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特使们,这个村子里已经彻底再没有一个活着的人了,经过了差不多1个小时搜索,可怖的人十字四处耸立,白茫茫一片大地真干净,人类离拜托夏盖的噩梦又近了一步。
就在特使们愉悦地完成了自己的部分使命,欣赏着自己的杰作的时候,萨麦尔再一次捂着脑袋痛苦的蹲下,阿方索与布拉沃熟练地往后退了好几部,布拉沃捂住了自己的耳朵。而被头盔碍着的阿方索只能再跑远一些。
这一次浮现在萨麦尔眼前的是一个有别于之前所见的,更加棱角分明的白色巨人与一个只有三只脚,同样棱角分明的红色大章鱼正在搏斗,而背后有一个可怕的粉发妖女面带微笑地欣赏着这可怕的厮杀。耳畔又响起了明明是不知道的语言,却能明白意思的声音——2887。
在一阵无人能够理解哀嚎后,萨麦尔再次站了起来,他似乎忘记了之前把阿方索当做克莱门托冕下的事了,他望着天空,感叹道:“人生的乐趣在于给予,而不在于索取。”
说完快步向躲在远处的二人走去,鞠了一躬。
“一路行来,还未曾给过二位什么礼物,明明都是同伴,这实在是让我有愧于心,我愿意把我身上的任何东西,都送给二位,作为我们友谊的见证。二位看上了什么东西,尽管拿!”
“你又犯病了么?”布拉沃一脸嫌弃。
“到了安全的地方再说吧,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阿方索叹了口气。
萨麦尔见二人什么都没拿,就把自己的袍子脱下来打算递给布拉沃。这件黑色的袍子散发出一股浓重的汗臭味,不知道几百年没洗过了,也就萨麦尔这种脑子坏了的家伙才会往身上穿。
“离我远点,我不要这个,快拿开。”布拉沃连连后退。
那我的这把剑你拿去,这把剑是教宗冕下赐于我的,十分珍贵,这你总不会嫌弃了吧。
布拉沃黑着脸晃了晃自己残废的右手。
“那我这边还有50枚金币,都给你。”
“等出了村子再分赃。”
“我还有一双没怎么穿过的袜子,在卧室里,那个也给你。”
“算了吧,”阿方索实在是看不下去了,“等安全了你送给他二十把剑作为纪念吧。”
“好主意,我们现在就去马德里吧,我得马上买二十把上好的剑送给布拉沃。”萨麦尔大喜道,“你呢,阿方索,你想要什么?”
“我?你就把费尔南多的脑袋送给我好了。这山那么大,鬼知道他在哪,先去马德里搬救兵,你得多帮帮我,人手越多,费尔南多死得越快。”
“没问题,我们马上出发。”
“既然村子已经处理干净了,那我们先去搬救兵好了。”布拉沃也赞成到。
“没问题么?布拉沃你……”阿方索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那能怎么办,山金车菊已经用完了,我算过了,我们来的时候不熟悉道路,还是一副游山玩水的心态,才那么慢。”布拉沃说着掏出了一卷羊皮卷,“现在我有这个,我知道一条路,虽然和马德里的方向相反,但今天下午就能赶到一个镇子,我就赌一把那里有能做环钻术的医生。”
“这……”
“没事,实在不行我就跟萨麦尔一样,做个交易就完事了。你看他现在,别说脑子里的夏盖,他连脑子都快被驱逐了。”
于是,几人穿过了村庄的废墟,回到城堡,撬开了城堡库房的大门,收拾了下城堡里的金银细软,套上马车,向着地图上那个小镇出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