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郎年龄不大,似乎只有十来岁的样子,流着一头红褐色的短发,左侧额头上还有着像火焰一样的胎记。
鬼舞辻无惨死死盯着少年郎的额头的红色胎记和耳朵上的日轮耳饰,身体就是一僵,脸色表情丰富,有愤怒、憎恨甚至还有一些恐惧。少年郎的形象似乎和无惨记忆深处的某个身影无限重合。
少年郎看着失神的鬼舞辻无惨,蹑着脚慢慢向后退去,退了十步左右,他骤然转身,背着柴火撒腿就像后边跑去。
少年郎越跑越远,偶尔向后回头看,见鬼舞辻无惨还停留在原地一动不动,更加卖力的奔跑,他双手摆出飞行的姿势,不停在林中穿行,因为奔跑对肺部的压力,他不断的喘着粗气,但脚下不敢有一丝懈怠。
不远处,一个冒着袅袅炊烟的木屋出现在他的视野内,少年郎眼中露出欣喜之色。
他再次卖力奔跑起来,几个呼吸间就来到了木屋的栅栏前,使劲推开栅栏门,由于用力过猛,瓶口粗的支撑木桩直接被他折断。
黑暗中,一双红色的眼睛看到这一幕,瞳孔抖动了一下,随后就是强烈的杀气。
进了院子,少年郎慌忙扔下背后捆柴,一溜小跑来到了一个坐在木桩上的和他面容相似男人身后,手舞足蹈的对男人诉说着什么。
男人听到了少年郎的叙述,面色一肃,对少年郎比划了一下,少年郎还想争辩,却被站起来的男人扶着肩膀推到了木屋里。
男人缓缓把披在背上的羽织拿了下来,直接的穿了上去,顺手抄起了镶在身旁木墩里的一把砍柴斧,轻轻一提,木入三分的斧头被男人轻松提了起来。
男人环顾了下四周,拿起了最后对着一片灌木丛说道:“你不是第一个来这里的鬼,当然,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没想到继国缘一还留有传承,黑死牟这个废物连这么点小事也做不好……”从灌木丛旁走出的鬼舞辻无惨无视了男人的话,自言自语的说道。
他挥出一道触手,把挡在路上的栅栏碎片全都清理了过去,满身杀气的一点点的向着男人方向走去。
“炭治郎!带着大家快走!”男人听到了这句话如遭雷击,他嘶哑着嗓子扭过头对着木屋方向喊了过去。
木屋的后门被撞开,少年郎全力推着一个木制平板车冲出了后门,平板车上载着一个脸色平静的大肚女人和四个嬉笑着的幼童,旁边还有放着行礼细软。
鬼舞辻无惨手上的指甲变了颜色,随即长长了三寸,身影无声无息的来到了男人身前,血红的鬼爪直插男人的面门。
男人快速挥动手中木柄斧,斧刃朝外,格档住了无惨的鬼爪,紧握斧柄的右手使劲向前一挥,锋利的斧刃划破了无惨的西装,在他的胳膊上留下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而无惨的身体也被这一击打退了好几步。
鬼舞辻无惨沉默不语,全身开始长出一大团的细小的触手,这些触手看起来没有之前的粉红色触手柔软,上面还生出了许多分叉,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里生长的黑色荆棘条呢。
看到男人斧刃上的能量,鬼舞辻无惨眉头皱成一团,身上被继国缘一留下的剑伤仿佛开始作痛。
这个该死的呼吸法居然还存在这个世界上!看来暂时不能杀死这家人,得把他们一家人全都变成鬼,这样就能从他们的记忆中知道继国缘一留下的日之呼吸还有多少传承者了。
无惨在手臂上召唤出了臃肿的触手,触手上下扭动,直接从无惨手臂上脱落下来,全身趴在了地上不断蠕动,活像传说中的死亡蠕虫。
触手全身睁开了好多眼睛,全都目不转睛的盯着男人,它露出满口利齿嘶吼一声,对着挥斧冲击过来的男人全力撞了过去。
“日之呼吸·斧之型·乾坤一掷。”男人飞越过了触手的尸体,将冒着火光的斧头对着无惨的面门飞掷出去。
见无惨躲了过去飞过的斧头,男人又从背后掏出了两把斧头,面容癫狂的直冲到了鬼舞辻无惨的面前,两把斧头一左一右看向无惨的两个耳朵。
“找死。”鬼舞辻无惨嘴唇轻启,一脸不屑之色,两只粉红色触手在它的控制下从耳朵里面冒出,死死的缠住了男人的双手和斧柄,触手因为接触到了斧柄和男人手上的能量被不断烧毁、生长,烧毁,再生长。
趁着男人武器被控制住,鬼舞辻无惨两只鬼爪齐出,全力掏在了男人的心窝之上。
“咔——”
“纳尼……”鬼舞辻无惨看着自己崩碎的红色鬼爪,一脸的不可置信。
蛐蛐人类怎么会有如此强大的防御,除非他已经超越了人类……
“不好!这是陷阱!”
鬼舞辻无惨立刻觉得有些不妙,自从找到那个叫做亚历克斯的西洋鬼的时候,他心头就笼罩着一丝阴霾。
他虽然智商没有JOJO世界里的Boss们智商高,但也不是傻子
他没有迪奥那种纯粹恶人救世主的反派魅力,也没有瓦姆乌那种高贵战士间的惺惺相惜。他连纯粹的恶都说不上,完全就是一个集胆小、暴虐、残忍、病态等负面情绪的综合体,
感觉到不妙的鬼舞辻无惨立刻松开了捆住男人的触手,就要抽身撤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