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星啊,不是……为什么非要我去……”包崇儒挠了挠自己的耳背,在一旁抱怨着。
虽然昨天就已经和包崇儒说过这件事了,当天晚上他在陈晖洁面前也是口口声声的答应了,结果今天还是一百个不情愿。
赵星一边把车停在警察局门口,一边说:“这事都知道,也就交给你才放心。”
包崇儒看了看车的位置,有些不解,“不是,我们来着干嘛?”
赵星打开车门,说:“那几个日本的小青年你还记得吗?”
“记得?!”包崇儒有些疑惑地回答到,他不知道对方说的是否是周博源一行人,“我前几天不是吧他们保释出来了吗?”
接着还抱怨了一句,“说到底,陈sir当时干嘛那么在乎那几个人……”然后看着赵星下车,活动了一下筋骨,也跟着下了车,“说起来这些事情为什么一直交给我啊,拜托你才是会长啊!”
赵星回头做了一个爆栗的动作,然而却也没打算敲上去,包崇儒也早就料到了这一点,站在原地动都没动。
赵星摇了摇头,说道:“真是的,本来这个位置就该是你的,你比我有才多了。”
包崇儒嬉皮笑脸地回应道:“拜托,要我老是坐办公室,我可撑不住。”说完就直接把手搭上了赵星的肩膀。
“公共场合,注意一下,这又不是四年前。”赵星排开了包崇儒的手,毕竟虽然华夏的能力者协会只不过是一个和红十字会一样的社会团体,但是赵星这个会长在外面还是要多多少少注意一下自己的形象的。
赵星摇了一下头,说:“你要是当时当了会长或者副会长的话,你收入绝对能上一个档次,也不至于还要兼职送外卖。”
“可是我是真的受不了那种工作啊……”包崇儒还打算继续抱怨着,而赵星则是直接打断了他的发言,“你这样子和降临之前的我真的特别像,你好歹也往后想一想吧,你结婚难道不要用钱吗?”
“不是啊,你为什么会和那些人一个想法啊,爱情这事情和钱有个屁的关系啊。”包崇儒没把赵星的话放在心上,直接怼了回去。
赵星白了包崇儒一眼,说:“你没结婚你知道个卵啊!爱情和过日子是两码事好吗?”
包崇儒也没多在意赵星的劝说,毕竟他只想按着自己的节奏来生活,于是转口问道:“说起来,那个案子真的很复杂吗?”
“复杂倒是不复杂,就是疑点多。”赵星走到了警察局门口,掏出了自己的证件,“我们是能力者协会的工作人员,这里是我们的证件,之前我们申请过来保释几个人。”
这时在坐班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陈浩然,当然由于陈浩然一直低着头,赵星也没发现。
自然的,当陈浩然抬起头时,两人自然也都是一惊。
陈浩然先缓过神来,把自己的帽子给摘下来了,说:“不是,你们怎么来了?”
两边都算是公职人员,赵星也就没有寒暄了,直接切入正题,“我是来领之前那几个从日本来的……不过我今天早上不是打电话联系过了吗?”
赵星也是愣了一下,一时没想到合适的形容词。
“那个姓周的小伙子对吧。”陈浩然直接猜出了赵星想说的话,然后有些疑惑,“但是电话这事情我还是真的不知道啊……”
“这个……”包崇儒挠了一下自己的耳背,说:“大概是因为是赵星他应该是联系彭警司的。”
听包崇儒说完,赵星环顾了一下四周,“说起来,为什么今天这里感觉好冷清啊。”
昨晚一名资深的跑团老司机,赵星有的时候会对周围环境的异样表现地有些敏感。
陈浩然打了个哈欠,权当赵星旧习难改在玩梗了,说:“没有高级黑色轿车……”
“不是,我是真的感觉今天这边没什么人。”赵星如此回应,包崇儒听了之后,也反应了过来,“说起来确实如此。”
陈浩然回忆了一下,然后过了三四秒才组织好语言,“昨天上午的时候,说广州那边出了点事,然后基本上这边的人不是分散到其他派出所了,就是去公安厅那边开会了。”
说完,陈浩然还无奈地笑了一下,“这么一说,也确实合情合理。”
“醒醒,你是在现实,不是在跑团。”三人很早之前就认识了,自然赵星喜欢不分场合的玩梗这一点,被拿来开涮也是纯属正常。
赵星本来是打算说笑的,但是听到对方说广州出了事之后,立刻严肃了起来了,“你说广州怎么了?”
陈浩然站了起来,把警帽戴了回去,说:“拜托,我就是个基层网警调过来的,我怎么可能会知道这些东西。”
赵星还想继续追问下去,但包崇儒却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算了,要是真的要我们知道的话,陈晖洁早就在回来的时候就和你说了。”
“那要我先带你去找人吗?”说着,陈浩然理了下衣服,“不过你们都去过这么多次了,应该也知道流程吧。”
包崇儒一边走着,一边说出了自己的疑惑,“说起来,这群家伙到底哪里特别了?”
赵星沉默了几秒钟,然后说道:“至少他们是目前已知的白星辰的目标之一。”
“那这个时候不是应该把他们反锁到保险柜里吗?”包崇儒听了这句话,依然继续开着玩笑,“但是我想问的是,他为啥回被盯上?”
“也许是……”赵星脑海里浮现出来了跑团时的那些克苏鲁召唤仪式,但是忍住了,没说出来,“也许是这个青年有些特殊吧,毕竟能把派来的刺客基本上全部策反也是没谁了……”
“也许,我知道原因……”陈浩然突然开口了,另外两人随机吧视线转向了陈浩然。
“之前我和彭警官交流过这件事,然后我们发现了……似乎是案件的……突破口。”
压制住自己玩梗的念头,赵星便问道:“是什么突破口。”
“『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