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在小时候曾经听到过很多吟游诗人会讲到东方的城镇里的人,他们虽然个性外貌各不相同,但是他们在许多故事之中的共同之处就是拥有飞天遁地的本事,而有些东方的神奇宗教还拥有降伏灵体的本事。小时候的我很爱听这样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只是骗小孩的故事。
还记得,曾经听到那些故事里有一些讲活人死后变成厉鬼复仇的故事。而这些故事里对于这些变成厉鬼的条件通常非常严苛,比如说必须冤死,含恨而死,而一些更难的则要在死了之后让夏天下雪。这些对于当时的我来说印象特别深刻,因为平日里很少有机会能听到这样的故事。
而在这些条件之中除了那些难的之外,还有一个特别简单的办法。
那就是身穿红衣,在阴气特别重的地方死去,则会在死后变成厉鬼。虽然小时候的我不大懂阴气是什么,但是还是猜对了一些。
像我现在所处的这片密林之中,没有太阳的照射,怎么说也有点阴气吧。
虽然有点想见识见识,但是我的胆子也没有大到去森林里碰运气的地步。而随着时间的流逝,以及不断的学习知识,我也知道了以前听到的东西纯属扯淡。
直到我看前了面前的这个少女为止。
“不过是不是妖怪,打一打就知道了。”她这么说着,双足离地而起,飞在了天空之中。她略微地扫了两眼,仿佛是在人群中挑选一般,最后拿着一根木棒向我冲了过来。
我怔了怔便醒悟了,可能是因为我是这里唯一空着双手的人。
她飞来的速度很快,我原先以为只需要一两秒的模拟构成已经是很快的速度了,但我只是堪堪将我的手横举在面前,金属流体只是刚好包裹在我手上之后便遭受到了这个红色巫女的打击。
只是一击便将我抽飞出四五米有余,在落地之前我将流体包住了我的全身,保护住了我的身体,才没有受到严重的伤。
果然是红色的厉鬼啊。我捂着我隐隐抽痛的手臂,蹲在泥地里喃喃道。
“不过东方的厉鬼,我们这儿为什么也有呢?”
那个红色的被称作巫女的厉鬼仿佛笃定了那一下已经让我不能动弹,并没有追击上来。只是在人群中拳打脚踢着——当然这样的说法不太恰当,毕竟那根棒子也有在用。而我这么说的原因只是想表明,她打我们仿佛只是像打一个人那么简单。
能够确定了,这不是灵异,灵异是不可能变成好看女孩来这样袭击我们的。我这么想着。
应该是鬼魂了吧。我看着人群中翻飞的身影,不自觉地想到。不过灵魂有这么强吗?倒不如说像不杀人的杀人魔之类的东西了。
憋了半天的我只能想出一个奇怪比喻,拍了拍自己的脸,让自己不再继续胡思乱想。
里昂在我被抽飞时就已经拔出了剑,低着身子向巫女冲去,但每次斩击都被那根木棒挡住了,造不成任何有效的攻击。
我从怀里摸出了那把枪,此时或许正是偷袭的好时机。
想了想,还是把手中的枪放下,毕竟这些像少女一般的灵异似乎也没有造成实质性的杀伤。如此暗箭伤人恐怕不好。
我把目光看向站在山坡上的那个打着阳伞的女人。
“既然没有亲自动手的话,要么不是战斗型的。”我在手中模拟构出了一把单手剑,说着。
“要么是不屑于动手的。”我的背后突然生出一股凉意,向前猛跃了一步,并转身看向后面。
“咦?竟然察觉到我了吗。好久都没有碰上这样的人类了。”紫衣女子从一片黑暗中走出来,不知时是什么时候过来的。
如果这么快是常规速度的话,就糟糕了。
我紧捏着手中的剑。
“你早就知道我们是人类了吗?”我深吸了一口气,任由冰凉的空气充满着我的肺部。稍微没有那么恐惧之后,我看向面前的女子,问道。
“这个是刚刚才发现的噢。”面前的女子微微扇动折扇,对我笑着说到。
我自然不会听信她的说法,绷紧着自己的神经戒备着。
“如果是才发现的话,现在就应该制止那个家伙吧。”
不出我所料的,面前的女人摇了摇头。
“灵梦那家伙,还是让她先做点事比较好噢。而且一昧的赶路不是太过无聊了吗?”眼前的女子眉角间弯出一个好看的弧度,笑着说着。“放心,她估计应该也要有所察觉了吧。大概是不会下死手的。”
“只是因为这样的理由就来袭击我们吗?”我暗暗握紧了剑,但嘴上继续说着。“我知道你们始终是w善良的人。像你们这样好看的年轻女孩,留在这里太可惜了,还是快快成佛吧。”
话音未落,我便看到眼前的女子表情在一瞬间变了一下,不知道是哪里冲撞了她。
“袭击?你是说我们是在“袭击”你吗?”她收起了折扇,看向了我。“你是说,你管这个叫袭击吗?”
我一言不发,只是后退了一步。
“虽然跟你这样的人类聊天挺有意思的,如果幻想乡里的人类能够和你一样的话估计会少吃不少苦头吧。”她笑了笑。
“虽然和你聊天很高兴,我也成功打发了时间。但是你刚刚说了袭击是吧。”她用折扇轻轻地拍了拍另一只手。
“今天就破例给你表演一下。”折扇重重一拍,发出了不大的声响。
“什么是真正的袭击。”说完她将折扇在周围随意的一戳。
“什么... ...”我心头刚有疑惑,顿觉身后一凉,仿佛是有什么物体戳进了我的体内狠狠的绞错。在剧烈的疼痛下,我倒在了地上。
“喂,灵梦!这些其实是人类噢~”在意识失去之前,面前的女人似乎朝谁说了句话。
“喂,紫,你到底行不行啊。”另一个红衣少女似乎抱怨着。“但是这里看起来好像不是我们原来进入的那片森林了。”
在我昏迷前,她们似乎又又说了些话,但具体是什么,我却已经没有足够的精力去听了。
我倒在了地上,陷入了沉睡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