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还真的是大,也不知道是哪个狠人的地盘,看着几千年前的古朴架势,应该某个大家族吧?也不知道是老大打得哪个MOD。”
穿着幽灵衣混入这座古堡的枫谨看着那些满是岁月痕迹的各种人类与机械石雕,不得不说这个古堡雕刻的不是各种强大或稀奇的动物,而是雕刻着各个时代的动力装甲以及站在它们巨大身体旁的设计师,一路走过枯萎的花园里懒懒散散的有着三十多个动力装甲石雕,从最基础的动力装甲外骨骼,到近现代的T-60,以及各种奇怪动力装甲分支。
“没有仆人,也没有‘生气’,堆积的灰尘,混乱的空气,这里是没有人‘住’,可是诗怀雅说这里是叫巨斧布莱迪的大人物的地盘,这件事上她没可能骗我吧?”
安全起见的枫谨唤出了「世界」注视着四周,并且拿出加持了两个圣杯后可以变得更小更稳定的余烬号变小后在开始进行探索。
“这里还真是有够豪华的,也不知道几百年前这家人多有钱,这些这么多年都没有完全腐烂的画框都充斥着一股钱的味道。”
变小后变得小心谨慎起来的枫谨看着巨人国度般有‘几千米高’的走廊,在加持两个圣杯后他的极限极限变为了五厘米,移动速度是变得真的慢,所以他想着之后是否该去找后期部的那个喵耳妹子要一台能够操控源石虫的装置,然后摇身一变变成超级英雄‘源石虫人’。
“找到了,看来他只是把这里当做是隐蔽的安全屋,并不是和这里的掌控者有勾结么?”
调整余烬号后质量在木门上钻了个洞进入房间中的枫谨看着仰躺在老旧木椅上的剥皮者杰西,以小型模式悄无声息接近他的枫谨并没有马上发动攻击,而是躲到了他鞋子上。
“跟着他的话,应该可以去找到他的上家了吧?”
坐在剥皮者杰西脚上的枫谨优哉游哉的幻想着这个傻子在冷静下来后带着自己去见他BOSS的时候自己跳出来来个双杀的美妙情景,并感叹余烬号动力装甲真好用的时候,如瀑布般的鲜红鲜血浇了枫谨一身,而一把如山岳般劈斩而下的巨斧则是斩断了那些浇在枫谨身上的鲜血劈向了坐在剥皮者杰西脚背上的枫谨。
“「世界」!暂停时间!!!尻!不吃时停的?!”
反应速度极快的枫谨立马使用在一旁待机的「世界」,可是那把巨斧却完全没有停顿的斩向枫谨,情急之下枫谨值得变大,然后在变大途中猛拍斧面跳出了攻击范围。
“手被麻痹?怎么回事?这真的是人么?”
恢复原本大小的枫谨看着在时停中就如同幽灵一般后背镶嵌在墙壁中,大腿镶嵌在地板中,恶鬼头盔一般镶嵌在天花板中,至少有四米高的恶鬼涂料动力装甲,而那体型巨大的动力装甲头盔上那散发出红光直勾勾的盯着枫谨,在发动一次攻击后便仿佛被时停定住一般不在有任何行动。
“在时停中他的斧头都还在高频率震动着,这个黑科技想要...”
在时停中不断后退的枫谨看着那台虚影一般随着自己后退挪动视线的动力装甲,看了一眼一旁被斩首后伤口喷泉般鲜血四处喷溅的无头尸体,知道自己又双叒叕撞到合金板的他可不会某个被锤爆的家伙一样去惹在自己时停时间中还能看着自己,一看就不好惹的家伙,因为他害怕自己和被锤爆的DIO一样被别人锤爆。
“遇事不决量子力学的梗么?或者是「死神13」那种直接作用于灵魂的精神系替身?”
枫谨看着那台不知型号的超巨大动力装甲再次抬起手中的巨型斧子,毫不犹豫的转身撞碎大门逃出了这间屋子,可是一回头所看到的是随着在迈步奔跑,可是却像是在蹚水般半个身子在地板下的超巨型动力装甲挥斧朝自己砍来的一幕,虽然枫谨自认自己的速度绝对是顶尖的,可是自己顶尖的奔跑速度却根本甩不开那一台超巨型动力装甲。
“巨斧布莱迪!我是和龙门合作的罗德岛博士!我来这里是接了魏彦吾的任务抓内鬼的!那个被你杀死的内鬼就是我的目标!”
