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梦想家,在吗?”正当梦想家暴躁着锤着墙的时候,一个声音从她腰间的通讯装置传来,她恶狠狠的把通讯器拽了下了,冲着麦克风大吼道,“不在,滚!”
“好好好,我清楚你现在很不爽,”刽子手的语气不变的回道,“我也是,所以,你难道不想把那个侮辱你的格里芬人形抓住吗?”
“当然想啊,但是...你是怎么知道的?”梦想家冷静了下来,用充满怀疑的语气问道。
“哎呀,监控啦,监控,”刽子手不耐烦的回道,“总之我一会通过心智传输给你发过去她们的坐标,记住除了那个叫做M4A1的人形之外,其余的都随你处置。”
“知道了,你就是想拿我当枪使,”梦想家靠在被自己锤烂的墙壁上,“那么你要干什么,看戏?”
“谁有你那么无聊,”刽子手叹了口气,“有几个格里芬的老鼠趁着骚乱跑了进来,现在已经触发了大厅的警报机关,正在与自律机器交火,所以我必须过去处理一下,免得给我们的计划增添更多的麻烦。”
没等梦想家回答,刽子手就自行切断了通讯,抽出别在腰间的两把手炮,自言自语道:“你很聪明,M4,要不是因为这些格里芬的杂鱼,我真的很想与你再交手看看,所以,可别栽在那个疯子手里,这样的话我会觉得你太过无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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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的,失算了...”云惜给手枪更换了弹匣,看着走廊上的探出式自律机器和密密麻麻的无人机群,子弹如狂风骤雨般袭来过来,一时间,原本死寂的大厅被尖锐的枪声所淹没。
“指挥官,我们需要离开这里,”95式躲在云惜身边的一个柱子后面,“再这样下去,我们会被包围的。”
“让我想想...”云惜紧闭着双眼,大脑急速旋转着,“对了,Vector准备扔燃烧弹,其他人趁着火光离开这里,听明白了吗?”
无人回答。
“怎么回事?”云惜向后扭头,却发现自己身边早已没有了其他人。
接着,枪声和爆炸声也全部消失了,整个大厅变得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清楚,无论是自己手下的人形或铁血的傀儡都消失不见了,好像自己刚才经历的一切都是一场梦。
“唉,你还是老样子啊,云惜。”突然间,一个轻浮的男声从他背后响起,云惜转过头,发现一个和自己长的一模一样的人正站在那里,身着一套休闲西服,笑容中透着难以接近的冷淡。
“是你这混蛋...”云惜直接开口骂道。
“你这个人怎么这样?”男人轻轻摇了摇头,“我们可是同一个人啊,你骂我,不就相当于骂自己吗?”
“少给我耍贫嘴,α,”云惜一反之前的逗比随和,浑身散发出一种堪称恐怖的气场,看表情好像恨不得α生吞活剥了。,“别以为你在我脑子里我就不敢杀你...”
“当然,我知道你有这个想法,你恨不得把我亲手送入地狱,”α慢慢靠近云惜,笑容中染上了几分阴冷,“可你我都清楚,‘那件事’的失败,明明就是因为你的一时大意,在出现了不可挽回的差错后,心灰意冷的你选择让我接管一切,然后我做了我能做的所有,但没能把事情做到绝对,所以你就开始怪罪我?”
“你明明可以选择拒绝。”云惜嘴硬道。
“拒...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α突然癫狂的大笑了起来,接着,他突然狠狠一拳打在了云惜的脸上,云惜瞬间倒飞了出去,在地上滚了好久才逐渐停了下来。
“你竟然想让我拒绝,”α一步步靠近着云惜,脸色变得阴沉,可怖,“你是不是以为只有你自己在乎她们,哦你当然是这样想到,以为自己是救世主,自己才能救她们,可是你最后做到了什么啊,中二病先生?”
云惜慢慢从地上爬了起来,脸上肿起一个大包,神情变得有些躲躲闪闪。
“你什么都没能做到,”α的脸近乎扭曲般的笑着,“你的承诺,只不过是一张废纸,就像一个夸张可笑的小丑,最后,只能引人发笑。”
“对啊,我是这种人,”云惜低着头,声音小的几乎听不见,“我明明什么都做不到,却总想着把一切责任都揽在自己身上,我明明应该早点明白M4的信号出现有大概是一个陷阱,我竟然义无反顾的跳了下去,连带着这些对我无比信赖的人。”
“呵呵,我真是个废物啊,”云惜苦笑着,“你说是吧,α?”
α沉默的看着他,最后深深叹了口气,“是啊,你是个废物,所以,尝试依赖别人一下,如何?”
“依赖别人?”云惜抬起了头,“你疯了吗,α?你明明知道造成这一切的始作俑者...”
“就是曾经我们最信赖的某位,对吗?”α的目光带着些许怜悯,“你最喜欢干的蠢事,莫过于信任自己不该信任的人,冷落自己不该冷落的人。”
“那我...”云惜眼光中透着挣扎,“我该怎么办?”
“你问我啊?”α目光中的怜悯多出了几分,“这种事怎样都好,我还是先告诉你,怎样应对现在的麻烦吧,希望你以后听人说话能听完,不要在做出这种刷新你智商下限的事了。”
“毕竟...”α自言自语道,“我可不知道还有多久,我就会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