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官?”一个声音将云惜赶回来现实,他回过头,发现小队的三个人形正一脸疑惑的注视着他。
“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95式率先发问道。
云惜刚要开口,脑海里突然闪过了α对他说的计划。
“我当然知道这个计划可以用疯狂来形容,可如果你想要完美的结束这一切,就需要一颗不墨守成规的心,毕竟战场上,可不用遵守规则。”α脸上的笑容如魔鬼一般,深深镌刻在云惜的心里。
“首先,我们现在的情况十分不利,”云惜靠在掩体后面,子弹在头顶上飞舞,“这些东西应该是前哨站里的自动防卫装置,我们触发了警报,证明我们的存在已经暴露,接下来我们的一举一动,都逃不出对方的视线。”
一阵爆炸声响起,带来了一阵尘土和碎石,云惜拍掉了身上的烟尘,语气不变的接着说道:“据我判断,这里的铁血前哨站很大几率有敌方高级人形,而且不排除更多,所以凭借我们现在的人员实力,是远远不够的。”
“所以要搬救兵?”Vector握着手里的燃烧弹,头也不回的问道。
“没错,搬救兵,”云惜点了点头,“但老白那边是指望不上了,他们牵制住了很大一批铁血傀儡,就算是能抽出身过来,也就只有给我们收尸了的份了,但这栋设施里,可不只有我们这一支小队。”
“你是说,AR小队?”三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没错,AR小队,”云惜重新为手枪更换了弹匣,捡起地上的一个烟雾弹放进上衣口袋里,“但是铁血自律人形的干扰,我们无法排除的监控,还有隐藏在暗处的铁血高级人形,都是我们要考虑的变数,但是如你们所见,我们现在没办法想一个完美的战术。”
“只有赌一把了,赌赢了自然皆大欢喜,赌输了,就会坠入万丈深渊,”云惜的语气很冷,“我需要征求你们的意见,是否执行我将要说的,赌徒的计划。”
“我无所谓。”Vector第一个开口说道,表情平淡,好像接下来的事与自己无关一般。
“我也选择相信你,指挥官。”95式柔和的笑着。
“同上。”97式露出一个大咧咧的笑容。
“谢谢你们...愿意相信我。”云惜暗自咬了咬牙。
是的,我无法把一切都自己扛下去,我也没有办法去拯救所有人,因为我甚至连自己都救不了,到头来,总是伤了所有人的心。
她们信任我,相信我能带着她们突出重围。
我是个很自私的人。
我不想看一个悲伤的结局,我宁愿故事的结尾只有我一个人牺牲,我也不想去因为我自己的无能,而去哀悼某人。
所以,赌徒也好,懦夫也罢,不管这个计划最后会把我带向何处。
只要我在乎的人仍然留存于世,我就心满意足。
“这些家伙是什么情况?”刽子手看着自己左臂上的一个显示屏,有些疑惑的自言自语道,“在这种自己所不了解的地方分头行动,他们是想干嘛?”
“我知道你现在有诸多疑惑,”α把食指放在唇边比了个禁声的手势,“比如为什么要分头行动之类的,你要记住,对面的指挥官,也在想这种事情。”
“毕竟啊,”α张开了双臂,“乍看上去,这种分散小队实力,将最高指挥暴露在明处的举动,通常就只会一顿子弹招呼上去,但对于你,她们可不会那么做。”
“毕竟,”α摊了摊手,“她们可有不少问题,要问问你这个不该存在的家伙。”
云惜深呼吸,从门后冲了出来,扣动扳机,子弹精确的命中了那台紧追不舍的无人机,无人机也在他开枪的一瞬间开火,子弹洞穿了他的肩膀。
“嘁,疼死了...”云惜咧了咧嘴,将自己的制服撕下来几条简单包扎了一下伤口,可还没等他喘口气,又有两架无人机逼了过来。
“哼,又来了,看来计划有效啊...”云惜咬着牙跑了起来,从自己衣服口袋里取出一个药片大小的装置狠狠捏碎在手里。
从他们分头行动开始,这些无人机就不断的开始袭击他,但这种袭击并不是单纯的想要杀死他,而是带有某种目的性的,就像是...
就像是将他引向何处一般。
事实印证了云惜的假设,当他跑到一个极为空旷广阔的房间后,无人机的追捕就停了下来,他正好坐在了地上,大声喘着粗气。
“真是稀客啊。”一个女声从阴影中响起,刽子手带着些许玩味的笑容,看着坐在地上的云惜。
“呵呵,好久不见,”云惜摇摇晃晃的从地上站了起来,“刽子手小姐。”
“我有点好奇,”刽子手拔出了身后的大刀,“你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这种事情不说也罢,”云惜不甘示弱般的举起了手枪,“而且跟你我也没什么好说的。”
“哈,是吗?”刽子手的脸色逐渐变得难看,“我可是有很多旧要和你叙啊,就是你那一次战役,将我手下的小队全部杀光的那次,你是不会忘了吧?”
刽子手将刀指向了云惜,愤怒的咆哮道:“对吧?指挥官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