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德岛暂时入住的酒店房间内。
格林亚薇尔博士正在客厅中来回踱步,苏苏洛和嘉维尔正在里面的房间内休息,其他干员也都出发收集相关情报了,只有白金留下来负责保护博士,她正盘腿坐在沙发上,饶有兴致地看着博士来回走动。
“我说博士,你别再转了,你不头晕吗?”
这明明是与博士单独相处的绝佳时机,可博士那个家伙确在挂念着关于优玖委托的事情……白金多少对优玖感到一股酸意。
“你说红为什么还不回来?”博士终于停了下来,不知道是第几次向白金问起这个问题。
哪怕白金再如何对博士有耐心也感到眼角有些抽搐,只得重复起自己不知道已经说过多少遍的话了。
“不用担心的博士,红小姐的能力你也知道在整个罗德岛都是数一数二,大概是因为路上看到了什么感兴趣的东西耽误了吧,毕竟也还是个小女孩……”
“但是红不回来我们没办法开展下一步计划啊。”博士自顾自地说道,“清道夫和Scout都不在,就只有红能防止柳德米拉逃跑了。”
“博士你是想……活捉接线人,然后逼问出信息?”白金猜测道。
“没办法,我也不想这样。”博士摊开双手,“但是那个可恶的拉狗子把优玖拐跑了,这是逼得我只能来硬的了。”
接着博士就像失了智一样,嘴里开始嘟囔着什么,拉狗子你永远别想让我给你和德克萨斯牵线,回去我就要去找企鹅物流攻略德狗子,让你尝尝ntr的滋味之类的不明所以的话。
白金在一旁看着像犯病一样的博士,嘛,虽然已经见过博士这种样子很多次了,但每一次见都感觉……
博士大概是闹累了,终于沉默了下来,扭头盯着白金,突然蹭的一下蹿到了白金面前,整个脸都埋在了她的胸前。
“啊,这世态炎凉,尔虞我诈,只有这温暖的胸脯可以给我幼小的心灵带来一丝丝安慰。”博士闷闷的声音从白金胸前传来。
每一次见都感觉好智障!
白金开始怀疑自己为什么会喜欢上这个随时失智刷下限的女流氓。
“博士!”房间的门被砰的一声打开了,红的肩上扛着一个人闯了进来,在看到博士和白金的样子后愣了一下。
“博士,你们在干嘛?”
“感受温暖。”博士心安理得地继续埋在白金胸前。
“给我感受你自己的温暖去!”白金羞红着脸一伸腿就把博士给踹开了。
红空着的那只手在自己胸前摁了摁,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又看看博士和白金,最后“哦~”了一声。
“你不要一副突然明白了什么的表情啊!”白金吐槽道。
“唔唔!”红肩膀上扛着的那个人开始剧烈挣扎起来。红顺势把那个人扔到了墙角,反手锁死房门。
“唔!唔!”那人一头红发,穿着黑夹克,牛仔裤,被五花大绑,还被用胶布封住了嘴,看上去像是一名鲁珀族女性。
“呀!这不是可爱的小君君吗?”从地上爬起来的博士双手合十,做出一副相当浮夸的惊讶样,完全没有这个年龄段的成熟女性该有的自觉。
“你从哪把她找过来的?”博士一脸惊喜地向红问道,这样一来就直接省下了很多力气。
“红在接到白金小姐的电话是就在贝亚托酒馆。”红用她那特有的人畜无害的声线解释道。
“你没引起什么太大的骚动吧?”博士随口问了一句。
红歪着脑袋仔细回想了一下当时的场景,嗯,大家都很安静,没什么骚动,抓猎物的时候好像弄坏了几张桌子,不过已经留下赔偿金了,所以应该没有什么。
红认真地点了点头,“很安静,没有骚动。”
博士虽然感觉有那么一丝不对劲,不过管她呢,好歹也是凯尔希一直信赖的职业杀手,绑个人应该是完全不在话下的。
当然,罗德岛的各位并不知道,因为红的一番违反常理的操作,纳普勒斯暗地里已经开始炸开锅了,各种传闻开始诞生,不过,是关于优玖和拉普兰德的。
“你们听说了吗,那个银白色的孤狼干了一票大买卖……”一名当时在现场的叙拉古黑手党向其他同伙透露道。
“她绑了一个炎国的重要人物,连狼猎人都追着她不放……”另一名现场怪向其他人透露道。
“好像是叫优什么来,反正是为了伪装用的假名,我听说啊,那可是炎国一大贵族家的私生女!”还有一名黑手党在向其他人宣传。
