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的……理由吗……”
似乎并没有打算此刻便从藤丸律歌口中得到答案,Shielder只是安静地点了点头,然后就望向了远方。
“说起来,这次没有看到赫尔克勒斯本人呢。”
“那大概就是——这个特异点唯一轻松些许的地方吧。”
Saber如此解释,
“‘皇帝’——七个都市的统治者们。他们无一例外地把彼此斗争、侵食对方的领土当作最为重要的事。我等最多只能被看作爬过领土的害虫……然而,那并不代表他们会完全不把我们当回事。最可能的做法,那大概是派出军团(Legion)吧。”
“军团……”
“嗯。大概是因为政制和国土的异化。现今存在的军团,业已并非由纯粹人类组成的军队编队了。”
“并非……人类?”
“嗯。原本就已经很可怕了,在这个基础上还进一步地通过皇帝们的‘特权’来补强。”
Saber回应了这么一句。但同时前进却并没有停下。
“斯巴达克斯先生,可怕是指……?”
“就是军队所蕴含的‘神秘’。”
Saber露出了带有些许憎恨的神色如此说道。然而,下一瞬间,他的目光便如同嗅到猎物的野兽般敏锐起来。
“——还真是说什么来什么啊。”
察觉到会在数秒之后到来的灾厄。律歌大喊出声:“加拉哈德先生!”
“不用多说。”
和玛修·基列莱特不同。Shielder·加拉哈德,他是立下过无数武勋、成就过无数业绩的高洁骑士。历经诸多战斗的他,压根就无需多进行指挥。
“荣光坚毅的雪花之壁”——在这一技能的影响下,向藤丸律歌和斯巴达克斯袭来的“箭雨”于两人的身前引发轰鸣、而后消失。
“这是、箭雨……”
从远处观测着一切的罗马尼忍不住惊叹起来。
“骗、骗人的吧?!这已经是相当于重机枪的破坏力了!”
奥尔加玛丽直接就大喊出声。与此同时,达·芬奇则是笑着加上了解释。
在最初的射击过去之后——缠绕着鲜红斗气的军队才出现在了律歌等人的面前。
“以皇帝赫尔克勒斯之名命令——尔等,放下兵器!”
领头的人如此说着将律歌一行包围。
◆
“……看到了吧,Master啊。那就是罗马的军团军队。”
斯巴达克斯的话语转向低沉。
按照历史所载斯巴达克斯凭借着将自军以在罗马城中获取的行军知识加以训练,才得到了和罗马的军团相抗的能力。
而今看来,在他的斗争之中,究竟有着几多痛苦和鲜血呢?对于藤丸律歌来说,那是难以想象的事。虽然在法兰西和“异种”的军团战斗过,但他实在无法想象如何才能把和这样的军队交战视为“日常”。
“好了,不要太过担心。”
Saber如此说道、磨砺着剑刃。
“他们虽然是有着强力的战士,但却并非不可战胜。铠甲的确能抵消相当的伤害,但领受宝具级的力量终究是会死。武装的破坏力很强,但释放的反应终究比起真正的从者要低劣。若是连这样的小军队也无法战胜——那是谈不上打败皇帝·赫尔克勒斯本人的!”
最后一句话在出口之时化为了激昂的咆哮。Saber将剑刃举起叩击大地。
“也就是说——要反抗了。”
自方才起,一直冷静地看着一行人的指挥官,此时做出了判断。
“并非此时此刻才要反抗……我斯巴达克斯,无论何时都不会向区区倚靠帝国之力、而非自身锤炼出的力量的‘军团’屈膝!!!”
“——星基(Astervant)、数据写入(Codeinstall)。唤请(Apply),名为龙血骑士齐格弗里德之Saber。其为、弑龙之形(Drachenkampf Form)!”
仿佛受到某种鼓舞般,少年完成结合召唤,并且召唤出自身所拥有的“星基”。
将青碧的宝玉一按,让幻想大剑轰鸣着发出剑气。少年将“真以太”提取为黄昏的剑斩——
“一起上吧。加拉哈德先生……幻想大剑·天魔失坠(Balmung)!”
所谓先发制人——高涨的黄昏色剑气亮起。炽热的辉光在瞬间扫向了深红色的大军。
“……说得还真好。”
伴随着这样一句叹息,Shielder·加拉哈德也行动起来。他再一次地发动了“荣光坚毅的雪花之壁”,抵消弓箭的伤害让律歌和斯巴达克斯能够再度前进。
魔像前行一步地将手腕向先行突入敌阵的Saber砸落。对此,Saber以惊人的顽韧来加以应对。他直接从正面接下魔像砸出的拳,与此同时以被“伤害”本身增幅了的一剑扫向魔像的躯体,让其在瞬间四分五裂。
律歌则是在最初的一击之后,将自己的状态调整为“炼铁之形(UBW·Form)”。迅速发出的射击将罗马军队的阵形击溃。
不过——就算从一开始便没有留手。面前的军队衰弱程度依然并不算可观。就在律歌冥思苦想着能真正起效的歼灭方法时——
“啊。需要我与主公大人的帮助吗?观星者殿下。”
从背后传来这样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