看着那把挥下绝对能够砍到自己后背的巨斧,感受着自己依旧在麻痹状态根本没办法用的右手,枫谨急中生智的大声吼道。
而在他的声音中,那台超大型动力装甲突然断电一般双手与头颅完全垂了下来。
“你和魏彦吾合作?他难道没有和你说过我们这里的规矩么?”
在时停结束后,巨斧布莱迪那断电般的身体突然响起了无比老城的男性声音。
“嘛~我才来龙门没有多久,没有听他和我说过这些,我只是追剥皮者杰西来到这里的,本来我还以为这里是他的老巢来着。”
枫谨哎嘿嘿的挠着脑袋向那一台操控巨型动力装甲的人解释着自己为什么会来这里。
“是么?把那间房间打扫干净,把门修好你就可以离开了,我这里并不是不允许外人进入,而是在进入之前记得从‘大门’进来,并且记得‘按门铃’。”
那成熟的男声在那台巨型动力装甲缓缓潜入地面,很明显魏彦吾这个名字他还是卖面子的。
“了解!那我拿那具尸体回去复命了!”
枫谨看着那台如同潜水般缓缓潜入地下的动力装甲,头盔下的眼中满是羡慕。
完全潜入地下的巨斧布莱迪并没有回复枫谨,而枫谨也十分懂事的回到那间被他撞坏木门的房间用哔哔小子将那具尸体收入其中,然后制造一扇新门装上后也不管天花板、墙壁与地上的鲜血直接离开了这栋浑身透露出诡异的古堡。
“你回来了?见到巨斧布莱迪了没?”
并没有离开的诗怀雅看着脱掉动力装甲后快步跑出来的枫谨无比好奇的向枫谨打听起那个传说中的人。
“见到了,并且我们丢出去的鱼苗还被它给砍了。”
枫谨随手将哔哔小子中的剥皮者杰西的头颅与无头尸体丢到地上,向诗怀雅解释着为什么带着鱼苗的尸体回来。
“看来线索是在这里断开的,魏长官也说过尽量不要和这里的主人扯上关系,我们回去吧。”
在确定犯罪者已经死掉后诗怀雅也不可惜的直接掉头离开了这里。
回去再一次当了一次人力车的枫谨在感叹这小猫咪真软和时,得到诗怀雅晚上和近卫局一起去吃饭的邀请,然后诗怀雅就爬上装甲车一溜烟的跑了,然后留下了一脸懵逼的枫谨孤零零的站在那栋满是尸体的大楼废墟之中。
“又出卖劳力,又出卖色相,到最后了顺风车都不给我坐,可怜的我只能自己回去了,唉~头疼。”
看着周围破败不堪的房屋,以及在其中生活,衣着破旧的居民,这些老旧腐朽的‘人文风俗’哪怕是在繁华的龙门也没有脱离废土的风格,让人不由感觉从内心生出一种‘无能为力,不可能会变得在好’的绝望感觉。
“唉?陈Sir?你住这里的?”
悄悄的换上完全符合这片贫民窟区域人们衣着风格的枫谨优哉游哉逛着街,买一些炭烤牛舌,红烧牛肚等辐射生物做成的食物,虽然比不上请陈与星熊吃饭的那家餐厅美味,可是也算是融入了他们之中的一种方式。
而在枫谨啃着比人手臂都小不了多少的鼬鼠腿逛街的时候,他看到了穿着有些泛黄的短袖衬衣与极有年代感的热裤,修长的双腿看起来十分性感的陈正提着两个口袋捂着脑袋摇摇晃晃的前进着,所以他立马暗爽不已的迎了过去,叉烧猫今天已经抱了两次,不知道今天有没有机会抱抱粉肠龙。
“啊,是你啊?是啊,我住在这里,这里房租挺便宜的,而且离近卫局也就一条街。”
正准备转角进入一栋六层小楼的陈停下了脚步,因为刚刚酒醒的缘故,微红的脸颊让她整个人显得有些妖媚。
“原来如此,诗怀雅说晚上请客吃饭,你打算什么时候去?”
“叉烧猫晚上要请客?我没听说过...”
