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是啥意思？”赵星没理解陈浩然的意思，也不绕弯了，直接说出了自己的疑惑，虽然平时和一个玩梗小鬼似的，但是真的有要事的时候，还是会知道轻重的，不然他也不会到会长的位置。
（这里解释一下，华夏的能力者协会是分为三类人，一类是向赵星这里主文书工作的，一类是专门负责对付怪物的，还有一类就是如包崇儒这类两边跑的。包崇儒能力实际上已经到了一定的水准，在管理部门任职绝对够了，但是无奈他自己不想当。赵星为什么能到这个位置也会在后面解释。）
陈浩然手在空中比划了半天，也没吐出来一个字，给人的感觉仿佛就是在表演默剧。
当时彭云涛和他解释时，一方面是因为正好，他也有了这样的想法，另一方面也是因为有卷宗可以直接看，而现在对面的赵星和包崇儒也仅仅是起了一点疑心，而自己手边也正好没有任何资料，所以一时间，陈浩然居然不知道从何开口。
包崇儒挠了挠自己的耳背，看着陈浩然窘迫的样子，说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们难道一起有过类似的案子吗？”
“差不多吧，但是我们也一点证据都没有。”陈浩然看到包崇儒直接替自己整理出了接下来要说的话，便直接说道：“你们有没有想过，『降临』为什么会出现。”
赵星苦笑了一下，直接说道：“我还真没想过这事，毕竟现在风波都没过去，连对于能力者的普查都没有做到，也实在没多少心思去想这个。”
包崇儒也在旁边符合道：“毕竟光是对能力者与降临者的出现，就够全球所有的名校研究几十年了。”
也许是因为这段推论也不是他提出来的，再加上他也只是才知道这个猜想，自己甚至都没有进行研究，所以自然有些不自信“当然，你这听着也就当是朋友之间的闲谈就好了，别真的太上心了。”
陈浩然清了一下嗓子，然后说道：“之前我就和你们一样，在想，为什么一群国际罪犯会连续派人来刺杀一个普普通通的大学生，所以我就直接和我们局长问了。”
“然后呢？”包崇儒有些不大相信，说：“你别告诉我那个青年有着什么神秘特质，然后要被献给古神或者什么外神。”虽然有些开玩笑的意味，但是也确实有这样的可能性。
毕竟现在没有任何一个机构和组织敢说自己完成了对『降临』的统计，毕竟就目前的结果来看，它的范围几乎没有什么规律可言。
再加上虽然没有人真的没有看到过克总和泡泡，但是毕竟那些冷蛛和食尸鬼，深潜者都会出现，也不排除某个人找到了《死灵之书》的可能性。
“你要这么说的话，我觉得我们的世界指不定是某个老二次元的群友开的网团。”听到包崇儒的话，赵星还是没有忍住，吐槽了一句，似乎是担心话题歪掉，赵星又补了一句：“然后你们的想法是……”
“当然这也只是种猜想，没准我们还真的出自什么跑团模组呢。”陈浩然也不想气氛太沉重，于是顺着两人的话开着玩笑。
“那要是真的是这样的话，我赌一瓶理智药剂，这绝对是DND而不是COC。”包崇儒还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继续带歪着话题。
赵星却没忍住，在他背后拍了一下，说：“你可别再带歪话题了吧。”
“额……”听到赵星的话，赵星也连忙把话题待会正轨，“然后我就把这个和我们局长说了，接着他就给了我看了一些卷宗。”
听到陈浩然的话，包崇儒也不再吐槽了，自觉地闭上了嘴。
“实际上，同样可疑的案件在前几年也能找到，有一些名校的基本上会莫名其妙的死亡，而这些人往往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直接对『降临』这件事的源头进行研究。”
“虽然真的很想说，直接研究这个东西，基本上就是说‘没学会走就打算跑’，但是找这么说的话，那也就是说这玩意有鬼呗。”包崇儒的话虽然弯子有点多，但是好歹也没吧话题带歪。
陈浩然点点头，说道：“确实可以这么说，之前那个带头的大学生和我说他是因为这事被追杀的，我还以为他是《少年jump》看多了。”接着似乎是觉得自己的猜想有点中二，顿了一下，才继续说道：“当然，这也只是个猜想，毕竟证据又是少之又少。”
赵星嘴角颤了一下，仿佛是想笑来缓和一下气氛，但是到底没笑出来，“反正我两都是二本出身的，这种事情想得肯定没你这个警察有逻辑，你这么也说野蛮有道理。”
“算了，这些事情越想越累，还是直接选择性忽略吧。”包崇儒把手移步自己的耳后，挠了好几下，如此说道。
看着包崇儒给了这么个台阶，两人也都没打算再说什么，于是果断的选择了避开这个话题。
“说起来，你们这次是干嘛来领人啊。”陈浩然揉了一下自己的太阳穴，说：“难不成和我们想得一样？”
“这也不好说。”赵星回答道，“有一说一，我到现在也没搞清楚，陈晖洁的意思估计是打算从这个被追杀的四个人入手，然后理一下线索，说不定就能把那群人给归案了呢？”
陈浩然有些汗颜，“这个，好像不是‘能力者’协会的管辖范围吧。”
“确实不是，但是你和那些降临者说啊……”随着气氛开始变得轻松了一些，赵星也开始打趣道。
包崇儒也顺口附和道：“没办法，穿越过来四五年了，基本上没几个降临者把自己习惯给改了过来，还是习惯性的多管闲事。”
陈浩然听着包崇儒的话，说道：“这也大概算是我们人类没有的优点吧，虽然从某些方面来说，这也不一定完全算是优点。”
“降临带来的……”赵星突然呆住了一下，包崇儒注意到这一点，便问道：“赵星，怎么回事？”
“没事，就是想到了过去的事情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