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是万里无云的好天气呢。
空条大宅的女主人,空条贺莉看着外头晴朗的天气,决定趁着这段时间收拾一下家里那些还未晒过的被褥,即便是居住在这样的豪华大宅中,他们一家也没有想要请佣人的想法,家务这方面一直是身为居家主妇的她来承担。
“来吧......小姑娘,一起......旅行吧~”
她哼着跟天气一样美好的轻松歌谣,将一张洁白的床单铺在了栅栏上。
“呀!”
忽然间,似乎有一道电流穿过了她的脑袋,迫使她回头看了看自己儿子的照片。
也许这就是母子之间才会具有的感觉吧,不知道为何在刚才她清晰的感觉到了,自己和儿子空条承太郎那种亲子之间的联系又清晰了起来。
“肯定是承太郎在学校想我了,恩......感觉到和自己的儿子心灵相通了呢。”
她抱紧了自己儿子的相框,仿佛此刻,她的儿子空条承太郎就在她的身边一样。
“谁想你了。”
.......好像真的出现了。
空条贺莉吓了一跳,她回头一看,自己的儿子空条承太郎,居然在这个还在上学的时间回到了家,而且还背着一个浑身冒着血的男人,旁边还跟着一个跟自己儿子差不多高,头发像是外国人一样金色的男人。
她感到既惊讶又疑惑,镇定下来后有些结巴的问道:
“承.......承太郎?怎,怎么没上学?还有他们是.....?”
“还有那个,那个人!他正在在滴血啊,难道是你做的?”
的确是他做的,而且下的手还挺狠。
一旁跟着承太郎的槌谷在内心回了眼前这位太太一句。
他本来以为迎接承太郎的会是什么女仆之类的,只不过没想到这偌大的府邸之中,似乎只有承太郎的家人在里面,跟他想象的富家少爷的差距有点巨大就是了。
而承太郎本人,没有正面回答自己母亲的话,四处望了望路径后回应道:
“跟你没关系,我正在找老头,他在哪?房子大就是够麻烦的.....是在茶室吗?”
槌谷在背后白了承太郎一眼,心中疑惑着,这难道就是所谓富家人才会产生的情绪?
掀起自己的钱太多,嫌弃自己房子太大什么的........要是嫌弃自己钱多就捐给别人啊混蛋,我家可是还有十年多的房贷要交的啊!
当然,槌谷没有说出来,毕竟是在别人的家里,礼貌还是要有的。
“是,是的,他和阿布德尔先生在一起。”
何莉回应着,而后她便看见承太郎,主动的把那个抗在身上还在滴血的人放了下来,朝着背后那位金发男生说道:
“哦......槌谷,你把花京院带到茶室附近那个空房间里,我先去跟老头他们解释一下。”
槌谷点了点头,也没说啥的,扛起了那已经血染地板的花京院。
虽然他本人挺不爽承太郎这略带命令的语气,但就过程来看,去跟自己家人解释这一环必须得承太郎去,他也不可能自告奋勇去跟别人说些有的没的,所以对方去解释,那么背人这一环也自然得让他来。
看着承太郎走向远处的背影,身为他的母亲,何莉此刻内心稍有些沉闷。
她知道,承太郎是一个心地善良的孩子,但是什么都不跟别人说这一点,让那股善良被掩埋在了承太郎内心的深处,明明她,是那么的担心自己的儿子。
“喂........”走到一半,承太郎忽然回过头来。
“你脸色不太好,没事吧?”
你看,果然是吧?
“YEAH~Fine!Thank you!”
.......
经过刚才那段小插曲,槌谷与承太郎总算把花京院带到了承太郎的祖父—乔瑟夫.乔斯达以及名叫穆罕默德·阿布德尔的占卜师面前。
承太郎在与乔瑟夫做解释,而槌谷则是一脸困惑的看着眼前的阿布德尔。
“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被他看了半天的阿布德尔询问着,这个被承太郎带回家中的金发男人,一看见他就用一种匪夷所思的眼神望着他,虽然也有可能是对方第一次看见埃及人感到好奇的缘故,不过被怎么一直盯着看也不是个事,所以他主动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沉默。
“不.......没什么,是我多虑了。”
真的太像了,甚至是那标志性的寿司卷发型。
这个名叫穆罕默德·阿布德尔的占卜师,和槌谷梦中出现的,给他做塔罗牌占卜的埃及占卜师一模一样,除了因为是梦所以至今让槌谷感觉模糊的面容之外,他给人的神色以及感觉,都无比相似。
可是......明明他连得知有那么个人,都是在刚才啊?
我为什么会梦见他给我做占卜呢?
也许问问史提尔能解答他的疑惑,只不过现在不是时候就是了。
得到对方的回复之后,阿布德尔也没有再说什么,选择了沉默,等待乔瑟夫与承太郎他们两人的讨论结果。
许久,在乔瑟夫终于检查完了如今已经处理好伤势的花京院后,吐出了一句:
“没救了,太迟了,这家伙大概过几天就会死了吧。”
没想到等了半天就等了这句话,这让在一旁的槌谷都感觉,自己额头血管在跳。
“您说的是真的?那有关于DIO的情报呢?”
实际上这个人死是没死跟他没有任何的关系,但这个人脑子中有关于DIO的情报却跟他有很重要的关系,那么既然根据承太郎所说,替身是专门搜索情报用的替身,那么不管怎么说都能在对方死前给搜索出来吧?
“.............”
而承太郎则什么话都不说,但是能看出他的脸色有点变得深黑了起来。
“承太郎,这不是你的过错,而至于那位少年问的情报,恐怕也不会有了。”
“看.......这个人为什么对DIO宣誓了忠诚,不惜自己的生命来猎杀你,以及为什么一点情报都无法套出,理由.......”
“就在这里!”
乔瑟夫扶起对方被红发遮住的额头。
只见,一颗肉色宛若蜘蛛一样的肉团正在这名为花京院典明的头上,仿佛就像活着的一般,有着一定的频率在花京院典明的头上活动着。
这,这是什么东西?
不仅是承太郎,就连槌谷都被惊到了。
“这就是,肉芽。”
“由DIO的细胞制成的【肉芽】,刺穿了这位少年的脑部,操控着他的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