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蚁掘进机,一种可靠却稀少的特种作战装备,它们一般被部署用于突破那些自以为坚不可摧的堡垒,同时避开敌人的工事和岗哨。锋利的钻头模组配合大功率特种发电机使得白蚁掘进机可以在地下乃至岩层中快速移动,其速度甚至可以达到地面车辆的水平。这些阴险却狂暴的大家伙能够把自己危险的客人们——通常是一支军队中最精锐的那部分,运送至敌军防御最薄弱的位置,当它的客人们下车享受杀戮时,掘进机的机魂也不介意用它足以蒸发岩石的热熔组件帮他们处理掉那些自以为坚不可摧的东西。
但是,除了少数特殊的部队外,这种强大的载具并未大规模列装。一方面,白蚁掘进机的铸造需要投入大量珍贵材料已经生产力,另一方面,它相对于其他载具而言较为狭窄的用途也限制了它的列装规模。
每个人的仓库里都有几个基本上用不到,但是某些特定的图里大杀特杀,真练起来又巨特么耗资源不如嫖友军的亚人类侍从/远古大魔/单兵武器机魂/星舰逻辑引擎,不是么?
除了那些王座币多到用不完的真实狗大户,还有真心厨这个调调的,没人造它。
有那个资源我多定两辆兰德劫掠者他不香吗?
但是轨道上的黑暗机械神教呢,人家就有这个,几个头头凑一凑,愣是凑出来二百多台。
没办法,人家不是狗大户,人家是卡池。你那些个合成玉花哪去了,看看人家泰坦上镶的金边,心里有点数没?
塞西尔和他的兄弟们沉默的坐在掘进机昏暗且狭窄的椅子上,做为钢铁勇士的一位连长,他大小也是个人物,一般人没那个能耐让他冒着违反军纪的风险出来接私活。
一个跩的二五八万,仿生鼻孔恨不得开的比重爆弹还大的机油佬,拖着小二十辆白蚁掘进机来找他,张口就是“那小谁,帮我砍个人”。
这他不能同意啊,开玩笑,虽然大伙都反了,但第四军团的军纪严酷举世皆知,这要接私活让逮到,他的连队十一抽杀整到原体满意说不定还活两个,他本人绝对第一时间被升棺,行吧,他离升棺那等级还有点距离,干这事估计当成就让野爹锤死了。
原体嘛,想当星际兄贵必须认的野爹,人家比亲爹牛逼多了。
所以他义正言辞的开口了,“你这是侮...”
“钢铁勇士绝不...”
嘶溜一声,人又把袍子脱了,当然,这歪瓜裂枣的货色浑身上下也没二两肉,更不是阿尔希茜那种无肉胜有肉的调调,还特么有辐射看了眼睛疼。
塞西尔一边捂脸一边准备跟他解释没哪个星际战士好这口,话还没说出口呢,人就定那了。
好,都可以好!
他两眼都瞪直了啊,要不是口水腐蚀性太强再加上他挺喜欢从某个倒霉帝拳连长那抢的MK2头盔,哈喇子能流成黄果树瀑布。
那机油佬身上别了六把爆燃手枪,那个司马脸大鼻孔勾魂的蓝光死鱼眼疯狂暗示想要这玩意得干嘛。
有道是:报君黄金台上意,腰横秋水雁翎刀,西出阳关无故人,芙蓉帐暖度春宵。
反正差不多就这意思,那人家好处就得帮人家砍人,捐款跑路把行动经费嫖干净这不是不可以,你得打得过才行啊。
塞西尔几乎要答应他了,但原体和三叉戟烙印在他心底的恐惧让他做出了最后一次挣扎。
“我们是正规军连队,我们是有军纪的!”
