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粉碎者跌跌撞撞的后退的十多步,自制手雷直接把它炸蒙了。
“看来还是高估了手雷的威力,这玩意能炸烂这家伙身上的护甲都算不错了,结果现在连那护甲都没炸烂。”
我又拉开剩余三颗手雷的保险,扔了过去,然后从背包里掏出了我的m870。
我的霞弹并不是独头弹,如果是独头的话,我想我一喷子就能解决掉它。
“咔嗒。”
“砰!”
阿尔金上猛的爆出一大团火花,粉碎者反应过来,抄起旁边的几个垃圾桶就扔向了我。
“艹,该死!”
垃圾桶比较轻,飞过来的速度快,我躲闪不及,被当场砸中倒地,手里的喷子飞出去老远,头盔上的防弹罩上也多了大片划痕。
我被砸中了上半身,防弹衣给我挡了一点冲击力,但是我仍旧断了两根肋骨,脑袋也是一阵剧痛和恍惚,我估计是轻度脑震荡。
“真*哈兰粗口*晦气,时间久了,竟然连个粉碎者都打不过了。”
我扶着头,伸手从背包里拿出猎手药剂,来不及打开,我直接扳断瓶口,一口灌了下去。
身体在一阵酸麻后,我的视线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我观察了一下四周,想看看我的喷子飞哪里去了。
然后我看到了一旁看戏的几只夜魔,心里顿时冒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我觉得,我可以试试了。
……
第二天,早上9:47。
格里芬分部,作战室。
“这里大概是GRE的所有资料了。”ar15把一沓文件夹放在了桌子上。
“这么快吗?ar15还真是厉害啊。”Ro有些惊叹。
“那是当然。”
ar15有些得意,毕竟被夸了谁会不开心呢?
“麻烦你了,ar15。”
m4拿出了一张文件夹,抽出文件就看了起来。
“不麻烦的,毕竟是你要的。”
ar15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脸上泛起了朵朵红晕。
“好了,现在让我们看看这个GRE到底厉害在哪里吧。”
ro把自己的枪放到一旁,也抽出一本开始看了起来。
“能不能不看啊,看文件好无聊……”sop2焉着头,有些不情愿。
“那你也可以选择睡一觉,sop2,没人会逼你。”ar15也像模像样的抽出了一本文件夹看了起来。
“好吧好吧,我看就是了……”
……
12:15,贺兰某秘密基地。
会议室。
“消息确认属实?”
说话的是一名长相平凡的少年,穿着一件有些凌乱的西装。
“确认属实。”
一旁的雇佣兵有些恭敬的回答道。
“看来军方算漏了一步。”
少年笑了笑,语气有些寒冷。
“虽然因为那个该死的特工,让我们GRE成为了人人喊打的狗……”
少年的表情有些狰狞,但是很快就恢复了那副笑咪咪的模样。
“但是我发现也没什么不好的。”
“现在当个恐怖分子,快乐枪战每一天不好吗?”
阳光透过一旁的窗户照射了进来,印在了少年脸上。
在阳光下,他那笑眯眯的表情让人看上去感觉无比阴森。
“去找到那颗遗失的那颗核弹,我要在国安局那里放次烟花。”
底下的一排雇佣兵神色一正。
“是!”
………………
“你无法改变任何事情。”
“■,不对,这不是你的名字。”
“你没有名字,你可以是任何人。”
“你真的让我刮目相看……”
“所有不可能的事你都做到了。”
“但是你做不到任何人都能做到的一件事。”
“哈哈哈哈哈……”
“这是毒药!”
一段画面闪电般的闪过。
我猛的睁开眼睛,抽出砍刀对准了前方,脸上的神色有些惊魂未定。
我身上停留着几只黑色的蝴蝶,它们被我拔刀的动作吓到,纷纷飞走了。
我凝神看向蝴蝶,发现蝴蝶并不是黑色,而是一种普通的花蝴蝶。
“错觉吗?”
我隐隐约约记起来了一点东西。
我把背包里的东西拿出来,然后里面的东西全部倒了出来。
果然,一堆子弹里夹杂着两支蓝色血清。
我有些恍惚。
这点血清是我自己从某个军事基地里带出来的。
我不打算回忆这些事,我打算做我接下来该做的事。
我收拾好东西,走出了这座房子,而房子门口正是那只死相凄惨的粉碎者。
死因是被四魔分尸,我还对它头补了一枪,污血溅的到处都是。
目前我是可以确认,那些疫魔会看我的动作行事,至少我不否认那个传言了。
然后就是克兰交给我的那把枪,叫遗愿。
最后一发射出去的子弹会发生爆炸,但是范围并不大,重在伤害高。
我把里面的子弹退出来,只留下了一颗。
果然,枪口燃起了红光。
“真神奇,克兰怎么搞到手的?”我挠挠头,这种不科学的武器我也想要几把。
但是很显然,我自己都知道不可能。
俗话说得好,你的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
“所以,这把枪借我玩玩,克兰,相信我,时间不会太久。”
我堂而皇之的把枪挂在了腰带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