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么人?”亚历克斯警惕的看着眼前这个十分俊美的男人,在他的感知下,这个男人的气息就像山下的村民一样普通,看他行动的步伐都不如经常在田间劳作的村民。
“你很特别。”男人仿佛根本就没有听到亚历克斯的问话一样,仿佛高高在上的帝王一样俯视着亚历克斯,这种眼神让亚历克斯很不舒服。
“你没吃过人?”男人皱着眉头说道。
“无可奉告,告辞。”亚历克斯转过身来,向着山下走去。
“你知道我?从哪里知道的?回答我。”男人踱步向着亚历克斯走了过去,用不庸置疑的口吻问道。
“回答我,谁给你的权力拒绝我的问话。”男人的语气虽然还是清冷无比,但透露着一丝不耐烦
他抬手一指亚历克斯的背影,一个由臃肿的肉块组成的狰狞触手从男人的掌心处钻了出来,对着亚历克斯的后心刺了过去。
“假的……”男人脸上阴晴不定,看着像纸人一样被触手穿的稀碎的亚历克斯。
“嘭~”男人的话还没说完,亚历克斯破碎的身体像充了气的气球一样鼓了起来,随即发生强烈的爆炸,爆炸之中还夹杂着大量的紫色烟雾。
“炸药?无聊的把戏。”男人不屑一顾的说道,但还是控制着手上的臃肿的触手变大变粗变厚,像一个肉做的盾牌挡在了面前。
这股爆炸的冲击力并不算强,被肉质盾牌挡住的男人仅仅只退了一小步,紫色的烟雾笼罩在肉质盾牌上,没有发生任何变化,闻着烟雾中的清香,男人的脸色彻底变了,他额头上青筋暴起,眼中怒火翻腾。
多少年了,自己已经快忘记被人戏耍是什么感觉了,这个在自己看来比老鼠强不了多少的家伙竟然在戏耍自己以后还成功逃离了,这让一度十分自负的男人万分恼火。
“逃,你能逃到哪里去。”男人看了看前方岩壁上的大洞,臃肿的触手猛击在岩壁上,这块三丈高五丈宽的万斤巨石立刻被触手打的粉碎。
男人走出了巨石,凝望着远处飞快穿行的亚历克斯,身体晃动了一下,眨眼间消失不见。
茂密的山林里
利用假身金蝉脱壳的亚历克斯正在不顾一切的向前奔跑,他速度极快,已经超过了高速公路疾驰的汽车,树影飞快倒退着,大量的落叶被他奔跑带起来的风卷起了好高。
在他身后,不时掠过大量人影,让人眼花缭乱,而静下心来观察会发现,这些人影居然都是一个人的,只不过他的速度太快了,造成了这种错觉。
“嗖~”人影一阵模糊,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出现在了亚历克斯前方几十米处,这时再想停下已经来不及,只能任由身体撞向了西装男人。
“嘭~”亚历克斯结结实实的撞了过去,但撞到的不是西装男人而是一个结实的肉块,肉块前端一阵蠕动,变成了一个镶满锋利尖齿的巨口,巨口大张,咆哮着朝亚历克斯脑袋咬了过去。
尖齿巨口咬在亚历克斯的头上,只是留下了一排身上凹型牙印。
“防御力很强……”男人默默收回了臃肿的触手,背着手注视着站立在地上的亚历克斯,他的眼神突然透出一股精光。
亚历克斯突然一个趔趄,险些摔倒在地,身上的血管剧烈膨胀起来,就好像无数的虫在皮肤表面游动,随时可能爆发出来。
“所有鬼都无法抵抗我,你也不例外。”
“我就是鬼的主宰,忤逆我的存在必须被消灭。”
“无惨,你不过是个只能躲在暗处的可怜虫,也配成为主宰?”亚历克斯捂着胳膊直起身来,满脸嘲弄。
“闭嘴!”
男人正是鬼之始祖鬼舞辻无惨,他从十二鬼月的口中得知了在这片山林附近有克服了阳光的鬼出现,他就派半天狗前去勘察,没想到真的发现有日游鬼出没,而且还是已经在爆炸中死去的亚历克斯。
半天狗残余的头颅逃回了无限城,鬼舞辻无惨从他的记忆里看到了亚历克斯沐浴在阳光里的的姿态,再也按捺不住压制百年的激动,让上弦之叁猗窝座和上弦之肆半天狗打前阵,自己隐藏气息藏在暗处。
“死吧!无惨!”亚历克斯突然猛地一踏地面,一大排尖刺从地下冒出,向着鬼舞辻无惨方向刺了杀过去。
鬼舞辻无惨看都没看黑色地刺一眼,随手一道触手冲击过去就把亚历克斯的地刺全部粉碎,身后一排粉红色的触手呈扇形从无惨的后背升腾而起,每个触手顶端都长着细小的尖刺,这群触手就像是有生命一样螺旋着向着亚历克斯缠绕过去。
亚历克斯两只手臂变成十几根竹节状的黑色刺鞭,与无惨的触手进行碰撞。
无惨的触手看似柔软却十分有韧性,亚历克斯的刺鞭与其缠绕纠缠,刚开始还占上风,时间一长,亚历克斯灵活的刺鞭变得缓慢起来,无惨的触手欺压而上,身体加速的生长,把所有的黑色刺鞭缠住,无论亚历克斯如何操纵,也无法动弹半步。
感受无惨的触手上传来了吸力,亚历克斯立刻壮士断腕,自行挣断了所有刺鞭,刺鞭没了传导,瞬间就枯萎消失。
而亚历克的两条小腿腿后面变成了黑色的弹簧肌肉,小腿不断向下压缩、蓄力。
就在无惨再次操控触手发动下一次攻击后,亚历克斯半蹲状态的小腿立刻变直,整个人向着天空弹射飞出。
“还想逃,痴心妄想。”无惨的触手突然加了速度,向着半空中的亚历克斯追了过去,其中有两只触手遥遥在前,缠绕住了亚历克斯的双腿,想要把他拽回来。
但让无惨恼火的是,亚历克斯的双腿突然自己断裂下来,而在半空中的亚历克斯背上突然长出了两个黑色的薄膜,就像是两个滑翔翼一样带着他渐飞渐远。
鬼舞辻无惨粗暴的控制触手毁灭着周围的花草树木,突然,他闻到了一丝烟尘与生人的味道,转过身一看,一个穿着黑绿色格子衫,身后背着一大捆干柴的少年郎正用惊恐的眼神看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