只见对面的机油佬邪魅一笑,跟巢都世界里那些个穿的布头凑不齐一条内裤的推销豪华悬浮车的婊子一样,以一种巨特么骚气的姿势趴在托运掘进机的货车履带上,涂满了人血的骷颅型扬声器轻起,能把人骨骼震散架的声波武器将这样一句话——
“砍完人,车也是你的。”
正是这句话,抹平了他脑海中的滔天巨浪,那句哒卡口头洼路在十四台白蚁掘进机和三十来吨军火的诱惑下怎么也说不出口,这个内外皆钢的战士屈服了。
“砍谁?”
去他妈的军纪!
爆燃手枪和那些个爆失等离子都算添头,那可是十四辆白蚁掘进机啊!
就算用不到,就算在黑市里甩着卖,换他妈的五架雷鹰一点问题都没有!
而且,哪怕是翻车了连队死的太多人被原体或者三叉戟逮着,上交一半都够他正儿八经的升官的了!
对,升官!不是升棺!
当然这只是个概率,不是每个人都有某战争铁匠的幸运,至少七成是被当成打死的。
而且这问题呢也不是钢铁勇士一家有,不幸你看当过以军团名字明明的HH小说某主角...
他一个小连长都有这待遇,而且对他一个屁股不怎么太稳的小连长都这么狗大户,黑基佬们氪服弗里克斯那个老混蛋的价码他都不敢想象!
嗨呀,这种破事大远征时期就有了嘛,他们这爹不疼爷爷不爱真要有娘伦理上不太好听,专干脏活累活的孤儿团要是不接点外快,那头去磕那些个变态要塞。
对外宣传也没问题啊,并肩作战,互帮互助,增近友军感情嘛。
而且这价码,着实令他受宠若惊啊。
这就跟头一回直播被赏了二百来发火箭一样,你说脱多少就脱多少,这得亏周围没有买黄鳝的啊列位!
然后他就晕头转向的把自家兄弟打包上车了,那帮小家伙见到一车车的好东西,乐呵枪油都不擦了专门数子弹。
这车开到一半,他渐渐冷静下来了。
讲稻理,黑机油佬那帮说宰了你,心肝脾肺骨髓脑浆都要剔来泡长生灵药的小气包,除了席娜的狗大户真没见过出手这么阔绰的,这一趟估计点子真有点扎手。
不过这也没什么,铸造总监嘛,扬过。
他虽然没亲手扬过,但第四军团,额,钢铁勇士们扬过的不说上千,平均下来每个连一个问题不大,四舍五入一下他也扬过。
而且那个被吹的天花乱坠,据说单枪匹马宰过泰坦的老妖怪,祖坟都被人掘了害搁着躲猫猫呢,问题不大,嗯,应该不大。
然后又开了一段路,鸟卜仪和通讯装置彻底失灵了。
他开始慌了。
妈的,在这吓死个人地底通讯“嘎嘣”断了,鸟卜仪上也全是雪花,他一个连长联络后车都需要用灯光加密语,这确实有点令人害怕。
塞西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虽然这种恐怖的寂静让他想起来那些恍如昨日的血腥记忆,但这个老兵知道,害怕,是没有用的,这个时候应该想办法解决问题。
这算啥呀,铸造世界而已,大远征时期....
鬼鬼,大远征时期也没多少比铸造世界难下的本啊,而且那些本他也没下过!
不知道为什么,塞西尔感觉有点不妙。
他仿佛听到了有无形的弦乐曲,他有一种奇异的感觉,这弦弹奏出的杂乱乐章有某种规律,就像有一个很熟悉的人在像他传达什么重要的信息。
一种很不好的感觉,他有过数次这样的经历,每一次是都险死还生。
他坐在掘进机靠前方的位置,背对着众人,他的副官和卫队们并没有发现连长的异样。
甚至连他自己都没发现,塞西尔淡红色的窥镜后面,双瞳中正闪烁着微弱的橙光。
他潜在的灵能天赋被什么东西激活了,厄普西隆级的正心能正向更上级跃迁。
而且,是预言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