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座町的大战尚在继续。突然闯入战局的假面军势又再一次改变了战场的局势。面对死神们的追击,失去了余裕的破面军团已经显示出败征。不久前还曾断言过不用自己出手,仅靠十刃就能结束战斗的蓝染惣右介虽然还没有出手,但是他的心腹市丸银与东仙要已经加入了战斗。另一面,虚圈的战局已定。在更木剑八与朽木白哉的猛攻之下,第零十刃牙密.里尔戈达的败北不过是时间的问题。蓝染的耐心在不知不觉中被消磨掉了。他内心的失望在不断扩大。千方百计得到的破面,竟然还不如自己一人吗?想到这里,蓝染朝着战场仅存的最后一位十刃,挥下了无情的刀刃。看着第三十刃赫利贝尔坠入大地的瞬间,蓝染不由得在心里想到:“如果,如果自己能带上他一同前来的话,战况会不会让自己满意些呢?”蓝染在不经意间,把注意力转向了假面军势与东仙要。假面军势是在一百一十年前,遭他算计而不得不从尸魂界隐藏到现世的死神队长们。在原第五番队队长平子真子的带领下,他们刚刚好好地耀武扬威了一番,将自己带来扰乱战场的基力安们全灭了。蓝染在他们身上,顺利地完成了令死神虚化的试验,并且反推出来了虚的死神化方案。他们能有今天的力量,还真得感谢自己一番吧。可是,他们的表现,距离自己原本设想的虚化还有一段距离。作为自己完全掌握了虚化技术的代表作,就是现在与曾经的挚友和信爱的部下激战的东仙要。蓝染把自己的技术完美地实施在了东仙要的身上。虚化之后的东仙要,不仅戴上了虚的面具,甚至做到了像破面一样进行刀剑解放。仅仅是刚虚化,东仙要便展示出压倒性的力量,将自己的好友狛村左阵打得气息奄奄。这种表现,才是自己内心里虚化或死神化应有的。最初,自己曾认为死神的虚化要比虚的死神化困难得多。并由此推论出破面要强于尸魂界的队长们。原因在于,必须借助队长级别的灵压才能够让死神戴上面具。灵压水准在此之下的死神,会因为承受不了虚化带来的巨大力量而直接崩溃成灵子。而虚,即便是普通的大虚也能够摘下面具,完成破面。这不正说明虚的强度力量要超过死神吗?以前自己曾经拿对应大虚实力与灵压的的席官做实验。那些席官连一秒也没有多坚持,就被远天的微风吹散了。然而,不管是假面军势还是破面,他们的表现都不如自己所预想的那般。或许是现世的灵子浓度稀薄,而影响到了他们使用虚的力量战斗吗?然而,那些占据主场优势的破面也在虚圈落败了。排除了一个个影响因素之后,蓝染觉得,并非是自己的实验失败了。恐怕是自己的技术还并未真正成熟。就像东仙要能够虚化并刀剑解放一样,破面们与假面军势应该还能够做到更深程度的力量解放。能够佐证自己想法的,就是在虚夜宫的天盖上鏖战过的乌尔奇奥拉与黑崎一护。乌尔奇奥拉展现出了自己不曾知晓过的姿态,而黑崎一护也成功地进一步虚化。在蓝染脚下的空座町内,东仙要进行了刀剑解放。面对曾经的挚友,东仙要以堕落的崭新姿态重生了。“啊啊,有必要做到这一步吗?”从与平子真子的战斗中抽身出来的市丸银有些悲哀地看了东仙一样。“你说什么?”没有放过市丸银走神的时机,平子真子立即砍了过来。“东张西望可不好哦,市丸。”“我在想,要是不是还在记着以前的仇呢?”“蠢货,那是当然的吧。不然他怎么会背叛尸魂界呢?”“蠢货的是你。我不是在说这件事,而是另一件事。”“另一件事?”在两人闲聊的这段时间内,平子真子已经不知道朝着市丸银砍了多少次。然而每次都被他完美地防下了。想着猿柿日世里的伤,平子真子不免有些心急地要向市丸银报仇。“刚才要说过的吧。终于看到了狛村队长的模样。他是怎么说的呢。丑陋,对吧!”“这又怎么了?”平子听不进市丸的话。他正急切地寻找着眼前这条毒蛇的破绽,然而,蛇已经摆好了防御一切攻击的架势。市丸银不急于攻击,他就像毒蛇一样,先缠绕住对方的手脚,然后再进行巧妙的反击。“他大概是被我们在虚圈找到的怪家伙气到了,所以把气撒到了长得比较丑的狛村队长身上吧。”“突然说什么没头没尾的事情!”“你知道金坷垃队长的事情吗?”听到市丸提起这个称呼,平子的手不由得颤抖了一下。他并非是因为害怕而颤抖,而是笑得差点没有松开手中的斩魄刀。“金坷垃队长?啊哈哈哈哈!那不是恶搞某个阿非利卡人的鬼畜视频吗?”“啊啊,果然看过啊!你也是个有空就喜欢浏览视频网站恶搞区的网民啊!那么你知道究竟是谁先恶搞起他的吗?”市丸银仿佛一个恶作剧的孩子一样一脸坏笑地看着平子真子。“金坷垃队长是一个长得特别像东仙队长的人。因为两人特别酷似,所以有人在网络上将其戏称为金坷垃队长。仔细考虑一下就能够明白的吧。除了认识要的人以外,还会有谁起这个称呼给那个人呢?”“难道是你搞的鬼吗,市丸!”“当然——”“我就知道!”“不是!”平子吃惊地愣了一下。除了一向调皮的市丸银外,还有谁能办出这么无厘头的事情呢?难道说是蓝染?不,绝不可能!市丸银抓住这个机会,把斩魄刀向他刺去。“怎么可能是我呢?被要知道的话可是要被杀掉的哦!”“那会是谁呢?”“是一个叫做基迈拉.马可西亚斯的破面干的。他通过虚夜宫里的电脑连接到现世,并且发布了名为‘金坷垃队长’的恶搞视频。更可气的是,这家伙竟然在自己做的视频大火之后,反过来拿这视频笑话要。‘金坷垃队长,是指埋在土里的金子一定会发光的意思吗’,要第一次听说的时候,还把它当成了赞美哦。”“竟然还有这种家伙!他死了吗?”“没有死哦。作为代替,和他一起嘲笑要的葛力姆乔,就是曾经被你暴打过的那个破面,因为一点小错就被要砍了胳膊哦!”“看来东仙也是个喜欢公报私仇的人啊!那么市丸,你给我讲这个笑话的用意何在?”“没什么用意,仅仅是为了消磨时间。”市丸银刚说完,蓝染那边就有了动作。因为东仙要死了。果然,他的虚化也仅仅只有这种程度。但是,他是自己身边最亲近的人。蓝染的内心里,不知第几次讨厌起自己的力量来。然后,有什么人冲破空间,用凝聚满灵压的刀朝着自己的后颈砍了过来。“月牙天冲——”这个人的话,会不会让自己觉得满意呢?他真想对眼前的人好好说上几句话。看着那漆黑的刀刃,蓝染的嘴角扬起了一丝微笑。“好久不见,旅祸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