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长,我们的虎式!”海因里希激动地喊,魏特曼和别的车组成员看见自己用过的坦克,也很激动。
“快过去检查一下!”魏特曼和车组赶紧跑到虎式旁边,激动地抚摸虎式的车体,好像她是自己的情人。
“车长!油是加满的,发动机状态良好,主炮也没问题,这台虎式简直就像是全新出厂的!”鲁道夫激动地说。
“而且炮 弹足够。”冈瑟钻进炮塔,搬出一枚穿甲 弹,喜悦之情洋溢于脸上。
“那我们出发!”魏特曼也很兴奋,爬上坦克,坐进车长的位置。
“发动!”
“是!车长!”虎式的发动机轰鸣起来,滚滚黑烟从排气口冒出,熏黑了周围的一片墙壁。
几个警察拿着手枪小心翼翼地前进,他们听说这一次的对手还有枪,所以他们自然而然地带了枪,殊不知对面已经鸟枪换炮。
突然,他们听到了引擎的轰鸣,周围的地面也有些不正常的振动,几个警察吓得赶紧躲回去靠在一起。
“天呐!那是什么!”一个警察从警车后面探出头,看见开过来的虎式坦克,吓出一身冷汗,他没见过虎式,也不知道面前就是虎式。
“那是……虎式?”另一个警察安静下来,看着面前这不断逼近的庞然大物。
“说不定只是几个小混混玩的小把戏,这说不定就是个假坦克,里面或许是拖拉机也说不定。”一个大胆的警察拿起手枪,对着虎式就开枪。
“铛”的一声,子 弹被弹开,连痕迹都没留下。
“这该不会是真的坦克吧!”那个警察被吓到了,就算这不是真坦克,能挡住子 弹射击就已经不是他们能处理的了!
魏特曼和车组自然是听到了这一声响,差点没把几个人逗乐。
“或许他们觉得可以从观察窗打进来,是吧?车长。”海因里希笑着说。
“或许要教训他们一下,高爆 弹装填,瞄准他们前面的那辆车。”魏特曼看着这几个警察赶紧躲到警车后面,也怪新奇,这种情况,应该快点想办法逃脱才对,难不成觉得那辆车能挡得住虎式主炮或者觉得人肉反坦的成功率很高?
“你看,它停下来了!上帝!它该不会是想开炮吧!快跑啊!”一个警察见着虎式停下来,炮塔开始指向警车,赶紧揪住一个同伴就跑,另外几个人见状也被吓坏了,赶紧从警车旁边跑开。
“轰”的一声,是炮 弹出膛,下一刻不到半秒又是一声巨响,在这种距离上任何坦克炮都是百发百中了,炮弹击中警车顺带打爆了油箱,引起了壮观的爆炸场面。
几个来不及跑远的警察被气浪掀翻在地,他们觉得这有可能是自己从业生涯中最诡异的一次出警。
“你们别乱动,我去问点话,如果对面有异常,你用同轴机枪,我用外面那挺,我们一齐开火。”魏特曼招呼了冈瑟和卡尔两句,然后探出头去,这炮塔顶部还有一挺MG42,她把枪口对向惊魂未定的警察们。
“喂,问你们几个问题,你们好好回答就放你们走!”魏特曼对着几个警察喊道,她自己觉得挺有气势,然而她忽然忘了自己已经不是“他”了,她现在软萌的喊话在车组看来就像个发脾气耍无赖的小孩子,冈瑟和卡尔甚至已经捂嘴偷笑了。
“现在是哪一年?德意志现在是谁掌权?”魏特曼为了防止警察听不到,还故意加大声音,结果显得更滑稽了。
“?”警察本以为一挺机枪指着自己,问的应该是重要问题,结果却是这种弱智问题。
而且魏特曼此时的形象加上她“威严满满”的喊话,让几个警察暂时忘记了自己的处境,差点笑出来。
“别笑!回答我!”魏特曼明白他们为什么会这种态度,然而她没办法,无能为力,她也不想做一个女孩子啊。
“20**年(搞不清约战的时间线对应哪一年,咱先糊弄一下好了),不过掌权?你是说总统是谁?抱歉现在德意志可不是那个第三帝国,她是德意志联邦共和国了。”一个年轻警察大胆地说,他有着年轻人的冲动,看着前面这小女孩似乎信仰着什么反动思想,他也不顾对面这位坐在坦克上,还端着机枪指着他,他就想出个头。
“德意志联邦共和国?帝国呢?我们战败了吗?!”魏特曼心里早有不好的预感,如此一来,她的预感算是被证实了,她接受不了也只能接受,帝国亡了。
“不正义的战争是赢不了的。”警察说,他对当年那场战争可不是很喜欢,那场战争,德意志又得到什么好处呢?
“哦,不,你让我静一会儿。”魏特曼放开机枪,垂下头陷入沉思,她还是很难接受。
“车长,你怎么了!”冈瑟看到车长突然变的垂头丧气,感觉很奇怪,自己的车长明明一直很自信的啊。
“别问,你没见车长想要静一会吗?”卡尔也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自己刚来到这的时候,她能见到周围繁华的景象,还有德语的招牌,然而一面自己的旗帜也看不到,现在看车长的反应,自己的想法估计是被证实了。
“嘿,车长,别伤心了!电台里有一些奇怪的内容!”鲁道夫招呼着车组,“你们都听听!”
虽然在其他心智早已成熟的车组乘员听来,这话语就好像故意伪装成这样好吓唬人用的。
“是!永不退缩!胜利万岁!”魏特曼忽然振奋起来,搞得对面的警察被吓了一跳,不知道她要做什么。
魏特曼回到炮塔里重新坐到车长位,对车组命令道:“前进!”
虎式发动起来,往小巷子外开去,几个警察看虎式没有伤害他们的意思,赶紧躲到一边,也不管小巷子里的几辆车都被虎式压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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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菲娅!这就是你自认为的信仰忠诚!”瓦尔瓦拉用TT33指着索菲娅的头,毫无表情地说。
“对不起,我辜领袖的厚望了,处决我吧。”索菲娅只是低着头,她觉得自己没理由去反抗面前之人。
“今天暂且让你活着!怎么处置你还要看领袖的意志!”瓦尔瓦拉收起枪,往后退了一步,消失了。
“瓦尔瓦拉,你给我托一个这样的梦,是想警告我吗?”索菲娅睁开紧闭的双眼,看着面前和自己拥在一起抱着的艾伦,她陷入沉思。
“我可不觉得这算是对信仰的背叛,是契卡们太敏感了。”索菲娅这样安慰自己,看着天还没完全亮,艾伦在自己面前睡着,自己还能感受到她的体温,两人身上都还穿着衣服。
索菲娅觉得穿着一身衣服睡觉总归不是什么舒服事儿,于是摸向艾伦的衣扣,把它们轻轻解开,最后轻轻地把艾伦的外衣裤褪去,把衣服扔到一旁的椅子上,再一次和艾伦拥在一起,把自己的小脑袋埋在艾伦那大大的人心中,给两人盖紧被子,一点春光也不外泄。
而艾伦睡的很死,以至于索菲娅并不激烈的动作根本没有惊醒她。
“领袖在上,原谅我吧,契卡们,我这可不算是信仰不坚定啊,谁都需要片刻的放松吧。”索菲娅把自己的小脸在艾伦波涛汹涌的人心上又来回蹭了几遍,舒服地再次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