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想之中的情节其实并没有发生。
九条夜见当时也以为要发生什么了。
事实上白纸只是俯下身在靠近九条夜见以后便变化为了猫缩在了九条夜见的大腿上而已。
有点失望。
“...今晚吃泡面吗?”
白纸没有回答,静静的在九条夜见的大腿上睡去了。
九条夜见看着熟睡的白纸也没有再打扰了。
有了一个家,泡了一碗面。
日子就应该这样平平淡淡,要是能这样一直混日子混下去就好了。
虽是这样想,但人还是要为了解决温饱而努力。
九条夜见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拿起了手机,里面传来的是一个小姐姐的声音。
“请问是九条桑吗?”
“怎么了?”
“请问您现在在东京中野区附近吗?”小姐姐的声音有些慌忙。
“恩,是。”
“九条桑,打扰了。刚才警署联系乐我们,在二十分钟前,中野区其中的一座低价公寓有人员因为怪谈而失踪了。因为是在直播的关系而引起了很多人关注,所以我们希望九条桑能够给予我们帮助。”
“我明白了,给我地址,我现在就过去。”说完,九条夜见看向了白纸。
白纸已经醒了,她轻轻的一跃,来到了九条夜见的肩膀上。
很快,在电话里,小姐姐陆陆续续的把整个事情说完了。
在中野区流传着一个有关于公寓的怪谈。
据说在几年前,有一个母亲带着自己的女儿住进了公寓,但突然有一天当母亲回到家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女儿已经死去了,痛苦万分的她逐渐变的神经质起来,整整三个月时间都把自己锁在了房间里,从此,公寓的晚上经常传来诡异的声音,像是有人在哭嚎。
后来,房东为了不让这位母亲打扰到其他住客而冲进了这位母亲的房间里,却发现这位母亲早在三个月前就已经吊死在了房间里,身体都已经腐烂。
恐惧万分的房东因此而放弃了这一栋公寓,其他的住客也都因为恐惧而离开。
警察虽然是将母亲的尸体下葬了,但诡异的声音依旧存在,公寓也因此荒废。
在最近,中野区流传着“只要在午夜12点进入房间的话,便会看到那位死去的母亲”这个怪谈。
很快,有人想要借助这个怪谈来增长自身的名气,于是便在油土鳖上开了直播,想要来亲自体验一下公寓怪谈。
一共有三个人,两男一女,女生因为是男生同学的关系而被一起喊了过来。
在日本,有关于恐怖传说的事情总是会非常吸引眼球,所以三人刚开播就有三万多观众。
接下来,受到鼓舞的三人便进入了公寓...但在他们进入公寓的一瞬间,直播就已经切断了,但声音却隐隐约约的传了过来,诡异,低沉,像是哭声,又像是在嚎叫。
直播间的人气并没有因此而下降,反而是一直涨到了五万,节目效果过于爆炸以至于很多人都在讨论三人是不是真的见到了那位母亲,以及是不是真的失踪了。
警署很快就接到了观众的报案,于是在第一时间便联系了怪谈事务所,但怪谈事务所现在正处于业务繁忙的状态,现在可是午夜十二点,大部分解决怪谈的人都已经进入灵域了,哪有时间处理临时出来的紧急委托。
于是,前台小姐姐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突然想到了九条夜见完成了之前的委托暂时还闲着,匆忙之下就找了过来。
“情况我明白了,只要救出他们三个就可以了?”九条夜见问道。
“九条桑您想要彻底解决这份怪谈也可以,但九条桑,我必须要和您说一下,这是一份有关于怨恨的怪谈。”
九条夜见听罢没说话。
所有怪谈当中,有关于怨恨的怪谈最麻烦也最难以解决,要是处理不好有可能怪谈反而会因此而成长。
死者对生者的怨恨是很难化解的。
“我尽力。”九条夜见说完最后一句就挂断了电话。
他已经到了公寓楼下了。
此刻公寓的楼底下已经有几辆警车围着,几名警察拉了横条。
九条夜见径直走了过去,当警察伸出手打算拦着的时候一名看上去像是领头的警察摆了摆手。
“阴阳师?”这名警察看上去四十多岁,整体显得有些邋遢,吊着一双满不在乎的死鱼眼,不过虽说看上去是不靠谱,但他的身上有一种经历无数的沧桑感。
“我的名字是九条夜见,阴阳师。”
“我的名字是山下安达,叫我山下警官就好,我们先进去吧,要是等到其他看热闹的来了就有些晚了。”
说着山下警官便拉开了封条,领着九条夜见走入了公寓。
“我们已经大概查看过了,整个公寓有着三层楼,怪谈所在的楼应该是在三楼三零二房间,每个房间有一百平方米左右,里面已经废弃了,找不到什么有用的东西...不过我相信你应该会需要这个。”山下警官将一个布娃娃递给了九条夜见。
看外貌是一只黑色的兔子,只是因为时代久远的缘故有些破旧,手臂处有着断口,里面的棉绒漏了出来。
“遗物么?”九条夜见问道。
“恩,从三楼房间里搜索到的,女主人生前还有其他遗物,但我们没有那么多时间去申请调用,只能请你勉强一下了。”山下景观向九条夜见鞠了一躬。
“不用那么客气,我明白了。”九条夜见接过了黑色的兔子玩偶。
山下警官已经带着九条夜见来到了三楼。
“接下来我也就不打扰了,祝君武运昌隆。”
“恩。”九条夜见说着便做了个手势。
接着九条夜见从山下安达的面前直接消失了。
山下安达轻轻的啧了啧嘴,他最开始其实是不太相信什么阴阳师的存在,毕竟从小受到科学教育的他一直都不太相信这些牛鬼蛇神。
恐怕大多数警察都不会相信这个世界上会有什么魑魅魍魉的存在。
但随着年龄的增大,他的见识也逐渐宽广了起来。
直到某次,他真正的看到了某个孩子除妖的场面,至此以后他再也不敢小看这些名为怪谈的诡异故事。
“会相信所谓的怪谈事务所什么的...大概以前的我会觉得我疯了也说不定。”山下安达坐在了楼梯上,嘴里叼着烟,缓缓的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