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式坦克从小巷子里开出来,在魏特曼的指挥下,成功加塞,和路上的各色汽车一同前进,引起路人注目,几个军迷甚至发出惊叹,瞪大了眼睛,还不忘拍个照发推特之类的。
“停下!红灯亮了!”红绿灯在那个时代就已经存在,魏特曼到过柏林,就算红绿灯变化很大,她也看得出是什么意思。
然而就在虎式一辆坦克占了一个半车道,正等绿灯的时候,一辆警车从旁边开过来,一个警察下来拿枪指着探出身子观察路况的魏特曼,大喊:“你被逮捕了!”
喊的很大声,如果他的手没有颤抖,就更威风了。
魏特曼侧脸用关爱智障的眼神看了他一眼,迅速回到炮塔里,一把合上舱盖,正好海因里希看见绿灯亮了,发动虎式就扬长而去,留下被尾气喷了一身的警察风中凌乱。
“Verdammt!我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这么嚣张的,给我拨局里,多叫些人!我还不信她敢随便杀人!”警察大叔感觉自己受了莫大侮辱,钻进警车里拿起对讲机就呼叫别的警察守在前路上,自己连又变红的灯也不管,硬是凭着高超的车技冲过了路口。
魏特曼此时看起来意气风发,实际上很茫然,毕竟刚才那电台里似乎有什么有用的信息,可是自己就是想不明白,不过她又觉得冥冥之中一股无形的力在指引着她指挥虎式开往这个方向。
魏特曼现在的路况好的很,而且直觉告诉她在前方远处的一家超市门口停车,应该会有什么发现。
但是半路上异变突生,几辆警车从侧面包围了虎式,前面的路把警车和警察挡住不能通行,魏特曼见此,冷哼了一声,下令不管他们,继续往前开。
毕竟这些警察大多数拿的手枪,一部分人拿的是冲锋枪,这些武器明显伤不到虎式。
虎式没有停下的意思,甚至还加速了一点,几个警察开枪之后发现这是真坦克,吓得赶紧躲开了,看着被压成铁饼的警车只是敢怒不敢言。
警察看这事儿已经不是他们管得了的了,只能找军队了,现在他们也只能看着虎式扬长而去。
现在魏特曼的心里越来越不安了,她总感觉自己的元首似乎在做什么人设崩塌的事,这使得她很困惑,印象中的元首确实有些高傲自大,但是并不会给自己这样的感觉。
然而下一刻她转过街角看到的景象彻底击碎了她最后一丝侥幸。
“女士们!先生们!见证奇迹的时刻到了!我向你们打赌,接下来,一台货真价实的虎式坦克将会出现在这里,等会儿大家可以拍照合影,一次五元钱!”一个少女站在路边一个简易搭建的小台子上,激动地对着围观群众大喊,尽管她的外表让她更像是一个中二少女。
下面有人笑起来,这是个军迷,他不敢说自己是大神,也知道虎式能开动的就一辆虎式131。所以这件事被几个军迷传开到人群中时,人们都已经乐呵呵地做好了看这台上的中二少女被打脸的景象了。
突然,地面开始微微震动,随之而来的还有引擎的轰鸣和履带的声音,人们不禁回头看了一眼。
“看!那就是我的虎式!”那少女刚才心里还嘀咕着怎么魏特曼还不赶紧来,结果现在终于来了,自己今天的饭钱也有着落了。
“老天啊!真是虎式?!”一个军迷看到这台虎式坦克,激动地说不出话来,赶紧把刚才那个同伴揪过来,和他说,“快打我一下!”
“疼!我的脸真疼!不过无论如何我也要和那台虎式坦克合个影!”几个军迷赶紧从人群中冲出来,激动地把钱交给面前这少女。
远处的魏特曼见着这一幕,听到这些话,觉得元首有些人设崩塌。
我的元首已经已经沦落到靠这种方式度日了吗?当年那个令人胆寒的强人何在?
