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匆匆过,就在艾丽丝每天弹弹弹,艾莎出去收集情报,娇娇跑去巡逻,罗伊和娇娇每天疯玩的时候,半个月就过去了。
然而,还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有时候,罗南都怀疑是不是自己不眠不休盯的太紧了,导致艾丽丝根本没有搞事的机会才会这样的。
就在罗南纠结要不要放艾丽丝一段自由活动时间的时候,赛勒斯用蛇腹剑插着一块切好的苹果喂了过来。
“啊!”
“谢谢。”
罗南一言难尽的啃着苹果,然后用怜悯的目光看向充当剑柄的塔莫斯。
堂堂魔王,堂堂塔莫斯,居然被用来做这种事。
你要坚强啊!
“冒险家,来,啊!”
赛丽亚倒了一小杯葡萄酒,亲手喂给罗南。
“谢谢。”
哧溜一声喝光酒,罗南慢慢品味着赛丽亚自制葡萄酒的香醇。
“啊!”
赛勒斯又送来了一块苹果。
“啊!”
赛丽亚又倒了一杯葡萄酒。
罗南不禁感叹,这就是水晶宫的美好吗?
难怪数之不清的穿越者前辈都热衷于此。
“我说,可以把我放下来了吗?”
倒吊了一整天,罗南觉得自己也是需要解决一下个人问题的。
“不行呢!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男人,必须要让他长点记性才行。”
赛丽亚的笑颜如花般绚烂,但是微微眯起的眼睛里却没有丝毫笑意,甚至,还有那么点让罗南脊背发凉。
“喂喂喂!赛丽亚,你这就是凭空污我清白了,先不谈我有没有吃碗里的,可我什么时候看锅里的了?”
罗南一脸坦荡的盯着赛丽亚,仿佛再说他没有做任何亏心事,不该受到如此对待。
可是,却对上了赛丽亚越来越冰冷的目光。
“是谁每天都盯着艾丽丝弹琴?”
“……是我。”
“是谁一会儿看不到艾丽丝就心急火燎的想要找到她?”
“……是我。”
“是谁每天都呆在艾丽丝房外守夜?”
“……是我。”
“又是谁,连艾丽丝去……去解决一些个人问题的时候都跟着去?”
“只有这个,我绝对不会认的,我也是去解决个人问题,只是碰巧合和她顺路而已!”
轻轻抚摸着罗南因为着急辩解而慌乱的表情,赛丽亚温柔一笑。
“也就是说你在这半个月里每一次都非常‘巧合’的和她顺路了?这难道就是你向艾丽丝讨要的命运轨迹吗?”
“那啥我是有原因的……”
被赛丽亚近乎杀意的目光注视着,罗南辩解的声音越来越小。
他能怎么说?
整天像个痴汉一样盯着艾丽丝是为了防止她搞事?
在不久的将来她会送来能够瞬间灭绝整座城镇的致命瘟疫?
一个人搅起了阿拉德几百年来的腥风血雨?
不是过完了时空之门剧情,他也不会相信艾丽丝是这么个角色的。
“冒险家,你不解释原因吗?”
注视着罗南的双眼,赛丽亚眼中流露出一丝期待。
她已经有些厌倦这种被瞒在鼓里的感觉了,不管是身世也好,罗南独自在做什么不为人知的打算也好,她已经腻了。
罗南那种充满保护欲的目光她早就习惯了,不是自夸,从出生起,不只是男性,就连同为女性的人也会下意识流露出那种的想要呵护她的目光,就是那时起,赛丽亚拥有了自己的容貌属于顶尖水平的自觉。
她没有父母,只有一个不愿意承认关系的精灵姐姐,所以她很喜欢也很享受这种目光,也一直在扮演那种需要呵护的乖宝宝角色。
如果可以,她甚至愿意一辈子扮演那种角色,一生都沉浸在那种被人所关爱着的美妙感受。
但——有人却一次次的害她为他担忧,害她不甘心做那个在背后默默祈祷平安的角色,害她想要前去他的世界里去与他并肩作战,甚至去保护他,救他于危难之中。
然后两个人一起在幸存下来后的时光里……幸福的活下去。
没错,就是这样,她才没有期待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绝对没有!
看着眼前越来越近的闪亮眸子,罗南暗叹一声,别过头去。
“……抱歉。”
唯独赛丽亚,罗南是什么都不打算让她知道的,或许她会觉得很受伤,却总好过被赫尔德惦记上。
那是活了不知多久的老妖怪,城府,智慧,谋略,人脉,这些方面他一个仅活了二十多年的普通人拿什么来斗,这点自觉罗南还是有的。
唯有将关键的赛丽亚隐于暗处,再将赫尔德的目光吸引到自己身上才行。
哪怕,赛丽亚真的会很受伤。
“……”
看到罗南别过头的瞬间,赛丽亚就闭上了双眼,她知道,自己又要被道歉了。
果然,在罗南说出那两个字的时候,她恨不得把酒壶都摔到罗南脸上去,好让这个不懂她心思的笨蛋好好醒醒。
她想听的可不是什么道歉!
“既然你觉得抱歉,那我也就不用客气了。”
操纵两根藤蔓掰开罗南的嘴,赛丽亚直接将一整瓶葡萄酒都灌了进去。
然后一脸不忿的看着罗南。
期待他被呛的涕泪横飞。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气死人了啊!
当下怒哼一声回房去了。
“我说,你不回去睡觉吗?”
看着赛丽亚赌气的背影远去,罗南苦笑着摇了摇头,将目光转向一旁的赛勒斯。
只见她又用蛇腹剑削好了一个苹果,用插着喂了过来。
“把你一个人丢在那个危险的女人身边我不放心。”
“危险?她吗?”
罗南偷偷瞄了一眼还在弹琴的艾丽丝,用诧异的目光看向赛勒斯。
想不到她居然也发现艾丽丝有问题了,看来塔莫斯的也不是除了战斗一无是处啊!
“没错,非常危险。”
赛勒斯锐利的目光在艾丽丝的胸前和大腿上来回游移,据那个不知活了多久的废材魔王所言,这种长的好看身材又好的女人,是最能勾起男人兽性的。
她可不想她可不想哪天一觉醒来就看到罗南一脸清爽的跟自己打招呼。
“赛勒斯?你在想什么?总感觉你是在想什么很危险的事啊!”
看着已经被赛勒斯不自觉捏碎的苹果,罗南觉得此刻的赛勒斯状态很不对,不只是血红的眼睛在发光,就连手里的蛇腹剑都如同想要饱饮鲜血般隐隐发出嘶鸣,赛勒斯你是想干嘛!
“我在想,没有了香甜可口的苹果,你会不会哭出来。”
“喂喂喂!当我是三岁小孩子吗?怎么可能因为一个苹果哭啊!”
“那就好。”
看到赛勒斯微微勾起的嘴角,罗南没由来的一阵脊背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