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之下雪乃,一个从各方面来说都完美无缺的人物,“冰山白莲”佐佐木虽然听过雪之下的大名,但在见到她,脑海里不由自主的想起这个词。
“平冢老师,进来之前能先敲门吗?”雪之下合上书,锐利的目光盯着平冢静,没有一丝一毫的师生情分,周围温度都下降了。
“我敲了门了啊。”平冢老师毫不在意,她摆摆手,仿佛在叙说不起眼的小事情。
“下次请在听到我回应之前,在进来,那么有什么事吗?”雪之下站起来深吸一口气,平息被打扰的怒火,冰冷的目光对平冢静。
“我这里有两个麻烦,需要你帮助,雪乃。”平冢老师钩钩手,把门外的佐佐木和比企谷叫过来,看来这就是两个麻烦了,真伤人啊,平冢老师。
佐佐木率先进来,温和的笑着,并不在意对面是何人,眼神有多么冰冷,自然的介绍,“我是二年F班的班长,佐佐木真凉,请多指教,雪之下同学。”
雪之下点点头,没有在意,冰冷的眼神扫过佐佐木,转向比企谷,“那么这个呆呆的是谁?”
“他叫比企谷,和佐佐木一样希望加入社团。”平冢老师抢先替比企谷回答,并自说自话的要比企谷和佐佐木加入‘侍奉社’,向前几步,背过雪之下,给两者人一个大笑容。
佐佐木的笑容变得僵硬,腹部隐约发痛,比企谷扭过头,微颤的双手证明内心的不平静,被威胁!绝对是被威胁了!佐佐木笑着回应,比企谷默默点点头。
“我是二年级F班的比企谷八幡,部长好。”比企谷不敢看平冢静,快速自我介绍,不给雪之下反应的机会。
尽管这间教室的气氛压抑,但雪之下并没有在意,而是平静的看向平冢静,“如果是麻烦的话,平冢老师对他拳打脚踢教训一下就好。”
“可以的话我也想,但最近管得比较紧,不允许老师对学生施予身体上的暴力。”平冢静挠挠头,胡扯着鬼话,说着令人心惊胆战的话。
如果不是班长大人,我还真信了!比企谷顶着死鱼眼看向佐佐木,心里一阵后怕,同时也感到庆幸,悲喜交加,看向佐佐木的眼神带上了一丝敬佩。
“好吧,既然是老师的请求,我也不能坐视不管……那我就接受了。”雪之下点点头,见佐佐木和比企谷没有没有说话,便同意了,这时老师也露出喜悦的笑容,像是把烦人的物品丢掉般愉悦。
“好,之后拜托你了。”平冢老师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而佐佐木和比企谷还尴尬的停在原地。
气氛一时间僵了起来,佐佐木一直保持微笑,只不过右手已经按在肚子上,比企谷看向窗外,心里松了口气,不由放松下来,室外传来‘咕咕’的鸟叫声,微风和夕阳透过窗户,把清爽和温暖送进室内。
“别再那站着了,不如坐下如何。”雪之下也被这奇怪的气氛搞得心烦,以一种看残渣的眼神,看着佐佐木和比企谷,想来让这两人加入很不情愿。
“咦?啊,好的,抱歉。”比企谷的思绪被打断,但不经意间看的雪之下的眼神,口不听使唤的道歉,很是慌张。
“谢谢。”佐佐木道谢,向杂乱,充满灰尘与干净室前格格不入的室后抽出一张座椅,堆积的灰尘落下,在太阳的反射下熠熠生辉,明明只是灰尘。
“雪之下同学,扫帚和抹布在哪?”佐佐木环视一周,以为清洁工具在隐秘的地方,同时习惯性的问道,这时才想起他问的认识雪之下,动作一顿,不由懊悔。
“啊?这里并没有。”
“好吧。”佐佐木摇摇头,只好从脏的中找一个干净的坐上,把教室里唯二的椅子留给比企谷,让比企谷感动了几秒钟,佐佐木也拿出书开始预习明天要讲的内容。
“你们知道‘侍奉部’的活动内容吗、?”一旁的雪之下‘噗嗤’的把书合上,努力寻找这共同话题,不过,从她看像看虫子的眼神中,可以知道这并非她的本意,就算如此,在一旁看着雪之下的比企谷也感动起来。
“请制止你脑子里的恶心的想法,比企谷菌。”雪之下看着比企谷羞涩欲言又止的神态,眼神冰冷了下来,周围温度似乎也降了下来,不过她没有注意身后的佐佐木,强大的气场使佐佐木和比企谷恍然间身处冰窟。
“啊......不,抱歉,我投降。”比企谷耸耸肩,低下头,果断认输,没有一丝犹豫,雪之下的注视如果有伤害的话,可能比企谷早已死了好几次了。
“大概......是帮助他人的活动吧。”佐佐木把笔放下,抬起头,笑着冲雪之下说,雪之下挑挑眉,用赞许,意外的眼神看佐佐木,佐佐木被盯得尴尬的笑道。
“富者本着慈悲之心施与贫者,这就是所谓的公益。像是提供援助给开发中的国家、为游民供膳、让女人缘不佳的男生能和女生说话——对遭遇困难的人伸出援手,这就是本社团的活动内容。”雪之下点点头,转过身,让佐佐木和比企谷都能看见她,她扬起头,右手放在胸上,显得更加自信与从容。
“平冢老师曾说,优秀的人有义务帮助可怜的人,所以我会治好你门的毛病,所以感谢我吧。”雪之下双手抱胸,冷笑道,像是富人看可怜人的表情看着两人。
“是,那谢谢雪之下同学,今后请多多指教。”佐佐木只是微笑道,不管他是否有毛病,但还是先感谢,这是佐佐木这么多年来自行摸索的价值观之一。
“……虽然由我自己来说是满奇怪的,不过我算是挺优秀的喔!校内文组的模拟考中,我的国文成绩可是全年级第三名!长相也还不错!除了没有朋友跟女朋友, 基本上我这个人算是出类拔萃!”比企谷毫不违忌的说道,想要反驳雪之下,证明不需要她的怜悯和帮助。
“呵。”并没有接受比企谷的说辞,雪之下冷笑一声,换上了那冷漠的表情以及寒冷的眼神,仿佛要冰冻比企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