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么意思?难道他真的要把这一切都寄托在那虚无缥缈的运气上面吗?”
这是在场的所有人对夏商这个时候仍然是那一副游刃有余样子所产生的怀疑。
这个男人毫无疑问已经到了绝境,哪怕夏商身后的人不报牌,坐在孟子陌身后,那个闭嘴的男子呢?只要这个叫梁莫的人什么知道一个人的牌,就能够知道另一个人的牌。
这种隐藏是没有必要的。
突然,夏商偏过头,淡然地对一旁的孟子陌问道:“相信我吗?”
“当然。”看着这个男人这副表情,不知道为什么,本来还算是忐忑的孟子陌现在一下平稳了下来。
“那么,就一直相信我吧。”
话音刚落,牌也发完了。
梁莫将面前的牌拿了起来。
映入眼帘的,就是那三张2,一张A。
只是,夏商和孟子陌都没有去碰自己的牌。
“什么,他们在搞什么鬼?”
有人疑惑地问道,似乎没有搞清楚状况。
“地主我不要。”
夏商依旧没有拿起他面前的牌,这也是孟子陌没有拿起牌的原因。
“夏商要我相信他的意思,就是说这一局真的要完全的相信他吗?”
孟子陌也回之一笑,传达这“我知道了”这个信号。
两人的默契就是在这样的不知不觉之间形成的,甚至很多人都没有看懂这是什么操作。
“这,这是什么操作,不看牌的吗?”
“不,如果他们不看牌的话,那么谁也不知道他们的牌了,在没有开牌之前看别人的牌,这一明显的行为是会被判明作弊的。”
吕飞在一旁解释道,是的,这确实是为了抵制别人看到牌的封锁,这么说是没有错。
但是,他自己到目前为止都没有看过牌,甚至都没有碰过牌。
如果是作弊的话,连碰到牌都没有,也没有什么障眼法,一切的一切就在众目睽睽之下进行的。
“我要了!”
梁莫自然是紧紧地盯着夏商,但是并没有从他的身上看到任何有会动牌的举动,于是,他将自己的地主牌摊开来。
AA大王。
加上之前的牌,三张A,三张2,一张大王。
如果拆成单牌去打,都能够让这两个“贫农”吃上一壶的了。
梁莫看着手中的牌,又看了看迟迟不翻牌的几人。
“还是说,你真的准备试试看这种概率吗?”
他眯着的眼里透出一种明悟。
“如果我出单牌的话,有小到大地出,被你碰中的概率是很大的,然后...”
他又看向了一旁地孟子陌,“然后,小姐你只要不要的话,那么你能接到牌的概率更上了一层楼。”
“这不就是典型地装神弄鬼吗?”
吕飞皱着眉头,梁莫说的话,确实让他反应了过来。
这个夏商故弄玄虚到现在,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就算是想要换牌,也没有任何角度换牌的,因为这里的牌也不是那种经过处理的道具牌,虽然这个叫陈刀仔的男人能够通过搞心态的方式,强行让自己刚才的语言成真,但是怎么赢呢?”
高进眯着眼睛,说实话,他也没有找到赢的可能。
“顺子。”
眼下,他如同搞心态一般,打了一个顺子。
45678,不大,是倒数第二小的顺子,但是,对于一个看不到牌的人来说,要打这些牌是非常不容易的。
梁莫正观察着夏商的表情,他很喜欢这样,观察着这些自作聪明的对手,看他们在自己那愚蠢的深渊中留下无尽的悔恨。
然后,夏商的手动了,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来到那属于自己的牌的上方。
“终于不装了吗?终于如同夹着尾巴的狗一样捡起牌了吗?什么赌怪,真是有够好笑呢!”
身后的男子自然不放过这个机会嘲讽夏商一波。
人就是这样,下意识地认为这种有能力的人是在装,而不是认为他是真的有能力。
因此,那些装逼打脸的戏码看起来都是那样的顺眼。
但是,听着周围的人的话,夏商笑了,用手指轻轻地将几张牌拨动到梁莫所出牌的旁边。
“4个3。”
而且,在没有看到牌的情况下,大声地说道。
“什么!他疯了吗?这怎么可能!”
连梁莫本人都被这一手操作弄得愣了一下。
接着,他飞速地翻开夏商的那四张牌。
梅花,方块,红心,黑桃。
四张三一张不差。
炸弹!
真的一张不差!
这一张炸弹直接在众人的脑瓜子前炸响。
怎么可能?他是怎么找到的!
“不要!”
梁莫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夏商,盯着他身前的牌。
所有人都看呆了。
“6400,分成两份便是3200,除以800便是4,乘以4,刚好16张牌,夏商一共17张牌,而剩下的那一张——”
“单走一个6。”
夏商再一次,将一张牌挑了出去,不过这一次用了些力气。
纸牌在空中飞舞,翻转,就如同在花丛中不断翻飞的蝴蝶,那样的自由。
落下,一张黑桃6。
“这还不是作弊!这还不是?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世界上怎么可能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吕飞咬碎了牙齿,似乎都无法弄懂其中所发生的事情。
至于其他人,包括高进和那个闭嘴男子,都无法再维持自己之前的气度,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
“所以,要还是不要呢?梁莫先生?”
夏商依旧带着轻笑,优雅异常,不仅不缓地问道,就如同当年七步成诗的那人一般从容。
梁莫终于还是睁大了双眼,最后,冷冷地问道:“你到底是谁。”
“我们只用两个字来形容这种人不是吗?”
“赌怪,好,我记住了。这一次,我认栽。”
说着,他将大王压下,然后看着夏商又挑出了4张牌。
梁莫无悲无喜地打开,这又是一颗炸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