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没有了杀人鬼的支撑后,灵域也逐渐的开始破碎。
九条夜见回到了白纸他们所在的地方,发现几个小孩都已经睡着了。
“你怎么解决杀人鬼的?”土舞神乐不由的有些好奇,灵域消散也就意味着杀人鬼已经死了。
“你猜。”九条夜见瞥了土舞神乐一眼。
“告诉我嘛~好歹我俩也是同甘共苦过的好吧!”土舞神乐说着便双手抱向了九条夜见的胳膊。
然后伸出去的两只手“啪”的一声就被打了回去,那两只手的手背上有着鲜红的猫爪痕迹。
白纸斜着眼睛撇了一眼土舞神乐,化为了猫咪跳在了九条夜见的肩膀上。
土舞神乐承认自己有点受伤,不过她很快就调整过来了。
“这次的怪谈多亏大佬了,可以放松几天了,对了,我先把钱打到你账上吧,你有卡么?”
“没有。”
“那就现金吧,有联系方式吗?”
“没有。”
土舞神乐愣住了,她有些头疼的思考了一会儿。
“你...有手机吗?”
“有。”说着,九条夜见拿出了一台板砖。
这是500日元充值话费送的,九条夜见记得还蛮清楚的。
土舞神乐的嘴角狠狠的抽了抽。
最后土舞神乐还是记下了九条夜见的手机号。
“等我拿到钱以后去银行换成现金,到时候我会联系你,到时候把钱还你。”说着,土舞神乐突然指了指笼岛爱与那几个小孩子。
“他们几个应该已经没有关于怪谈的记忆了,事情差不多也结束了,对了,我这边还有一个大型怪谈,你有兴趣吗?”
“有多大?”九条夜见严肃的问道。
土舞神乐见状也严肃了起来,她用双手在自己胸前比划了一下。
“比我还大两个罩杯那么大。”
顺带一提,土舞神乐是D罩杯。
啪!
白纸的尾巴猛地一抽,抽的土舞神乐胸前一阵荡漾,土舞神乐也痛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白纸变成猫咪是奶猫的模样,那炸毛的样子看上去奶凶奶凶的十分可爱,让土舞神乐完全生不起气来。
长得可爱真的可以为所欲为。
“疼疼疼!我,我不开玩笑了!”土舞神乐扶着自己的胸,白纸是真的一点情面都没有留,抽过去那“啪”的一声简直是震慑灵魂。
“总之,就是冲绳那边的大型怪谈,因为某些原因整个岛都被怪谈包围了,里面有着许许多多的鬼魂,整座岛屿都处于群魔乱舞的状态,一个星期以后怪谈事务所会组织人手一起去解决怪谈,报酬不低。”
“我记下了。”九条夜见点了点头。
于是接下来土舞神乐就与九条夜见道别了,她接下来要去怪谈事务所领取酬劳和报告情况,至于九条夜见则是要负责把这四个小孩子带回去。
看着躺在地上的四个小孩,九条夜见难得的有些头疼。
...
“这不是九条嘛!你找到他们了?!”老二一回到空地上就看到了带着四个孩子回来的九条夜见。
只见九条夜见两只手提着两个小男孩,两个小女孩则是坐在他的肩膀上,白纸因为原本的位置被占领了只能坐到了九条夜见的头上。
场面一度十分有趣。
“恩,他们应该是在小巷里玩着玩着睡着了,我找到了就带回来了。”九条夜见平静的说道。
几个小孩已经醒了过来,他们已经没有了怪谈的记忆,只是记得玩着玩着就睡着了这件事。
遗忘怪谈从来没让人失望过。
“那太好了,我去通知一下大家。”
“恩。”
接下来的时间无非就是把这四个孩子一个个送回去。
笼岛小百合满脸泪水的感谢了九条夜见,之后也算是母女大团圆,不过九条夜见注意到了笼岛爱的视线。
怎么说呢...笼岛爱的目光很奇怪,带着些许害怕又有些好奇。
九条夜见一度好奇笼岛爱是不是因此觉醒了什么灵力,据说接触怪谈的孩子多少会因为怪谈激发自身隐藏起来的灵力天赋,而通常觉醒了灵力的孩子是不会被失忆怪谈影响的。
不过现在也并不是去在意这些的时候。
九条夜见在下午的时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背包。
他清晰的认识到自己有十万日元了这件事。
这可是十万日元,十万日元是什么概念!
一盒方便面的价格是416日元,折算一下九条夜见能买二百四十盒方便面,他要是愿意甚至可以过上三餐都是方便面的生活。
好日子,来了!
当九条夜见畅想未来的时候却突然注意到了肩膀上的白纸。
她睡得很熟,两只尾巴隐藏起来了一条,另一条尾巴正轻轻的在九条夜见的身后摆动着。
他伸出手,轻轻的摸了摸白纸的脑袋,白纸似乎有所感觉,用脑袋轻轻的蹭了蹭九条夜见的手心。
“算了,还是先有一个住的地方吧。你也是这么想的吗,白纸?”
白纸并没有回答九条夜见,只是用舌头轻轻的舔了舔九条夜见的掌心。
想怎么做都无所谓哦。
九条夜见从白纸的态度里看到了她的回答。
...
当天晚上,九条夜见就已经住进了公寓当中。
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听说过三坪这一概念,也就是六榻榻米的大小,约等于十平方米。
这样的房间在日本的房租是一万日元一个月,押金三万日元,再加上一些日常用品,九条夜见的十万日元缩水了一半。
到这时候他才知道生活有多么艰辛,但即便是在这样困苦的环境当中九条夜见也显得满足,他有些满足的将泡面放在了桌子上,坐在地上打量着这个房间。
这就是他的家。
白纸跳到了床上,在一阵白雾之下变换为了人形。
她坐在床上,两只小脚轻轻的摇摆,白色的长发披散在床上,稚嫩而又缺乏感情的脸面对着九条夜见,红宝石一般的双眼看不出什么情绪。
九条夜见试着向左靠了靠,白纸的目光跟了过去。
不像是要把他吃了啊?
捉摸不透的目光。
九条夜见有些不自在的动了动。
“怎么了吗?”
“家,很满足。”留下了恍惚的一句话,白纸轻轻的一跃,从床上跳下来。
因为九条夜见是盘膝坐在地上的,白纸站起身来倒是比九条夜见要高。
于是她俯下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