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先不论肖晓萧和江琪琪这边酷似在战场中打情骂俏的氛围,另一边,那月直接把江琪琪一丢之后,径自就冲向了追来的罗拉卡蕾娜,唐刀同时收入鞘中。
“拔刀术?”看到月这幅起手的架势,罗拉卡蕾娜下意识地揣摩了对手可能采取的行动,作为一个战士,她自然也是预判了月使用拔刀术时可能的攻击轨迹,“攻击路径,可以预判。”
就在罗拉卡蕾娜试图就这样赤手空拳去挡下月的攻击时,月的架势却猛然一变,并没有拔刀而出,而是以拔刀术的运动轨迹——空手打了过去!
“!?”对方突然间做出了超出预料之外的进攻方式,愣了一瞬间的罗拉卡蕾娜因此失去了最佳的攻击时间,因为变拔刀为空手,所以月的实际攻击距离要短于罗拉卡蕾娜的预估距离——月攻击的并不是罗拉卡蕾娜的首级,而是她的手腕!
“啪!”轻轻一掌挡开了罗拉卡蕾娜伸过来的手,吸取了教训的月这次并没有用太大的力道,而是轻轻地发力,果然,反馈到自己手上的力量也较小一点,虽然还是轻易破坏了月的姿势。
但是会出现这种结果,其实也在月的脑内模拟之中!
“果然,这家伙并不是拥有着超怪力之类的能力,伤到妾身身体的,是妾身自己的力量!这家伙有着能把人的攻击反弹回来的能力!”
仅仅是得到这个结论就足够了,月借着架势被破坏的空档顺势一个后空翻,接着两个后跳和对方拉开了距离,回到了肖晓萧的身边。
“月!”注意到月的靠近,肖晓萧也暂时放下了思考江琪琪的事情,而是把注意力尽可能地放在眼前的敌人身上,而月也一边警戒着敌人一边向肖晓萧汇报到:“主君,这家伙果然是拥有类似反弹这样的能力,怎么办?”
“怎么办……”肖晓萧一边思考着,一边看了看站在前方不远处没有急于发动攻击而是死死盯着三人的罗拉卡蕾娜,她应该是在等自己的主人跟上来吧,根据刚才的情况就可以知道,一旦自己试图带着江琪琪逃跑或是让江琪琪逃跑的话,对方就会优先确保江琪琪的捕获,而当前的情况下一对一,月面对她是无法造成有效的打击的,这样一来……
“月……”肖晓萧的表情一下子变得严肃了起来,十分认真地对月喊到,“班长她就拜托你了!”
就在肖晓萧喊完这句话的瞬间,他朝着罗拉卡蕾娜拦截的死角拔腿就冲了上去——他想要丢下月和江琪琪逃跑!判断出了这一点的罗拉卡蕾娜下意识地试图阻拦,但是月却更快一步地拦在了她的面前,虽然罗拉卡蕾娜并不担心月的攻击会伤到自己,但是被月这么一纠缠,肖晓萧就顺利地跑掉了。
“逃跑,了……”罗拉卡蕾娜愤恨地看了一眼肖晓萧远去的背影,对于性格上拥有一部分亚马逊女战士设定的罗拉卡蕾娜来说,对于肖晓萧这种丢下女孩子独自逃跑的行为是相当不屑的吧,不过也没差,主人的命令是捕获市长的女儿,那个男的要跑就跑吧,想通了这一点之后,罗拉卡蕾娜再一次把注意力放在了眼前的月身上。
“肖晓萧!?”同样感到诧异的还有江琪琪,虽然她是打算相信肖晓萧的,但是刚说完没多久就自己一个人一溜烟地跑了这也太迷惑行为了吧?
而就在月和罗拉卡蕾娜正在对峙之时,刚才被甩在了后面、罗拉卡蕾娜的主人贝雷帽男子也终于赶了上来,刚一过来,映入眼帘的就是肖晓萧已经跑远了的场景,惹得刚刚追上来的贝雷帽男人忍不住捧腹大笑起来:“噗……哈哈哈哈哈哈哈!什么嘛,刚才说的那么有骨气,现在倒是丢下两个女孩子脚底抹油就跑了嘛,看来本大爷的运气真是不错啊哈哈哈哈哈!”
“逃跑?哼~别傻了,妾身的主君怎么可能会逃跑。”不过对于贝雷帽男子的嘲笑,月在心中也只是不屑一顾,心说,“别人可能不知道,但妾身是知道的,妾身和主君的联结距离是三百米左右,主君必然是想到了什么方法才会让妾身一个人留在这里保护江琪琪的。”
一边在心中说着,月一边灵活地躲开了罗拉卡蕾娜打来的连环拳,然后顺势踢飞了地上的一块石头砸向罗拉卡蕾娜,果不其然,石头在即将接触到罗拉卡蕾娜的一瞬间便被弹开,飞向了来时的方向。
“虽然依靠远距离攻击的手段可以避免被这家伙反伤,但是依然没有找到攻击这家伙的有效方法啊,果然只能等主君回来了吗,在那之前先拖延时间……”
就在月心中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的时候,率先采取了行动的却是敌人的主人——贝雷帽男子,只见他突然间从怀里掏出了一把明晃晃的匕首,贱笑着说到:“既然那家伙已经跑了,那我就趁着罗拉卡蕾娜拖住那个人偶的时间……先把你这小丫头抓住吧!”
手持匕首,露出凶恶表情的贝雷帽男子直接就冲向了江琪琪的位置,那锋利的匕首闪烁着喋血的凶光,吓得江琪琪连躲避都慢了一拍:“呀!”
“哈哈哈哈哈哈!大姐只说过要抓住市长的女儿威胁市长,可没有要完整地把你带回去!”一边说着,向着江琪琪发起冲刺的贝雷帽男子挥舞起了手中的匕首,“先废了你的腿让你跑不了再说……!”
然而,就在他话音还没落下的一瞬间,就在距离江琪琪不到一米的距离下,月坚硬的铁拳已经狠狠地砸在了他的脸上,强劲的力道是打得这家伙整个下巴都变形了一样,鼻子里更是鼻血横流,连牙齿都从嘴里飞出去了两颗。
“噗哈……!?”月的全力一击狠狠地砸在了这家伙的脸上,贝雷帽男子顿时化作一个小陀螺旋转着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主君可是拜托妾身保护好她了,”一边说着,月居高临下地握了握自己的拳头,“你这宵小之辈感碰她一根汗毛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