“你哪听来的那么不靠谱的情报!人家明明是炎国皇室家的侧室公主!”情报贩子说着添油加醋的真话。
“这有些假了吧,那个孤狼真有这么大能耐?”有人提出了质疑。
“孤狼没那么大能耐,难道你还怀疑狼猎人吗?现场那么多人看见狼猎人为了追查那个小女孩大开杀戒,那她身份肯定不一般啊!”马上有人站出来反驳他。
“就是就是,我当时在现场我都被那场面吓傻了,知情人都被绑走了!”有人附和着。
“对对对,没见过就不要瞎逼逼,老子一生大风大浪都没见过有人死的那么惨!”另一个人也响应了。
“唉,不瞒你说,我当时带着几个弟兄也试着上去阻拦了,可你们也知道,那可是狼猎人!我死了好几个弟兄都没能伤到她分毫!”一个黑手党向其他人吹嘘道,周围人立马投来了敬佩加同情的目光。
实际上,这些都是假的。
红只是在绑走柳德米拉时弄坏了几张桌子,根本没有死人,甚至连上去阻拦她的都没有,大家都害怕到连声都不敢出,恨不得当场消失。
把镜头切回罗德岛,博士见到柳德米拉就像见到了新玩具一样开心。“艾哈,我把你绑过来了,没想到吧~哎,气不气,气不气。”博士蹲坐在柳德米拉旁边,像个小女孩一样一脸坏(jian)笑地戳着柳德米拉气得鼓起来的腮。
“红,你就这么扛着她进的酒店吗?”白金的表情有些僵硬。
红一脸茫然地点点头。
“也没人拦你?”白金的表情快绷不住了。
“他们好像都很怕这个家伙,不敢靠近。”红指了指正在被博士无情蹂躏的柳德米拉。
不,他们是在怕你。白金在心里吐槽着。
“好了,可爱的君君小姐,我们直接进入正题吧——委托给优玖的任务是什么?”博士一边审问,一边撕下了柳德米拉嘴上的胶布,痛的她叫了一声。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要杀要剐随便你!”柳德米拉脑袋一扭,一副大义凛然宁死不屈的样子。
真是个倔强的孩子。博士在心里评价着,不过这样也好接着迫害,弑君者如果不是用来迫害的,那么这个反派就毫无意义。
“好啊,上刑!”博士纤手一挥,指挥起红与白金,“扒了她!”
“等……,等等!你们想干什么!不要过来啊!”
二十分钟后……
“哈……哈……”衣冠不整的柳德米拉瘫在地上,满脸赤红地喘着粗气,一副随时都要去了的样子。
“哦?比我想象的还能坚持啊,有点小看你了。”双手叉腰站在一边的博士咂了咂嘴。
“哈……哈……你们罗德岛……竟然用这种卑鄙下流的手段……”柳德米拉强撑着支起身子,“有本事用鞭子抽我啊!挠痒痒肉算什么本事!”
“嘁,嘴巴还挺硬。”博士撇撇嘴,“红,你继续挠她,让她笑背过气去也没事。”
“等等等等,我说,我说行了吧。”柳德米拉抓着衣服,连滚带爬地试图远离靠上来的红,如果单单只是挠痒痒她也不会怕到这种地步,但是在红的恐惧力威慑下被挠痒痒,就是那种明明害怕到快哭出来了却偏偏要被迫狂笑到岔气,这简直不是人干的事。
“早说不就好了嘛,浪费那么长时间。”博士叹了口气,虽然这么说着,但明显一副感到很可惜的表情。“优玖也确实和我们来了,只不过被某狗子拐跑了,你直接告诉我们也是一样的。”
柳德米拉调整了下呼吸,“优玖暂时不在也没什么,但是那柄弓你们带了吗——这已经是委托的底线了,如果我违反了这个以后就别想再叙拉古混下去了。”
重要的不是优玖而是弓吗,博士对这个情报感到很意外,示意白金把凯尔希给的弓箭拿出来。
一柄又不知道是什么蓝色金属材料打制的弓送到了柳德米拉面前,柳德米拉观察了足足有两三分钟,最终点点头。
“委托很简单,只有两个:一,协助一名深海猎人保护维罗妮卡·卡萨莫尼卡。二,确保卡莫拉家族的下一任家主顺利上任。”
“就这些?”博士录了音又确认了一遍。
“就这些。”柳德米拉严肃地回答。
博士摸着下巴在思考什么,对旁边的白金吩咐道,“给她注射睡眠药物,在确认之前我们不能放走她。”
“喂,你!”柳德米拉试图挣扎,但还是很快就被制服,强制注射药物后,不一会就趴在地板上睡过去了。
这信息量简直爆炸了,博士揉了揉眉心,短短的两条委托就已经足够整支调查队忙活好长一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