魏特曼把半个身子露出炮塔,向元首挥了挥手。
元首自然也是看到了这个,虽然她眼里闪过一丝疑惑,不明白为什么魏特曼会性转,然而她还是举起一个小旗子,打出让魏特曼停下的旗语。
好吧,就算元首她变了,也是元首,所以魏特曼只好下令停车。
“大家不要挤!排队合影,一次五元!”几个军迷已经快要按捺不住了,但是他们还是有一些规则意识,所以还是好好排队去了,几个人合拍一张照的在队伍里就算作一个人的位置。
这下元首算是赚了,一堆人少说七八十个,一人五元,这下就连虎式的油钱都有了。
让这些人都拍完照实在不容易,大约过了几十分钟,人们才开始散去。正当最后一个军迷正要拍照的时候,一群士兵突然从周围冲了过来,有拿枪的,也有拿肩扛式反坦克导 弹的,总之是全副武装。
那个合影的被吓的不轻,这时候他才想起来,这台虎式的来源可能有问题。
他赶紧连滚带爬地跑到那群士兵身后来寻求保护,但是他没逃走,因为这种事他算是目击证人,所有暂时不能离开。
“放下武器!走出坦克!”当头的军官大声喊道,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里会有一台虎式,但在他看来,这种二战的老古董,绝对是挡不住反坦克导弹的。
“元首!你真是为你的士兵惹了大祸!”魏特曼苦笑着说。
魏特曼回到炮塔里,下令把虎式往前开,尽管元首给自己带来了大麻烦,自己还是要尽责地保护元首。
那个军官被震惊了,因为这不合理。他是知道自己的反坦克导 弹的性能的,也是了解过虎式坦克的防护力的,然而现在这情况不太对。
元首从台上跳下来,冲到虎式前面爬上去,魏特曼打开车长指挥塔的舱盖,把元首一把揪进去,然后又迅速合上了舱盖。
元首在坦克里摔了个狗啃泥,而魏特曼也感受到车体的振动,自己被击中了,但是对面似乎不能击穿自己。
魏特曼决定不多找麻烦,因为她不知道这些人是不是还有什么别的武器,而且现在就自己一辆虎式,落单的坦克极容易被一群步兵击毁。
于是她探出头来,一只手伸进卡尔的衣服里拽出她的白色内衣,举出去挥了挥。
“谈判!我们要谈判!”魏特曼大喊。
“你要我们如何相信你?”那军官将信将疑。
“凭这个!”魏特曼把摔晕的元首安置在车长位上,自己直接从炮塔里出来,跳下坦克,“这样你们能相信我了吧!”
“好吧,暂且相信你。”军官看魏特曼毫不顾忌地把自己暴露在枪口下,也明白这家伙应该是真心谈判。
“米歇尔·魏特曼。”魏特曼自报家门,她想着自己的名气,在这个时代估计也有人知道吧。
“阿尔弗雷德。等等,你说你叫啥?这玩笑开不得。”叫阿尔弗雷德的军官明显认得这个名字,他被吓了一跳,面前要是个少年,可以说是巧合的重名,可这是个少女,而这个名字明显过于男性化了。
“长官,我知道这很扯淡,但是我不得不和你说出真相。”魏特曼严肃地说,虽然她自己也很难严肃,因为这事实在太草了。
————一小时后————
“你说你和你的车组在战斗的时候突然眼前一黑,醒了就在这了,而且都变成了女生?”阿尔弗雷德拿着像是关爱智障的眼神瞅着魏特曼,这家伙的话配上她的外表,这更像是一个中二少女的中二发言。
他甚至有些想笑。
“长官,我知道这很扯淡,但是你得相信我,我的话句句属实,不信的话,这有证据能证明我就是魏特曼,开虎式的那个。”魏特曼拔出腰间的配枪,拿出军官证和骑士十字勋章递给阿尔弗雷德,“这是我的鲁格P08,但是没子 弹,还有这是我的军官证,这是我的勋章,如果你还不信的话……”
“卡尔!给这位搬一枚炮 弹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