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物?”董萱不是很懂白甄的意思,撑着明亮的大眼看着白甄。
白甄伸手指着周围:“我问过董泽,这里的鬽绣并非董让所为,会议室的血案也不是董让的手笔。除此之外,你的父亲以前明明只是一名教师,怎么可能会突然去做和灵魂有关的实验?换个角度,他不过是个教师,很难募集到起始资金创业。这一切只能说明,在他的背后藏了什么东西。”
董萱也是自顾自地思索着:“说不定等我妹妹醒了,就可以得到答案。”
白甄点点头,抬手推开了隔间的门:“先出去吧,别让若灵等太久了。”
话及此,白甄突然看向董萱:“以后,你可不能再做这种事情了。”
“知道啦!”
刚走到公司门口,白甄就见带着黑口罩的张若灵环着双臂看向自己,见她微微褶起的眉角,应该是在笑着:“久等了。”
“没事,都是女人,我知道这个有多难处理。”
女人……吗……
白甄很想苦笑,明明在几年前,自己还是个男人。
跟着张若灵回到那个影棚,张若灵将合同连带着自己的名片递给白甄:“考虑考虑吧,明天电话给我答复。”
“好。”白甄向张若灵回了一个微笑,“那我先走了。”
在白甄离开公司之后,女助手阿苒走到张若灵身边:“张总为什么那么看重那个女生?”
为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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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面被昏暗所笼罩,空气之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气息。一晃眼,两个绿色的光点在黑暗中上下浮动着,直到那粗哑的声音响起,才发现这绿色光点竟是人的双眸:“这么说,董泽突然失踪了?”
一片黑暗中,不知从何处传来了阵阵波动,发出“嗡嗡”刺耳的声音。
“那个女孩……有没有注意到我们布下的鬽绣?”
四处再次传来波动之声。
“嗯……”绿色的双眸中浮现出一层深思之色,“你能解决她吗?”
原本的波动是突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死一般的寂静。
“这么说,你不能?”声音的主人似乎语气中涌现淡淡的不满,“不过一个能看见阴魂的小女孩,为什么会拿她没辙?”
波动剧烈的动荡起来,仿佛是在解释着什么。
“够了。”低声的嘶吼仿若划破了空间,向着四面八方延伸而去,“听说,救了董寒雪的人也是那个女孩。给我去查,查出那个女孩的身份。”
低吼过后, 四周再次沉寂下去。没有波动,那没有噪音,有的只是状似无尽的黑暗。
“真想不到,我们也有被人发现的一天……”
语气虽然略带无奈,但那无与伦比的自信之感依旧蓬勃而出:“她,说不定会成为阻碍我们脚步的阻碍。要么拉拢,要么……杀了。”
绿色光点忽明忽暗的闪烁着,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而在转瞬之后,那光点突然消失,四周的腥臊血气顿时狂乱的翻涌了起来,充斥着整个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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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董萱和孙轩,白甄打车回到了自己居住的杂货铺中。
董萱啧啧称奇地看着四周的环境,忍不住说道:“白甄你明明是个女孩儿,怎么这么不会整理家务呢?哦哟哟,衣柜里还全是运动型的……天呐,你连个化妆品都没有,只有个SOD蜜?”
白甄有些头疼地揉着太阳穴:“我说你能不能消停一点啊……”
“不能!”董萱两手叉腰,像个小老虎似的站在白甄面前,“身为女人,得要学会梳妆打扮才行!”
白甄白了一眼:“谁规定的?你年纪还小,我就不和你科普什么是女权了,毕竟这东西现在也不是什么好词儿。不过我还是要说,这种生活,我乐意。”
董萱张牙舞爪的扑到白甄身上:“我年纪哪儿小了?现在加上死之前的年纪,我肯定比你大!不行不行,我要阻止你继续堕落下去,明天!跟我去商场,我要带你购物!”
孙轩站在一旁无奈地看着两个拌嘴的女性生物,抬脚刚想走出店门,突然视线瞥向了一旁的柜台:“白丫头,你这儿怎么会有张冥币?”
白甄先是愣了片刻,脑中忽然想起了早上的诡异一幕:“有个人过来买烟的时候塞给我的。”
孙轩摸着下巴看向冥币:“我怎么总觉这个在哪里见过……”
白甄也不去理会陷入沉思的孙轩,她拿出陆东给她的联系方式,拨通了上面的电话:“……怎么还是没人接……”
董萱小跑到白甄身边,趴在柜台上看着她:“你给谁打电话呢?”
“陆东……就是中午跟我们吃饭的那个医生的导师。”白甄听到手机里传来无人接听的提示音,随手将手机扔在柜台上,“他是见过你最后一面的人,说不定知道什么内幕。”
董萱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知道了又怎么样,说不定早就被我老爹给收买了呢,而且万一人家退休了怎么办?没准现在正在环球旅游呢……”
董萱话还没说完,柜台上的手机忽然震动了起来。白甄一打眼,便认出了这是那个导师的号码。
董萱吐了吐舌头,捂着脸灰溜溜地跳下了柜台:“脸真疼……”
不去理会耍宝的董萱,白甄接起电话放到耳边:“喂,请问是陆东的导师吗?”
“您是哪位?”电话中的声音虽然苍老,但带着一股韧劲儿,饱含苍劲。
白甄稍微沉吟片刻,回道:“您好,我是陆东的朋友,知道您在医学方面颇有建树,有些问题想问问您。”
或许是白甄的语气带着一丝谦恭,有或许是认出了陆东的名字,手机里老人笑说着:“好啊,说来听听吧,我这当了几十年的医学导师,说不定能给你出谋划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