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
勤务兵满头大汗的站在门口,就连敬礼的手也有些微微发抖。
“怎么会回事?”正在和杰图亚、雷鲁根讨论亚雷努市作战的帝国军参谋部的作战参谋次长卢提鲁德夫转过头来,手指弹了下雪茄的烟灰,“士兵,请冷静。怎么回事?是亚雷努市的作战情报吗?”
其他两人也一脸疑惑的看着这位中尉传令官,心里不由得泛起了嘀咕,
‘难道亚雷努市的作战出现什么问题了?’
“不...不是,”被三位长官盯着的中尉下意识摇摇头,看了眼手上的文件,冷汗从头上留下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雷鲁根见他不说话,直接走过去,从中尉手里抢过文件夹,一目十行的看了起来。
“这,这......”雷鲁根不自觉的张张嘴,发出意义不明的低语,“这怎么可能?”
“到底怎么了?雷鲁根!”等的不耐烦的卢提鲁德夫扔掉剩下的雪茄,站了起来,“到底怎么了?说话。”
“这个,”根看了眼刚刚的传令兵中尉,后者脸上写满了纠结、尴尬和不知所措,想来也根本不清楚事情的原因,他只得看向自己的两位长官,“卢提鲁德夫阁下,杰图亚阁下,二O三大队的驻地被袭击了。”
“什么?”
“发什么什么事?”
面对两位长官的质问,雷鲁根整理了下语言,“是炸弹,根据特工部门的推断,敌人趁着大队任务外出,在地下室安装了炸弹。不过幸好,爆炸的只有附近的几个地下室,受损的并不大。”
“没有人员伤亡就好了,拜托特工部门把这件事给我查清楚,敢在帝国军队驻地发动袭击,看起来我们这里混进了几个小老鼠呢,”卢提鲁德夫长呼了一口气,看向杰图亚,“拜托你了,老朋友。”
“没问题的,我肯定把几个小老鼠揪出来,”杰图亚眯着眼睛,笑呵呵的说道,“雷鲁根,特工部门有没有找到什么线索啊?”
“......”雷鲁根拍了下呆站在旁边的传令官,示意他先出去,然后才开口,“特工部门没有任何线索,事实上,他们已经终止了调查,并且建议二O三大队换一个驻地。”
“哦吼?我不记得我们的特工部门这么没用啊,说说他们的理由。”
“大概,真的没办法查,”雷鲁根把报告递了过去,“被安装炸弹的地下室就在驻地化粪池旁边,爆炸的冲击把整个化粪池炸了,现在二O三驻地已经......”
“我们的敌人可真聪明啊,”杰图亚笑呵呵的说道,微眯的眼睛睁开一条缝,露出冷冽的光,“炸掉化粪池,不仅能阻止特工部门的追查,还能好好恶心我们一番。帝国的军人也不过如此吧?他大概这样想的。雷鲁根,把我们所有的特工撒出去,通知情报部门开会,我今天一定要抓住这个聪明人,看看他到底长什么样子。对了,给二O三大队换个驻地,就换在参谋部左边那栋机要员的大楼上。可以吧,卢提鲁德夫?”
“随便,叫机要员搬到地下室就好了,反正他们每天都得待在办公室里,在哪都一样。谭雅这样的小姑娘,真怕她哪天被坏小子骗走,放在我们身边才能安心嘛,哈哈哈!”卢提鲁德夫低头努力点着雪茄,随口回答到。
“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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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肉罐头味道不错,虽然只是个军用品,”八幡大口吃着肉,就着一瓶没有任何标注的红酒,“这玩意也是军用品吧?解渴真不错,但老实说我还是不喜欢红酒,又酸又涩的,还是家里隔壁小超市一瓶二十的假红酒甜甜的很好喝。”
“本机没有味觉,不过还是觉得你这种喜欢喝假红酒的人没什么品味,”房间角落里的盆子里传来球球的声音,“话说本机还要在水里泡多久?”
“等到什么时候没屎味就好了,”八幡想起几个小时前的事,鸡皮疙瘩不断往出冒。
自制土量子炸弹爆炸的那一瞬间,不仅摧毁了铁门,并且冲击直接摧毁了八幡旁边的墙壁,难以描述的浓稠之物嘭溅而出。
随着其他几面墙壁也被炸开,那些玩意倒灌到所的地方。
有球球提供的护盾,八幡安然无样,就连那股气味也被隔绝开来。
八幡还是忍不住吐了出来。
某个自信的球球,某个自说自话给八幡表演自己强悍到连量子炸弹都不怕的球球,此时被不可描述之物糊了一身。
没救了。
强忍着胃部的抽搐,八幡顶着球球给的护盾,向着炸开的大门走去。
自走出地下室的八幡,看着地面上被崩开的大洞,还有随处可见不可描述之物的大楼,果断决定先跑路。
要是再被抓回去,八幡估计自己会被生吃掉。
一路小跑,最后在粘shi球球的指引下,一人一球潜入了一间公寓。
八幡洗了个澡,把身上的睡衣换成了柜子里拿出来的军装,然后接了一盆水,让在浴室里吃冲了半小时的球球泡进去。
八幡很饿,已经快半天没吃饭了。
翻箱倒柜找几个牛肉罐头和一瓶红酒,八幡还是决定一边填饱肚子一边等待。
没错,他在等这里的主人。
按照球球所说,这里的房间和他的主人身上都有着那名金发幼女的资讯,也就是说他和八幡目标的关系很密切,从这里调查最好不过了。
至于李云龙回家的事,八幡准备等他回来后,在夜里去他家,直接把这名中国汉子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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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鲁根跟着杰图亚开完会,提着文件包急匆匆的离开。
已经快十二点了,虽然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加班,但是雷鲁根还是忍不住抱怨食堂不给军官们加夜宵。
食堂给出的理由是晚上吃东西不好,建议熬夜的军官们喝点咖啡吃饼干就好了。
那饼干是真的难吃。
不过雷鲁根很庆幸,料事如神的自己早在家里藏了几罐牛肉罐头,还有瓶红酒。
快步走在无人的街上,雷鲁根知道早一秒回到家,就能早一秒享受美味的夜宵了。
不一会就回到了自己的公寓,雷鲁根左臂夹着文件包,右手轻轻一转钥匙。
门开了。
他突然皱着鼻子,轻声嘀咕,“什么味啊?牛肉?红酒?还有......屎?”
还没等他想明白,一道蓝光突然打了过来,来不及躲避的雷鲁根直挺挺的倒在地上。
漆黑的房间里伸出一双手,拽着他的脚,慢慢把雷鲁根拉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