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是一场谎言、一种罪恶。
歌颂青春者往往欺骗自己与周遭的人。
正面看待自身所处环境之一切。
就算犯下什么滔天大错,他们也视之为青春的象征,刻划为记忆中的一页。
举例来说,若是他们犯下偷窃,参加暴走族等罪行,便说那是「年少轻狂」;如果考试不及格,就辩称学校不是死读书的地方。只要举着青春的大旗,不管再稀松平常的道理还是社会观念,他们都有办法曲解。
对他们而言,谎言、秘密、罪过,甚至是失败,都不过是青春的调味料罢了。
再者,他们能从那些罪恶、那些失败中找出特殊之处。因此,他们一切的失败都算是青春的一部分。可是,别人的失败不能算是青春,而是单纯的失败。
如果说失败是青春的象征,交不到朋友的人,不就处于青春的最高峰吗?然而,他们不会这么认为吧。
说穿了,他们只挑对自己有利的解释。
那样已经算是欺骗吧?
不论是说谎、欺骗、隐瞒还是诈欺,都必须受到谴责。他们是罪恶的。反过来说,不歌颂青春的人才是真正的正义。结论就是:
现实充通通给我爆炸吧!
“比企谷君,你这样老师可是很头疼的。”平冢静翘着二郎腿,左手拿着比企谷八幡的作文,右手把嘴里的烟按在烟灰缸里,几缕有毒气体飘出,弄得比企谷不禁轻咳几声。
比企谷双手交叉,听着平冢老师的抱怨,视线瞥向一边,不敢直视平冢老师的眼,双腿还在打颤,想必对于平冢静这个人又无比透彻的了解。
“佐佐木君,你也来说说。”这是平冢静扭头看向一旁汗颜的佐佐木,佐佐木显然被这篇作文弄得尴尬,但是在平冢静锐利的目光下,不得已开口。
“比企谷同学,你写的作文......额,是有点反青春。”佐佐木挠挠头,给了一个不轻不重的答案。
平冢静看着比企谷眼睛看向别出,就把比企谷的作文当成棒球棒,敲响比企谷的脑袋,不过实在是不痛不痒。
“认真听,还有佐佐木君你写的作文也有问题。”教训完比企谷,平冢静靠在椅子上,轻轻扭过头,用纸筒指着佐佐木有些无奈。
“知道我问什么要让你来办公室吗?”平冢静对着正襟危坐的佐佐木说道。
“我作为班长,帮助比企谷君纠正作文的错误。”佐佐木微笑道,自然的回答了佐佐木的问题,在比企谷的视觉中充满现充的味道。
“不,看来你还没理解。”平冢静拿起一旁的啤酒,抿了一口,全然没有老师该有的行为,反而像是披着老师的小混混,唯一区别就是这副皮囊很好看。
“你和比企谷有着相同的问题。”
?!
听着平冢静这句话,不出所料佐佐木和比企谷都很震惊,平冢静满意的点点头,把已经被握褶皱的纸铺平,从中抽出一张纸,递到佐佐木前,佐佐木一眼就认出,这是他的作文。
“佐佐木同学,你对青春理解的很透彻啊~”同样的语气,这是对比企谷时相同的语气,此时此刻,比企谷已经用同类的眼神看向佐佐木,而佐佐木也留下冷汗,在外人看来身体很僵硬。
“平冢老师,我写的作文有什么问题吗?”佐佐木轻声小心翼翼的问着平冢静,脸上挂着笑容,但不管怎么看都是强撑出来的。
“你的青春可真是美好啊,老师我怎么不记得青春是如此甜蜜美好的东西。”平冢静显然是想起了什么,脸上青筋暴起,很是狰狞,如果皮肤变成青色,哪怕说是青鬼,也有人信。
“你和比企谷可真是两个极端啊,比企谷君是反青春,佐佐木君你怎么就把青春描绘得如此美好,和你的青春对比,我是我的真是苦涩又单调啊。”
不妙啊,我在作文里写了一大段关于恋爱的话题,似乎还有一句‘没有恋爱的青春,就像是没有放糖的咖啡,苦涩而又单调’从实际情况看,平冢老师都奔三了还没有结婚,要完了!
一阵风吹过,佐佐木不知为何捂着肚子跪在地上干呕,比企谷吓得脸色惨白,浑身颤抖。
“呼......佐佐木同学一点也没变啊,还想这么失礼的事,下回就是脑袋了啊~”平冢静无奈的看向佐佐木,俯下身体把手按在佐佐木的肩上,温柔的提醒道。
比企谷听到这“虎狼之语”,吓得冷汗直流,差点晕过去,而佐佐木已经被平冢静扛到肩上,向门外走去,期间不忘叫上比企谷一起去,比企谷宛如刚孵出的小鸡,迈着因恐惧而颤抖的脚,跟上平冢静。
“比企谷同学,不要对外人说啊,这是秘密。”平冢静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不过这笑容里充满了危险。
“是,当然。”比企谷全身一震,连忙答应,他从不怀疑如果回答慢了一步,自己会变成佐佐木的结果。
此时,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给室内带来一片金黄,释放着自己一天里最后的热量,走廊里早已无人,热情昂扬的社团成员各自进行着社团活动,也就是说没有人看到平冢静等人,真是可怜......
在一间挂着‘侍奉部’牌子的房门前停下脚步,佐佐木在途中早已醒来,艰难颤颤地在后面跟随,平冢静用力不大,更何况佐佐木对自己的恢复力也比较强,除了咳出胃酸,肚子还隐隐作疼没什么大问题了。
虽说如此,但无论是佐佐木还是比企谷看到这个牌子嘴角都在抽搐,而平冢静显得习以为常,也不管佐佐木和比企谷的胡思乱想,直接拉开门,叫上两人进去了。
佐佐木环视四周,点点头,虽说已经记不太清,但是果然如小说中描写的一样,‘教室一角凌乱地堆满课桌椅,被当成仓库使用。除此之外,这里 和其他教室并没什么两样,就是一间普通的教室。’
不过唯一不同的是,一位名叫雪之下雪乃的少女坐在里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