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这里是岩田美,一名从实验室逃出来的实验体,现在居住在安哥哥的家中,这里有温柔体贴我的安哥哥,面冷但是同样温柔的K姐姐,还有...还有那个原住民安可,嘶,不肯把安哥哥分给我的女人!
咳咳...
我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原本颈环带来的痕迹还清晰可见,哪怕已经是住了一阵时间的我,至今也可以摸到凹痕,安哥哥提出过要是怕丑的话,他记得好像有过装饰用的黑色颈环,但是我不想,这是我过去实验体的身份,也是我和过去说再见的证明,我不想一直作为一名实验体存在于这个世上。
...
说起颈环,就要说起父亲对我做的最后一次实验,关于自我救赎的可能性,在巨变后堕落者可以通过一些让自身触动的事件恢复理智,成为觉醒者。
只有拆开颈环,让我接受药剂侵蚀才可以变为堕落者,这里就考虑到了一个问题,我到底是否可以接受完药剂改造,经过许多次实验得出一个结论,药剂已经在注射入我体内就已经使用完毕了,我在问父亲第一次戴上颈环时,也就是半成品状态的觉醒者...
哪怕到现在拆下颈环后,我也时常感觉到自身体内药剂对于我的侵蚀,对于我最重要的是卡洛琳和父亲与我的诺言,我也是靠着这个诺言一直抵御着对理智侵蚀到父亲死去时,在诺言失效后,K姐姐给了我一条新的道路,那就是跟随安哥哥,选择安哥哥作为我保持理智的最后依靠。
觉醒者是需要一个人或者事情为其活下去的,觉醒者都是不全的人类,他们比起能力者,堕落者,更为理解超能力带来的一切...他们需要一个依靠,相互依偎在一起,互相补齐缺点...
我是这么理解的。
我拿出和安哥哥的合照,虽然笑起来真的不自然呀,都能看得出来假笑了,但是现在看来就是那么的安心啊,如果那一天我没有遇见安哥哥该如何?
啊...我好像真正喜欢上一个人了,卡洛琳,现在不会害怕和你去抢上野君了...
我小心翼翼地把照片放进心形挂坠里,轻轻合上盖子,戴在脖子上,虽然不能挡住颈环带来的痕迹,但却是一种替代,是我作为一个人类,一个觉醒者所坚持的信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