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算接下来去旧城区。
那里遗留的东西我要拿走,还有我得调查清楚在旧城区之后,我和克兰去了哪里。
……
我走在堆满报废车辆的公路上,身边时不时走过一些觅食的跑者。
无所谓,它们又不会攻击我,我干嘛要自己找事去攻击它们?
我四处观望着,去旧城区的路上让我很是无聊,但是再怎么无聊我也得去那里。
于是我在路上一边收集着有用的零件,一边赶着路。
直到我在路程走到一半时,我看见了夜晚的觅食者。
那是夜魔。
“这玩意竟然还有?”
我有些惊讶,核爆竟然没让它们死光,这生命力让我都感到惊奇。
在哈兰待久了,我还是习惯性的绕过夜魔,尽量不被它发现。
单对单我并不怕它,主要是它发现你后会叫同伴一起来攻击你,源源不断。
夜魔多了就很麻烦,因为这玩意奋不顾身,也就照明弹能让它恐惧。
虽然现在我已经不是它们的猎物了。
甚至它们可能还要听猎手的命令。
我打开了左肩上的手电筒,照亮了前方。
比起没有颜色的世界,我更喜欢那个拥有鲜艳色彩的世界,没有颜色的世界让我感觉有些昏昏欲沉的。
后面突然传来了沉重脚步的追逐声,我回头一看,原来是那只夜魔追了过来。
?。。。
我被发现了。
奇怪,怎么发现我的,我明明绕开它了。
我快速的翻上一旁房子的房顶,目光里满是疑惑。
它转头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我,目光就没动过了,紧紧盯着我不放。
我突然感到一阵恶寒。
“感觉有点恶心……你离我远一点!”
既然没有攻击我的意思,我干脆就继续赶路,不想管它。
……
晚上,11:34。
德意志,柏林。
某个格里芬分部。
刚下飞机,m4就用自己的终端匆匆联系了疯子科学家。
一旁的三个人形虽然有些疑惑,但是也没说什么,等待着m4通话完毕。
“喂?托尔加?我有事情找你。”
m4想着之前那个人的脸,语气有些急促。
电话的另一头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然后很快就有人说话了。
“嘿!这不是m4小公主吗?有什么事找我们吗?”
电话那一头的语气有些挑逗,但是m4暂时没有和他们闹的心思,直接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指挥官他不是独行吧?他是不是有个同伴?”
m4有些紧张的捏紧了终端,手心满是汗水。
“喔喔,小公主料事如神啊,你都没问我们,就知道了这个消息!”
“嘿!弟弟你傻啊!你这话不摆明了吗!让我来!”
“喂!我只是在夸赞小公主而已啊!”
“废话!你都相当于告诉她答案了!终端给我!”
电话那边传来一阵争吵,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你问他干什么?”
看来现在是哥哥成功拿到话语权了。
“这次在哈兰的行动中,我在塔楼见到了他。”
m4感觉自己更紧张了。
“哦,该死,听见了吗?她说她见到了他。”
“我能听到,能听到!”
“现在怎么办,要不要告诉她?”
“嘿,你要知道小公主给我们入职16LAB帮上了很大的忙,我们好歹也得帮一下她吧?”
“行吧,你说的对,你来跟她说。”
“好,我来,终端给我。”
电话那边一顿讨论后,总算恢复了正常。
“其实,我跟你说的那个不可能死的那个情报是假的,那个只是恶作剧,但是我没想到,在核爆中,那个家伙真的活了下来。”
电话那头的语气很是深沉。
“那个情报是假的?!”
m4有些震撼。
“我现在可以确定,克兰很可能已经……消逝了,但是那个家伙没死,这让我很是震惊。”
托尔加说着,在电话的另一头有声有色的描述了起来。
“我们只知道他们来自哈兰市,来农场这里也只是因为这里传出了能治疗感染者的消息。”
“但是他们的目的不同,克兰是寻找解药,而那个家伙是来猎杀这里的特殊感染者的。”
“对对对!那天我通过无人机亲眼看见那家伙独自干掉了那个有四五米高的特殊粉碎者!天!真是有够疯狂的!”
“有什么不能说的!”
“那好!你接着说!”
“他们来我这里借一些汽车零件的时候,我曾好奇问过他猎杀感染者的目的是什么。”
托尔加顿了顿。
“他说他只是接受了gre的任务,才猎杀感染者的。”
“对了,我还听说酬金是个特殊人形,也怪不得那个家伙如此拼命。”
“嘿!你说的太多了!弟弟!把电话挂断!快挂断!如果GRE知道了的话会派杀手让我们灭口的!”
“哦对!真该死!我没注意!”
“哈哈,小公主,我们还有研究要做,先挂断了啊!”
“嘟……嘟……嘟……”
电话挂断了。
托尔加兄弟透露的信息量很大,ar小队的几个人都听到了。
至少ar小队现在可不会认为Gre是什么好茬了。
……
我已经到了旧城区。
我现在可不会认为猎手命令夜魔是什么传言了。
因为我身后正跟着四只夜魔。
然后的话……
大概就是我遇上了麻烦。
有只四米高的粉碎者拦住了我的路。
……
“砰!”
我双手护着头,被粉碎者一巴掌拍飞四五米,直接撞烂了一旁围栏,差点掉进了后面的水池里。
这个粉碎者头上戴的是毛子的阿尔金,如果不是阿尔金我也不会这么束手无策。
至少目前我无法对它瞬间造成致死伤害。
我一个鱼跃,躲过了粉碎者扔过来的汽车。
“你要玩是吧!老子陪你玩!”
我在背包里摸索几下,拿出了自制手雷,拉下了保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