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尚打从接触电脑开始,就没体验过连续数日不碰电脑的感觉,这感觉真是难以言明。但是没办法哪怕是再牛逼的穿越者也不可能在明朝创造出哪怕是收音机。所以只能既来之则安之了,还好自己还是百户之孙,家中还有资产。可以过过潇洒日子,去大名鼎鼎秦淮河去见识一下所谓的秦淮八艳,可以顿顿有肉吃不必委屈自己。
“少爷,你醒了么?夫人在前厅等你呢。”正在刘尚还在想着如何俘获美女们的芳心时,小丫鬟萍儿推开门走了进来。
“醒了,醒了”刘尚听到母亲在前厅等自己连忙从床上坐了起来便要穿衣。
萍儿站在桌前倒了杯水端到刘尚跟前说道:“少爷先喝口水吧,喝完水萍儿伺候少爷穿衣吧。”
刘尚闻言接过水一饮而尽后把水放在桌子上举起双手后说道:“母亲可有告诉你是因为什么事么?”
萍儿边帮刘尚穿衣服边说:“夫人没说,不过我看夫人面容严肃,想来应该是什么重要的事吧”
刘尚点了点头没再说话,萍儿也不再说话只是专心把衣服一件一件给刘尚穿上。待穿戴完毕后,刘尚推开房门向前厅走去,小丫鬟绿萍在身后跟着。到了前厅后见到母亲施了一礼后问道:“母亲唤我有什么事么?”
韩氏听了之后点点头却没有回答却道:“萍儿你去为少爷准备些吃食吧,清淡些尚儿大病初愈,不宜吃荤腥。”
萍儿点了点头说道:“是。夫人”说完便转身走出了前厅。
韩氏目送萍儿离开后,一脸严肃的对刘尚说道:“尚儿,如今你的祖父与父亲全都战死了,按理来说你应当是要去守孝的。只是现在咱家就你一个男人了,而且台州,温州,宁波都在闹倭寇。所以你要把这个家撑起来你明白么?”
刘尚有些不明所以,守孝还耽误自己撑起这个家?“母亲,我现在该怎么做呢?”刘尚摸了摸脑袋有些疑惑的问道。
韩氏沉吟了一下说道:“尚儿,你可不要怪母亲,一眼望去指望你做文曲星是没希望了,你童子试都考了三回了都没中。所以现在你应该去承袭你祖父的百户。”
刘尚闻言心想自己上辈子就不爱读书,母亲再让我去念书才是倒了大霉呢。“全凭母亲做主。”
韩氏听后脸上露出了笑容:“尚儿,你明白就好,既然你是咱家的顶梁柱了,有些事情也该让你知道了,我与你父亲的卧房下有一地窖,地窖里有咱家数代攒下的银南瓜足有三百斤。”
“咱家这么有钱?”刘尚大吃一惊
韩氏笑了笑说道:“这也是近些年粮食越来越贵咱家才能攒下这些银钱。若是换了从前咱家可攒不下这么多银子。”
“祖父和父亲把存粮全换了银子?”刘尚顿时急了
“不然呢,这一石粮可卖二两银的生意往年可没有,现在不卖什么时候卖呢?”韩氏笑吟吟的说道
“不对啊母亲,以前一两银买数石粮是因为天下太平,粮食产量高所以便宜。现在贵是因为粮食减产,天下大乱大明快亡了!所以粮食才贵啊。”
韩氏听了后笑着说:“这傻孩子,粮食减产倒是真的,但天下大乱?大明快亡了?你定是睡糊涂了。”韩氏喝了口水后接着说道:“行了母亲知道你也饿了,去吃饭吧”说完便起身向着卧房走去。
刘尚可没法像母亲这么乐观,他知道现在是崇祯四年而再过十三年,崇祯皇帝就要吊死在煤山的歪脖子树上了。刘尚默默地走向自己的房间推开房门看见桌上有一碗米粥两碟小菜一碟青瓜一碟萝卜还有一小张糖饼。而小丫鬟绿萍正站在桌前等着自己回来用餐。刘尚接过小丫鬟递来的筷子,坐下开始吃饭。心中想到时甲申国难自己又该如何自处,剪了头发苟延残喘?不行我可受不了那发型而且一想到自己要自称奴才头上还会有一堆旗人老爷便不寒而栗。要不趁早去台湾?也不行啊现在自己还是军户,要袭百户的若是跑了能跑掉还好说,被抓到可是没我好果汁吃。刘尚一边扒拉米粥一边想着脸上的表情十分纠结。
而一旁的萍儿看了心想少爷怎么愁眉苦脸的,莫不是我的饭做的太难吃了?也不对啊以前少爷常夸我烧菜好吃啊。“少爷,莫不是我的饭做的太难吃了,您怎么愁眉苦脸的?”
刘尚抬头看见小丫鬟那充满疑惑的可爱小脸心情顿时好了不少夹起一块青瓜放入嘴中边嚼边说:“萍儿,你可听过黄台吉与多尔衮?”
萍儿闻言摇了摇小脑瓜说道:“萍儿不曾听闻过什么黄台吉和多尔衮,怎么这两个人很有名么?还是很有才,难不成比少爷还厉害?”
刘尚摇了摇头却没有说话,只是想到黄台吉和多尔衮有才么?有才不光有才还是雄才。有名么,一个是清太宗一个摄政王可以说是非常有名了?但他们都没有我的见识。我还有时间不一定就会输给这两个奴酋。刘尚将米粥喝完后将碗筷放下说:“萍儿,我去见母亲了,你先收拾碗筷,收拾完后叫表弟备好马在外等我。”说完便将门推开径直向母亲的卧房走去。
咚咚“母亲,您在么?儿子有事与您商量。”刘尚敲了敲门说道。
“是尚儿么,有什么事进来说吧。”
刘尚推开门后转身将门关上后,跪倒在韩氏面前说:“母亲,我要用咱家地窖里的银子。”
韩氏听了之后却摇了摇头说:“尚儿,不是母亲不想给你,只是你今岁十年有七还是太小了,再过几年吧,到时母亲便不会拦你了。”
刘尚一听再过几年?那还得了我得拉下多少发育啊!不行!“母亲,您听我说现在东边倭寇闹得严重,而祖父和父亲带着所里的家丁全去了,现在所里没有什么防备力量,若是倭寇来了那些银钱还不都是给倭寇做了嫁衣?儿子要钱不是为了享受,只是现在儿子袭职需要钱打点,所里武库武备是什么样子您也知道。所以儿子准备去千户所买一些武器与甲胄,再买些粮食再练一些家丁。”
韩氏觉得很有道理很欣慰自己的儿子也可以为这个家着想了便说道:“你将木桌搬开,扫开浮土将木板撬开便是地窖了”
刘尚照着母亲所说的撬开了木板后,等了约有半炷香的时间走入了地窖,映入眼帘的一个个如牛头般大的银南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