枫谨看着有点懵的陈,他刚刚听到诗怀雅联系上近卫局,得到他们已经完全镇压那栋大楼后让他们去联系星熊晚上吃饭来着,也不知道她没有联系陈。
“咳,不说这些了,喝杯热奶茶醒醒酒,这双头牛的奶太腥了,闻到味我就喝不下了。”
一手拿着烤鼬鼠腿一手提着纸口袋的枫谨将纸口袋递向了陈。
“谢了,不过龙门最美味的就是这奶茶了,是你自己喝不惯罢了。”
陈打开纸口袋打开纸杯里的奶茶抬头就喝,之前让枫谨闻到就喝不下的腥味她根本没有闻到一般。
“的确,那我先走了,我还要回罗德岛一趟。”
枫谨想着自己许久没有回罗德岛,所以打算先回一趟罗德岛。
“等一下,你等我换好衣服,我和你一起去一趟罗德岛,你们罗德岛神神秘秘的可疑得很,我需要去一趟你们罗德岛看看你们究竟是不是你们自己所说的制药公司。”
陈叫住了枫谨,并向枫谨提出了要去罗德岛参观视察。
“唉?没问题是没问题了,可是晚上我还要晚上去吃饭,那可是诗怀雅请客唉,肯定是超豪华的那种。”
枫谨看着要上自己罗德岛的陈,脑袋里瞬间闪过监禁、药物、捆绑等要素的枫谨微微摇头甩出杂念后回到道。
“别想了,她其实挺抠的,别认为她会请你去吃多豪华的晚餐。”
对诗怀雅了解比枫谨要多得多的陈满脸嫌弃的吐槽着诗怀雅。
“可是我已经答应她了,晚上肯定是要去的,要不晚上我在来这里接你?罗德岛的员工宿舍还挺多的,今天晚上就住在罗德岛,明天早上在看。”
对于陈的评价,枫谨并不在意,毕竟去吃这一顿饭只是为了和近卫局打好关系,在以后才有更好的机会从近卫局撬墙角,以前陈的精二立绘里那些个近卫局干员看起来一个比一个猛,撬一个不亏,撬两个血赚。
“是么?那你跟我一起上楼一趟,我换好衣服我们就去近卫局,他们应该现在在近卫局等下班,我在近卫局等你。”
见枫谨还是要去参加聚会,陈依旧没有放弃的想要和枫谨一起行动,免得自己被他放鸽子。
“唉?”
枫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到陈的闺房的,可是他却知道陈的闺房脏、乱、杂,随处乱丢的油纸袋,到处乱丢的衣物,甚至一些贴身衣物也是随意的丢在床上椅子上。
“你随便找个地方坐着等我一下。”
随手将手里提着的两袋东西放在已经堆不下的桌子上挤掉桌子上的一些啤酒瓶弄得噼噼碰碰一阵乱响,而枫谨看着连落脚都没有的屋子不知道该坐那里。
“我说,陈Sir,这么乱你居然活下来了?”
自认为自己并没有任何洁癖,甚至还非常懒的枫谨看着陈的房间只感觉头很痛,如果不是那些随处乱丢的贴身衣物,他真的很想替陈收拾收拾,真的被陈逼出了强迫症。
“最近因为各种各样的事情实在是太忙了,没有时间来打扫卫生。”
走入浴室去的陈丝毫不在意的回答道,并且隔音并不是很好的浴室里传来了微不可闻,可是却无比诱人的换衣声。
“而且某个说好替我打扫卫生来抵房费的家伙已经快一个月没有回来了,好久好久没有打扫卫生的我或许都已经被她惯得不会打扫了吧?”
换回在近卫局经常穿的那一套衣服后一边整理着衣角以及用来捆缚武器的腰带,一边解释着自己为什么房间这么乱。
“啧,就是懒,不要为自己的懒找借口,对了,替你打扫卫生的那个女孩是谁啊?她怎么了?”
枫谨有点好奇的向陈询问着究竟是谁在和她住在一起。
“我的青梅竹马,她在楼下的糖果屋打工当看板娘,一个多月前她说她要外出去钻石城向商人进货,可是到现在了还没有回来。”
在谈起自己青梅竹马时陈眼中的担心无比明显,大有一副抛下一切外出寻找她的感觉。
“她应该会没事吧?”
想起塔露拉是陈的青梅竹马,枫谨便感觉陈的担心有点没必要。
“不清楚,不过看她一天到晚迷迷糊糊的,怕是被掠夺者给骗到贼窝去了她都还以为自己回家了。”
陈深深叹了口气话语中满是对塔露拉的担心,而她的话则是让枫谨噗的一声没忍住笑了出声。
“你笑什么?”
陈眉头紧皱的看着立马抬起手捂着嘴的枫谨,要多不满有多不满。
“没什么,只是想起了高兴的事情,我回罗德岛必须在七天内把罗德岛的宿舍完全翻新一边。”
捂着嘴的枫谨咳嗽了两声转移了话题,免得自己再次被陈担心塔露拉的话给逗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