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洞府中传来了一阵低吟声。
“唔,额......”一个人影缓缓起身,“我怎么了......”
“我记得,我......被师傅,不,那个恶人给打得真气四散,经脉寸断......”
“怎么回事,我应该死了,对,对,大师姐怎么样了,妹妹如何了!”
那个人影,竟然能在黑暗中视物一般,左右四顾,发现自己躺在潭中莲上。同时,看见身旁并排躺着的人儿和自己有着相同模样,忙喊道:“妹妹,妹妹!”然而,连呼几声都没有回应。
ta急忙要查看妹妹情况,刚一触摸,却不是滑如凝脂的触感,而是痛苦的冰凉。ta心儿一颤,还未来得及悲伤,却发现妹妹的身体散发出灵光,肉身开始消散。十息之间,ta身周只剩破碎的衣服,哪还有人?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极度悲愤之下,惊呼出声,却并没有发现自身嗓音仿若妹妹。转而起身去追那消散在洞中的灵光,却差点跌了一个踉跄。
“这,又是什么!”这时,ta已经发现自己的声音不同寻常。于是,双手在胸前摸索,微微一顿,屏住了呼吸。
“可,可恶!”ta却是她,“我花紫墨,却是男儿身不再......”花紫墨像是放弃了什么,此时目光瞥见妹妹身体上掉落的衣服却是自己的。大惊一下,细细想来,当时只是看着脸便觉得是自己的妹妹,却没有发现胸口平坦。
“难道说......”
“难道说,死去的那个是我?我现在是我妹妹?”
“怎么会有如此荒谬之事!”
花紫墨,却是无法接受,右手怒拍着莲蓬发泄。虽然是冷淡的人儿,但是至亲之人逝去怎么淡然无事。原本早就破碎的衣服,这下彻底四散解体。她身上没有了束缚,洞府内冰凉的气息刺得肌肤起了粉色,心底不由得恐慌起来。赶忙穿上身旁的男装,却是胸口闷得不行。
......
终究是经过一番挣扎,花紫墨表情镇定冷淡,然而却是红着脸。当心底的旖旎渐渐平复,难以抑制的悲伤再次涌现。
“我,现在,果然是我妹妹的身体么。不过,妹妹啊,可能冥冥之中,哥哥会和你活在一起。我以后便作为花紫离,与你相依相存。若是找寻到神奇之法,哥哥定会毫不犹豫救你回来。”
随后,花紫墨,不,花紫离看了看洞府四周,应着先前的记忆细细比照,却是发现不见了大师姐和那老贼的尸体,潭中的水也干涸了,连莲台也开始枯灰衰败。
“不知情形到底如何了,要是那老贼不死,大姐估计也凶多吉少,我出去定要将他挫骨扬灰!但是看这洞穴内的情况,那老贼要是还活着,我兄妹二人的尸体根本不会留在这儿。想来必定是大姐还活着!”
想着,花紫离心底热切,突然,一股未知真气,喷涌向四肢。她急忙倒地盘坐,不自主地运行混元天波功真气游走。而那股玄色莫名真气,竟然与混元天波功的白色真气相容,形成一股粉色真气。花紫离无法阻止,只能眼看着粉色将白色真气浸染。眨眼间,连丹田也失了守。
“不知这种异变,会有什么后果......走一步看一步吧。”
“说起来,这潭中莲是难能一见的宝物,初见时灵气四溢,怎么会突然衰败?”于是,花紫离起身走近,细细端详,更是用那粉色真气细细探寻。
“竟然是连一丝灵气都没了,莲台中的莲子也发黑。难道是因为我们躺在上边的缘故?妹妹这身体的经脉本来也应是被打碎的,看来有着逆天的功效。”
“连潭水也没了,或许我能活下来是因它之功。”想完,她便拱手朝着潭中莲拜了三拜。
“怕是连那老贼都不知道由此功效吧,以那贼子的个性怎么会打算用这地宝用两个不相干的人。”花紫离冷冷一笑,姣好的面容尽显冷魅,少年装下更显身材旖旎,这般风情却是无人可知。
“这里是那贼子的洞府,怕是有一些秘密。说不定能够有一些发现,也要看看有没有为大姐消除疤痕的方法。”
“不过,这里不是久留之地,先出去与大姐相见吧。之后再来看看。”
她在黑暗中,走近府门,轻轻一拉,发现却是被巨石封门,外出不能。
“以我之前的功力,怕是难以成功。此次真气异变,便看看你有多大威力。”边呢喃边从丹田中提起真气,以真气旋凝于掌心,轻声一呵“破”。粉色水雾弥漫,包裹住巨石,一息之内,全被真气劲道碾成虚无。
“呼,真是厉害,真是想不到。”花紫离借着光看了看自己的纤纤玉手。只见,皮肤凝脂如玉,隐隐反射出微光。而指尖修长轻柔,在肌肤上柔柔抚过,她心里起了异样的感觉,不由得泛起涟漪,轻轻呼出一口气。她立刻知道不妙,抱元守一,宁心静气,那股邪念自然而消。
“我这妹妹平时都是在想些什么!看来,我的这些许性格,也被妹妹变了些了。总还是我原来的性格习惯一些。”她不由得心里苦笑,随后便走出洞穴。
太久未见的阳光,使得她急忙护住自己的眼睛,还未来得及看清前方,便开始高声呼喊师姐。
“大姐!大姐!”
“我还活着!”
“我回来了!”
“你在等我吗?”她的性子天然冷淡,却是外冷内热,平日只对着大师姐和妹妹饱含温度。相处十余年,形影不离,早是心意相通,更是知道她的为人性格。因此,后面这几句话她并没有说出口。才不是因为害羞!对,没错!没有害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