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使们围着费尔南多的尸体,均是一脸凝重。阿方索叹了口气。
“看来,我必须得去拯救世界了,要是夏盖真孵化了,那么我们在哪就都没有区别了。”
阿方索转头看向布拉沃:“抱歉,我没办法陪你赶去那个小镇了,萨麦尔,你得照顾布拉沃,他不能没人照顾……”
“别说了,一起走吧,如果我注定要死在今天,拿我希望自己是面朝着最后的大敌,在光荣中陨落。”布拉沃打断了阿方索的话。
“我已经没有未来了,所以,我得把握现在,绽放最璀璨的光辉。”萨麦尔把马车掉了个头,“出发吧。”
跟随着地图,特使们来到了一座隐秘的山谷,山谷两侧是高耸的山峰,上面还有皑皑白雪,山谷的入口矗立着一根高高的木桩,木桩的尖端穿刺者一具高度腐烂的尸体。就在这个木桩不远处,一座古怪的椭圆形的,兴许是建筑的东西突兀的坐落在那里。银灰色的金属质感外壳如同浑然天成一般,除了下方一个长方形的入口,再无任何缝隙,缝隙里面很暗,站在外面看不清内部情形。
布拉沃举起盾牌,毫不犹豫地走了进去,萨麦尔与阿方索也紧跟在后。
在外面时由于阳光强烈,还看不出来,进入了建筑后是一个密闭的走廊,众人发现,整个走廊都散发着微弱的惨绿色光芒,这光芒无处不在,众人却怎么也找不到发光物体,教众人心烦意乱。
走着走着,布拉沃和萨麦尔感觉自己有点痒,稍微查看了一下,他们惊奇地发现,自己身上的一些小伤口已经彻底愈合了。
没过多久,布拉沃带着阿方索与萨麦尔走进入了一间大厅,四周是各种镶嵌着发光玻璃的机械,完全不知道有什么用途。正中间是一座大玻璃罩子,玛利亚躺在罩子中间,不省人事,她的头顶有一盏发着绿光的大灯闪烁不止。
拉娜,那个农妇,此刻正穿着一件华丽的白色风衣,带着眼镜,手指在一块发出彩色光芒的玻璃板上指指点点。
她身边站着肯奇塔的哥哥卡拉斯科,也带着眼镜,手持一根奇怪的棍子,盯着闯入这里的特使们。
走在中间的萨麦尔突然痛苦地捂住了自己的头,那诡异的幻象与声音再一次充斥他的脑海,一个蓝色的小人不停用脑袋顶其他几个小人的脚底,把其他几个小人顶到高处,明明是一样大小的小人,却能把其他小人顶上去四五个身形的高度,自己还不受伤,实在是令人诧异。“踮踮脚!踮踮脚!踮踮脚!踮踮脚!踮踮脚!”的呼喊声此起彼伏。
不过也许是有了前几次经验,萨麦尔适应了这一现象。又或者萨麦尔又离萨麦尔远了一些,不再和原来一样。这一次萨麦尔没有发出什么声音,只是,待幻象与声音散去后,萨麦尔发现自己眼前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了。更糟糕的是,自己的耳朵似乎也失去了作用,什么声音也听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