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不想了。’
作为一个佛法高深魅力四射的大和尚,唐三藏决定停止思考十分钟。
伴随着这个想法的出现,唐三藏的脸慢慢开始圆了起来,帅气阳光的画风逐渐简单了起来。
“唔?”
简笔画豆豆眼的炭治郎,懵逼的看着旁边卤蛋头小圆脸的唐三藏,感觉自己的‘老祖宗’貌似有些不大对劲。
想了想之后,他也决定停止思考,跟着唐三藏并排走了回去。
介于炭治郎超额完成了任务,唐三藏决定帮这个孩子看一下他的妹妹。
他觉得,即使是从人类变为鬼,也有办法再重新转化为人类。
而且这貌似是他第二次见到鬼。
‘第一次是在山里面教导伊之助的时候,已经过去那么久了,不知道伊之助现在怎么样了。’
想到这个由野兽抚养长大的少年,唐三藏露出了一丝怀念的神色。
这个孩子可比炭治郎要有天赋多了呢,当时自己的双眼还没恢复,也不知道伊之助长什么样子,这倒是一件遗憾的事情啊。
在某个深山老林里的一只猪头,从草里探了出来。
“啊嚏!!”
这只猪头打了个喷嚏,野猪头上大大的蓝色眼睛竟然冒出一点点泪光,野猪鼻子上还挂着两串因为打喷嚏而飚出来的鼻涕。
“哼哼,是谁在想本大爷!算了,不管了。”
猪头摇了摇脑袋,他也决定放弃思考,从草里跳了出来,赤裸着上身疯狂的在灌木丛中向前冲刺,
“哦哦哦!!猪突猛进,猪突猛进!!大叔,我学会啦,我学会啦!!”
没错,这只猪头就是唐三藏曾经教导过的那个孩子,嘴平伊之助。
和唐三藏使用的时候撞碎大树的场景不一样,此时的伊之助只能在灌木丛里疯狂冲刺。
本来瘦小的身子,在这两年多的时间里已经慢慢地开始出现了肌肉,而他的下半身穿着鬼杀队的裤子,鬼杀队的衣服则是被他绑在腰间。
上半身赤裸在外边,满是细微伤痕的身体,标志着这个孩子曾经经历的磨炼。
在进行了最后一次冲刺之后,伊之助站在了一个瀑布前面,这里就是唐三藏给他捕鱼做饭的地方。
“哦哦哦!!大叔,我变得更强了啊啊啊!!”
伊之助的猪头鼻子上喷出两道白气,猪头朝着瀑布下流的江河中猛地扑了进去。
远远看过去,湍急的江流中隐隐约约浮现着一只野猪头,然后直勾勾的从江河中一个猛子扎进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伊之助就从水里叼着一只大鱼冲了出来。
“啊哈哈哈!!猪突猛进,猪突猛进!!今晚老子要吃烤鱼!!”
说着,他就把鱼从水里丢到岸上。
鲜猛活泼的大鱼,在地上疯狂扑腾,彰显着它强大的生命力。
伊之助从背后掏出两把被砸的坑坑洼洼的日轮刀,对着那条大鱼冲了过去。
只听见刷刷几声,地上的鱼竟然被砍成几块,中间那条大大的鱼骨头也被剃的干干净净。
不远处,一个只穿着一条白色兜裆裤,头上戴着一个帽子的队员,正瑟瑟发抖的从山上走下去。
“呜呜呜,冷,冷死了!!可,可恶,这只猪,这,这,啊嚏!”
一阵寒风吹过,衣服被夺走的队员顿时忍不住打了个喷嚏,鼻子上挂着两根长长的鼻涕,双手抓着身子浑身颤抖的走下了山。
为什么颤抖?当然是某个猪头少年抢走了他的衣服,让他冻得咯。
鬼杀队队员回忆起今天发生的,惨绝人寰的事情,不由得后悔万分,
‘我为什么要走这条近路啊!!’
今天早晨,出完任务的他打算从这条近路回到鬼杀队营地。
没想到半路跑出来一只猪,不对,等到这只猪从草里完全的钻出来之后,他才发现这是个带着猪头的少年。
猪头少年看见他的打扮很奇怪,跟他说了几句话之后,就从草里钻出来要跟他比试一番。
本来他是不同意的,毕竟不能你说比试那就比试一番。
结果后来招架不住这个家伙的猛突,被打翻在地。
身上的衣服和刀具全都被这家伙给抢走了,只剩下那条白色兜裆裤随风飘摇。
而猪头少年也从这个鬼杀队的队员口中得知,再过几天就是鬼杀队的最终选拔了。
说到鬼,伊之助就想起两年多将近三年前的那一天,直面恶鬼的他,绝望之际,进入他视野中的那一颗大光头。
那强大的身姿,宛若天神降临般的气势,在他的心里刻下深深的印痕。
两年间,伊之助疯狂的进行锻炼,为的就是能有一天面对鬼不再束手无策。
为的就是,能有一天赶上大叔的身影,然后超过他。
在得知鬼杀队选拔的活动中,需要面对那些鬼,并把他们给消灭掉之后,伊之助的眼神亮了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戴着野猪头套的伊之助,那两个蓝蓝的野猪眼睛居然也会发亮,这一点倒是让那个可怜的鬼杀队队员感到惊奇。
当然,很快他就惊不起来了,因为得知了需要用日轮刀才能斩杀鬼的伊之助,打败了鬼杀队队员的伊之助,大摇大摆的从那个可怜的队员面朝走了过去。
气的那个队友趴在地上直拍地板。
吃饱晚餐过后,伊之助就准备出发,前往最终选拔的地方。
那个地方,能够让他直面恐惧。
“大叔说过,消除恐惧的办法就是直面恐惧,加油,奥利给!!奥利给是什么意思……”
伊之助挠了挠自己的猪头,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来是什么意思,索性就决定不想了。
他弯腰弓步,两只手伸到背后,抓住那两把被他打出好几个缺口的日轮刀,然后,
“猪突猛进,猪头猛击,猪突猛进!!大叔,总有一天我要变比你更强!!”
另一边,炭治郎吃完饭之后,面朝左近次和唐三藏鞠了一躬,然后朝着山下小炮冲了出去,半路上回头大声说道,
“师傅!替我向锖兔和真菰问好!”
“什,锖兔,真菰?!”
唐三藏站在左近次身后,微笑的靠在门框边,
“没想到吧,其实教他最多的,反而是你的弟子。”
“……”
面具下的左近次让人看不清脸上的表情,只是自嘲般的冷笑一声,
“呵~”
然后左近次没有再说话,而是从唐三藏旁边走了进去。
唐三藏也不在意,转身跟在左近次身后,跟着他走进了最深处的一个房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