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ssage five
“欢呼吧，你是奇亚娜传奇的一章了！”
奥勒塔尔切开巨兽的咽喉，黑紫色的血液喷薄而出。怪物发出最后一声呜咽，随即轰一声倒在地上。
“这帮家伙还有多少?”奇亚娜看着脚下的尸体，一脸嫌弃的踢了踢。“把它们打成这样，可真是累坏我了。”
“不清楚。”以涅萨一剑刺进一个怪物的心脏，随即剑柄一转，整把长剑迸出耀眼的火光，转瞬间吞没了整只巨兽。
她收剑入鞘，死去的异兽被烧的焦黑。
“只要虚空裂缝不被堵上，它们就是无穷无尽的。”
她指向远处的正前方，天边有一个黑紫色的裂缝，像是活生生将天空撕开一道口子一样。
“那可真是麻烦，”奇亚娜嘴角一撇，“面对无穷无尽的敌人，就算全是咸鱼，也不好处理。”
“咸鱼只是目前的敌人。”以涅萨沉声道，“它们只是虚空派来的先锋队罢了，真正难对付的在后面。”
她皱起眉头，抿了一下嘴唇。
“这也是为什么育恩塔尔要求我们尽快堵上裂缝。现在光是无穷无尽的咸鱼就很难处理了，如果拖下去，等到更强的敌人到来，情况就无法估计了。”
奇亚娜不置可否。
“以绪奥肯怎么样？”沉吟片刻，以涅萨突然开口。“玛拉有给你联系过么？”
“没有。连续半个月了，都没主动联系过我。”奇亚娜想了想，“可能是知道战事紧张，就没联系吧。而且我们一直把虚空堵在以绪塔尔之外，以绪奥肯应该不会有事。”
“希望吧。”以涅萨叹口气，“我总有不好的预感。我们每天都要对付无数的虚空怪物，难免有漏网之鱼……”
“你应该是多虑了。”奇亚娜拍拍长姐的肩膀，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上去欢快一点，“不过也是，你一个老女人，也到了该多愁善感的年龄。”
以涅萨冷冷的瞥了她一眼。
虽然靠着玩笑消除了部分消极情绪，但奇亚娜心里的忧虑并没有散去。
她有着和姐姐一样的担忧，为了早日堵上裂缝，她们的战线推得很快，这也导致了难免有几个没死透的虚空怪兽逃过一劫，然后进入以绪奥肯。
不过以绪奥肯也不是毫无防备，里面有不少大元素使，还有皇家的禁卫军，对付一些没死透的怪兽一点问题都没有。
可真的这么简单吗？
在前线作战几个月了，她斩杀了不止多少虚空的敢死队队员，她发现，这帮家伙除了数目多，生命力顽强之外，它们的血似乎能污染土地或者植被。幸运的是，被污染的植被并不具有攻击性，而它们究竟有什么能力，奇亚娜也没研究出来。
——也许只是单纯的被污染了而已。
她这样安慰自己。
“滴——”
挂在腰间的通讯器突然亮了起来，是玛拉。
怎么突然在这个时候联系?
她还没反应过来，下一刻，天边亮起一颗蓝色的信号弹——这是需要支援的象征。
“东部战场，是老二老三那边。”以涅萨脸色一变。“我们赶快过去。”
她跑了几步，扭头看妹妹还在原地。
“奇亚娜！”以涅萨催促道，面色有些不悦。“我们没时间走神。”
“就来。”奇亚娜应了一声，握着手里的通讯器，咬了咬牙，最终还是摁下了挂断。随即拿起自己的环刃，跟着长姐奔赴下一个战场。
——她亲手放弃了这次机会。
在挂断通讯的瞬间，她突然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的感觉，
——这也许，是最后一次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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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浮玉已越来越近，贝利尔扎好帐篷，坐在石头上，从行李袋中拿出一张相片。
那是他妻女的照片，现在她们住在皮尔特沃夫。
他吻了一下相片上的人，心里泛起一丝温暖。
等到这笔交易做完，他就有了足够的钱，到时候，就可以去看看她们了。
这样想着，他的嘴角扬起柔情的微笑，似乎原本寒冷的夜也变得温柔了许多。
他扭头看向不远处的奇亚娜，那个女人正坐在火堆旁，望着跃动的火焰，想着自己的事情。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贝利尔总觉得，面前的这个女人，似乎红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