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时迟那时快,月没有犹豫,直接就朝着倒在地上的贝雷帽男子发起了追击,同时心中暗道一声:“哎!妾身也真是的,打不过人偶,先收拾她主人不就行了吗!”
反正对方是个绑架犯,自己也用不着手下留情了!想明白了的月冲向此时还因为月刚才的一拳没有缓过劲来的贝雷帽男子,准备让他彻底断气——既然主君不在身边,那月也就不考虑打斗场上过于血腥会不会让主君感到不适了!
“呀啊啊啊啊啊!?罗拉救我!”突然间意识到自己怕是死到临头的贝雷帽男子也不顾颜面了,大声地叫喊着祈求罗拉卡蕾娜来救自己。
“没用的,速度上是妾身更快!”认定自己在速度上有优势的月先一步接近了贝雷帽男子,眼看就要结束这场闹剧!
但是月忽略了一个问题,忽略了一个肖晓萧想到了但是她没注意到的问题,毕竟先打主人这么简单的道理,肖晓萧怎么可能没想到,而肖晓萧则想得更深:“这家伙敢这么堂堂正正地走出来,必然是有着自己本体现身也不要紧的把握,贸然攻击他本人实在是有些危险。”
而肖晓萧离开了的现在,月便轻易地落入了对方的陷阱:
“Duang!!”
就好像出膛的炮弹一样,不知为何突然间冲出来的罗拉卡蕾娜一记沉重的头槌就砸中了月的后背,霸道的力量使得月在一瞬间几乎失去了意识——那家伙居然把自己当做炮弹一样地撞了过来!
直接被撞飞的月悲惨地掉落在了地上滚了好几圈,勉强是依靠着顽强的意志力挺住了,如果是人类的话,吃了刚才那一下恐怕连脊椎骨都会被砸断吧,但是月只是朝旁边吐了一口红色的液体,顽强地站了起来表示自己还能再打。
虽然勉强站了起来,但是月心中却涌现出了疑问:“这家伙刚才的动作是怎么回事,就好像突然间加快了速度一样,瞬间就冲了过来,说起来之前在逃跑的时候也是这样,这家伙好像瞬间加速了一样……”
一边说着,月把还没缓过神来的江琪琪护在了身后,同时朝着刚才罗拉卡蕾娜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很深的脚印——就好像是体型庞大的大象狠狠地踩在了地面上,把地面踩出了一个凹陷一样,那个罗拉卡蕾娜没有耍任何花招,她只是猛蹬了一下地面,然后把自己“发射”了过来。
这并不少见,人偶少女们大多有着不符合自己娇小体型的强大力量,就像轻盈的跳蚤或是蚂蚱可以跳跃数十倍于自己体长的距离一样,人偶少女可以猛蹬地面来让自己获得可怕的弹跳距离,月也不止一次用过这种技巧,但是像罗拉卡蕾娜这家伙这般程度的弹跳,月也是头一次见,这已经不能算是弹跳了,简直和发射炮弹没什么区别。能造成这种局面的,只有对方拥有恐怖的力量这一个可能!
但是这又引发了一个新的问题,如果对方的能力是怪力,那么方才发生的一切就又解释不通了,如果不是反弹的话,她是不可能做到之前那些的。
“可恶,这家伙的能力到底是怎么回事……!”
另一边,在月思考对方的能力之时,罗拉卡蕾娜则并没有发起攻击,而是优先照看起了自己受伤的主人,贝雷帽因为吃了月全力的一拳,现在下巴还处在一个相当不妙的形态,因此连说话都不利索了,但即便如此,他还是在罗拉卡蕾娜的搀扶下站了起来,朝着月放狠话到:“呜哈乌拉啦!噜噜噜拉乌拉呱!呜哇乌拉咕哈哈嘘哈哒!(大意:别异想天开了,凭你这木头脑袋,是无法理解罗拉的能力的!)”
就在月以为万事皆休之时,那个她所期盼的声音却在恰到好处的时刻回归了:“是吗,虽然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但大概是在说我们解不开你的人偶的能力吧?”
“呜哇(什么)?”贝雷帽男子和罗拉卡蕾娜纷纷被吸引了注意力,只见得一个金属制的四四方方的东西朝着罗拉卡蕾娜的方向丢了过来。
“噫!”贝雷帽男子害怕自己再一次被卷入到人偶的战斗之中,于是连忙逃开,而罗拉卡蕾娜自然也不可能傻傻地等着这玩意砸中自己,只见她猛地跺了一下脚,在一声闷响之中,罗拉卡蕾娜朝着另一个方向倒飞了出去——看来刚才她就是利用这种方法获得突然加速的!
然而,人偶战斗,可不仅仅是一个人的战斗。
“妾身明白了,主君!”即使并不清楚肖晓萧的具体作战计划,但月还是在肖晓萧丢出那个金属物体的同时跳了下来,并且在空中来了一个漂亮的倒挂金钩,就像是传奇球员的射门动作一样,月在空中改变了金属物体的掉落轨迹,它再一次朝着罗拉卡蕾娜的方向飞了过去!
“在空中可以没办法利用踩地面的方式加速的!”
果不其然!金属物体狠狠地砸在了罗拉卡蕾娜的身上,此时众人才看清那个东西是什么——是一个长方体的金属桶!
这种金属桶一般用来砸是砸不坏的,但是罗拉卡蕾娜身上的反弹能力健在,金属桶和石块之类的不同,只是一层铁皮的它在这般的力量冲击之下,直接破碎开来!如果是一般情况的话是不会坏掉的,但偏偏是罗拉卡蕾娜的反弹能力,破坏了这个金属桶,使得它其中的内容物一下子泼洒在了罗拉卡蕾娜的身上!
与此同时,数秒之前,在金属桶还没有砸中罗拉卡蕾娜的时候,被肖晓萧的声音吸引了目光的人可不止贝雷帽男子和他的人偶两位,还有江琪琪。
“肖晓萧!”看到肖晓萧帅气地登场,并且把金属桶投向了敌人的那一幕,江琪琪的双眸不禁闪烁了起来,“你果然还是回来了!”
“那是自然,”保持着丢出金属桶的姿势,肖晓萧轻轻微笑到,“我不是说了吗,尽管相信我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