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利的喜悦,以及除此替身战的激动。
即便是影山槌谷这往常再自命不凡的人,此刻也确切的感受到,自己的内心之中存在着这些令人感到心情愉悦的感觉。
当然,除这些之外,他还由衷的觉得害怕。
我,影山槌谷,从未怕过任何东西,除了空条承太郎的替身之外。
那替身到底是什么鬼啊,这仿佛超级赛亚人一样变态的东西,即便承太郎由始至终都未展现过他替身的能力,仅仅只是在平A,但这表现已经足以秒杀其余人了。
那个不仅是力量或是速度甚至是精准度都完美的替身,此刻槌谷觉得若是对方这个替身若是还有什么变态的能力,那真是就差把“无敌”两个字印在脸上了。
诚然,槌谷并不觉得自己匠心独运会输对方的替身多少,毕竟有分解和改造是可能性无限的能力这一点槌谷是确信的,但他可没自信在纯粹的破坏力之上赢过对方,你若是让他用匠心独运去只用平A砸那么大一个坑,那必然只会在梦里才会有。
“呼.....总而言之,在这波卖人情之后,我跟空条承太郎即便在日后有了什么冲突的地方,也能通过不是战斗的方法来解决了。”
虽然他也是因为想从这个名叫花京院典明的人嘴里问出情报,才出手帮助空条承太郎的,不过这之后卖了对方两个人情也是事实。
槌谷再次感觉到,自己的替身不是脆弱的替身,真是太好了。
而此刻空条承太郎本人,也是如此觉得的。
“幸好不是脆弱的替身,但是总感觉自己越来越残暴了。”
承太郎一边说着,一边在地上扛起了昏迷不醒的花京院,即便此刻承太郎浑身的弹孔,状态不见得比花京院好多少,但他似乎还尚有余力的样子。
“今天就逃学吧,你也一起来。”
“反正你再待下去,被人抓住也一样会被别人问东问西的。”
这话倒是在理,只不过为什么是跟对方走,而不是对方跟自己走?
不过刚才的动静那么大,他也先只好跟着对方走了,而走之前他先从周围捡了些能用的材料,并检查了一下女校医的状态和那位自己抱过来的女孩。
女校医倒是没什么事,只是昏了过去,估计过一会就醒了。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此时那个被自己抱来校医室的女生不见了,只留下一个被掀开的,槌谷用来保护她们的锅盖,而那个女生就仿佛不存在了一样,原地失踪。
“奇怪,难道她在战斗中跑了?”
他拿上了那个做出来的锅盖,准备在路上用作材料修复承太郎的伤势,然后便跟着承太郎在校园大门口,光明正大的逃学了。
........
果然只不过是个小屁孩。
杀手裹着黑衣,在树荫底下目睹了这整场战斗。
他满脸充斥着对花京院典明的不屑,毕竟说到底也只是受那位大人控制的存在,即便拥有替身之力也不过是一个高中生,失败是必然的,但对方不仅没有做好消耗对方两人的工作,甚至被对方俘虏了,这未免也太失败了。
“果然,那位大人能依靠的只有我而已。”
即便没有遭受到那位大人的控制,并且他也不过是被金钱所雇佣。
但是他对那位大人同样持有不可动摇的忠诚!
聪明的头脑,替身的力量,再加上十三年做杀手的经验。
解决那两名对大人有着想法的敌人,简直轻而易举。
杀手从树上跳了下来,打算去采集那场战斗中那两名敌人所遗留下的事物,再用自己的替身远距离咒杀掉对方。
他的双脚落地,打算迈出步伐之时,他那灵敏的鼻子却闻到了一些焦臭的味道。
也许是对方在校医室打架,打翻了什么药品吧。
他不以为然,迈出了自己的双腿。
咔嚓——
而那张纸上,一个铺满了整张纸的“爆”字,开始由黑变成了红,最后........
BOOM!!!!
又一场爆炸,让原本忙于处理校医室事故的教师们又变得更加的忙碌,根本就没空去管已经逃离了这所学校的两名学生。
.........
“说到底,你为什么会那么自信,我真的会帮你医疗?”
跟着承太郎前往他家时,槌谷终于有时间问出了他内心中最大的疑惑。
他手中的铁锅盖早已消失不见,已经被当成了材料被他的替身改造进了空条承太郎的身体,帮助他来修补自己的伤势,不然看着他一边背一个半死不活的人,一边自己都还在滴血,这简直就是差点把“我很可疑。”这四个字写在脸上了。
当然,能卖空条承太郎更多的人情,对于槌谷个人来说那必然是好事,只不过对方会信任一个只见过一面的人,而选择做出自杀性的行为,这点倒是既让他感觉到了承太郎的勇气,也感觉到了对方的愚蠢就是了。
所以槌谷相信,空条承太郎不可能是那么愚蠢的人,所以他想问个清楚。
“你替我解了围,还救了那个女校医,所以我只是在赌你会不会是【不能放着别人不管】的那种笨蛋而已。”
伤势已好,所此的刻承太郎正健步如飞的朝着自己家走去,但这也并不妨碍他的回答。
只不过他的回答,明显得不到槌谷的满意。
毕竟他之所以救那个女校医,只不过是因为那是一个很好的,抓住对方替身的机会而已,无论后面的反击,就结果和出发点来看他完全跟对方的意思不搭边,若不是自己的替身能够安全无误的解决那次危机,实际上即便就算会重伤那位女校医,他一样会做。
当然还有命运上的联系,只不过这个槌谷是不会说的。
毕竟在正常人的耳朵里,这个可是跟告白没有区别的啊,他可不想被人当gay佬。
承太郎听着对方的回答,哼了一声,没有再继续说什么,一副“随便你怎么说。”的态度,选择继续专心赶路。
而槌谷也没有继续说什么了,他只希望如此特别的第一次逃学,至少能够在这叫花京院典明的身上套出同样等价的情报就好。
他们沉默的赶着路,很快,一座巨大的府邸便出现在了他们的视野之中。
那座府邸的门牌上,写着大大的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