨遥冷哼一声,调侃的笑容转而换成了冷淡,用力甩了甩有些被震麻的左手手臂,手臂上面似乎被什么东西划出了一条血线,细长而又浅止。
很明显就是刚才Mon3tr突然袭击时下一次举起左手造成的,能把空气划出破空声的利爪,竟然只能划出一条浅浅的血线。
真的是令人惊讶这身体程度,还有其本人的种族。
更加诡异的是,Mon3tr这个怪物的反应,为何会感到如此的恐惧?
这点其实雨遥也不知道,但是不可能当面问吧?喵喵叫估计都是极限了,像人说话就不指望了。
“喂,话说你没被吓死吧?”雨遥把右手提着的大帝移到眼前,简直像条死鱼,动都不带动一下。
看着毫无反应的大帝,雨遥有些头疼,又问了几下前不久还在挣扎的大帝:“喂,胖企鹅,动一下呀,你再不动一下的话,我就把你扔过去喂这怪物了。”
Mon3tr又下意识把身子缩了缩,眼巴巴的看着雨遥,然后又把目光移到了企鹅身上,似乎听懂人话一样,下意识的咂吧咂吧嘴,恐惧都忘了。
但对于此,大帝仍然动都不动,真就好像挂了。
“呵呵,你要是把这只胖企鹅真的当饲料喂了,不乏也算是为民除害。”
伴随沙哑的干笑声,身后的沙子像是被被什么东西操控一样,迅速化为沙堆。
然后就像是是液体一般,迅速的‘流’向四周的巷口街道,顷刻间便‘流’失殆尽,消失的无影无踪。
而声音的主人,伴随着木头拐杖落地的敲击声,还有衣服上的摩擦声,从面前一处阴暗的小巷路口走了出来。
来者是一只‘老鼠’,佝偻着身子,持着拐杖,一身掉色的外套大衣,花白的胡须和眉毛,俨然像一位老者。
但是那双眼睛却有着动人的魄力,而且有着不符老年人的亮度,而非是老眼昏花。
轻轻笑着倚着拐杖走了出来,有些明亮的眼睛饱含笑意:“扔吧,把这一天也不安宁的胖东西扔过去当饲料吧。”
“闻明这泰拉的企鹅物流的老板,最后是以一个饲料的下场草草收尾,我相信这会是一个不错的新闻。”
“......”
雨遥看着面前走来的‘老鼠’,面色很平静,既不感到惊讶,又不感到困惑,就好像已经知道了一样。
反观右手的大帝,突然就挣扎起来了,像是一只刚脱离水的鱼,扑棱扑棱,似乎想说什么,但奈何鸟喙还是被捏着,实在是开不了。
雨遥直接松手,大帝直接从被提着的半空摔了下来,一屁股摔在地上,伴随着疼痛的叫声,还有咒骂。
“你个死衰仔!不能轻点吗?!放低点也行啊!是不是就气我腿短?!”
雨遥还没有开口,鼠王就呵呵笑着开口:“现在知道说自己腿短?平常在龙门闹的时候,打架群殴怎么就没见你腿短跑不掉过?”
“闭嘴,你这只臭老鼠!闲的没事干吧!大清早的我**都没吃早饭你就来闹这个!追求刺激的话你****怎么不去玩蹦极?直接刺激的把你**的假牙都弄飞了!”
很显然三人是认识的,尤其是大帝和鼠王,两人的关系似乎不算太好,喷的比被雨遥扔下公司还要多,而且脏话脱口出出。
这边自动和谐,免得出问题。
两个人就像烈火与柔水,对于大帝攻势剧烈如火焰喷涌一般的咒骂,鼠王只是轻轻摇头,似乎有些无奈。
“魏彦吾告诉你的?”雨遥看着鼠王许久方才缓缓开口,不过也只是引起鼠王发笑而已,以及。
硬生生的扯起自己的嘴角亮出白齿,以及有些深冷的冷笑,“他?他可不会将自己不堪的一面展现出来”
“毕竟好不容易争夺过来的身份,如果因为一些小节而被剥削,岂不是所有的心机都白费了?”
雨遥撇了撇嘴,嘛,还以为在自己压抑暗疾的情况下魏彦吾会有所行动,尽所有人力铲除自己。
结果没想到忍字头上一把刀,似乎打算把这件事压下去,从长计议。
冲动的人很好解决,反之,愿意磨牙的,会很麻烦。
“话说这怪物是你的?难怪我说这么眼熟,都把我伤到了。”
红色已经渐淡,但是长线依旧,雨遥看了看‘小猫’,饶有兴趣的的挑了挑眉,“感觉还可以呀,什么名字?”
“Mon3tr,怎么样?是不是好名字”
清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冷艳而又不可察觉的一丝丝的燃烧气焰。
!
没有察觉的,身后就突然出现一个人,那个人正面很贴近自己的背,但依然隔着许,清冷的声音如兰吐气在耳边,有点痒痒的。
在坑里躺着的Mon3tr看见自己身后的人,直接激动地叫了起来,嗷嗷嗷的低吼着,活像见到主人的狗子。
不对,为啥我家二哈没有这样对我?难道说我家二哈的血统不纯???
“呼...你的反应降低了,生理耐受降低的更是严重,甚至会被轻而易举的划伤”
轻而易举?名为Mon3tr的巨兽有些不满的哼了几声,哇,你几个意思?不要以为你是我主人,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了,不带这么说自己人的。
“你这几年,到底怎么回事?”
医用手术刀放下,冷漠的声音里似乎有些不悦和有点生气。
“当初你走的时候,可是说好自己会把自己照顾好的,怎么?把自己照顾残了?”
雨遥转过身来,看到的是一张熟悉的愠怒冰冷的脸庞。
熟悉的白发依然不敌自己的颜色,那双绿色看似饱含生机的眼睛,此刻似乎有无名之火。
凯尔希拿着手术刀的右手一把揪住雨遥衣襟,把整个人直接拉到自己眼前。
温热的气息直接流淌在脸上。
“你到底怎么搞的?!我的话你又没听吗?都跟你说好几次了,叫你注意好自己的身体!多大的人了,听不懂吗?!”
凯尔希医生的情绪似乎越说越激动,左手迟迟直接点雨遥的额头,点呀点呀点。
声音让雨遥感觉自己的耳朵都快震聋了。
“别给我走神了,几年不见,你还是左耳进右耳出?”
面对这个情况,雨遥有些沉默和无奈的看着那依旧面容如故的猞猁。
她,有些说不准该怎么开口,或者说不太会应付这样的凯尔希,情绪激动,把关心流露于表面的她........
不过好在有人给她解围了。
“喂!放开我!你耍诈!拉我尾巴算什么英雄好汉?!你卑鄙,你无耻!”
“你就是和那个雨遥一样!馋我的尾巴!!!给我松绑,我们再来打一架!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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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三天假,找了几个视频,看看能不能纠正一下自己的写作问题。
回见,太后登场,闪灵还会远吗???顺便再考虑几个罗德岛角色搞点旧识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