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好啊老板。”
“早上好角峰。”我看着穿着粉红围裙的壮汉角峰和吽站在食堂后厨灶台前坐饭,心里不禁有点想笑。
但这并不是特别可笑的事情,所以我忍住了:“来一份炎国冒菜限定套餐。”我这样说着。
吽用毛巾擦了擦汗:“好的老板,这就给您做着。老板你最近很喜欢炎国菜啊。”
“嗯,三明治薯条汉堡牛排土豆泥这样轮着吃也没意思啊。”我突然想起了什么:“对了,顺便帮我拿份《哥伦比亚之声》。”
“好的,待会给你送到。”
……
我擦着嘴走进办公室,一边喝着牛奶一边拿起刚送来的热乎的任务清单。
嘶~,这任务看起来……很刺激啊。
“博士,早。”阿米娅走了进来,手里拿着报告。
我看着阿米娅那对晃动的兔耳朵,心中鬼点子一动,一把揽住阿米娅的肩膀轻声对她说了些话。
阿米娅露出为难的神色:“啊?这也太冒险了吧。”
“你就说行不行。”
“好嘞,行就OK,去准备吧。”
“可是我要……”
“可是什么可是,赶紧去准备吧,回来后我带你去游乐园玩。”
“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阿米娅不满地抗议着。然后无奈地叹了口气走出门去替我准备任务前的特殊物资。
……
“博士……”
“怎么啦?”我躺在车舱里,双手抱着后脑勺静静地闭着眼休养生息。
“我们这样会不会有点太内个啊。”
我睁开眼看向我身旁坐在主车座的近卫干员玫兰莎小姐:“怎么了?”
玫兰莎担忧地看向车窗外,然后又看了看我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叹了口气:“如果是博士的选择,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
我轻轻一笑,起身拍了拍玫兰莎小姐瘦小的肩膀:“这种事情以后会有很多,习惯就好。生活嘛,就该有些惊喜你说是吧,月见夜?”
玫兰莎转过头去看向后面无辜的月见夜先生,月见夜先生尴尬地笑了笑:“哈哈,那是当然的。”
看着玫兰莎还是有点不放心的样子,我揽住她的肩膀将她拉至我的身边,同时另一只手在空中挥舞着像是在展示未来的美好蓝图:“行啦,玫兰莎小姐,你现在归我领导就已经上了贼船了,想下去我可不允许哦。”
坐在后座的空爆吐槽了一句:“我不觉得这是个安慰人的话。”然后她又说道:“话说博士……”
“又怎么啦?”
“您真的觉得包括您在内的我们四个人能打过龙门市区四百?”
“嗯哼。”
“我们公司最近的危机合约业务已经拓展到剿灭行动了吗?”
空爆真是个很棒的吐槽役。
这时,飞行舰艇驾驶舱传来驾驶员的声音:“博士,我们现在已经到达龙门市区上空400米了。”
“很好。”说着我打开了远程终端:“待会我手动开启舱门,各位乘客都把安全带系好,不要将眼耳口鼻手脚乃子头发衣领探出窗外。”
夜见月有些腿抖地举起了手:“那个,博士,我能不能下车啊。”
“士兵,我很欣赏你的勇气,但如果你想落地后穿越成千上万的整合运动暴徒和我们会合就请和我直说。”
“那还是算了。”
玫兰莎有些怀疑地看着我:“博士,你上次和煌姐姐无保护装置跳楼是不是把你跳傻了?”
“完全~没有,我的大脑很清醒。”
玫兰莎看向夜见月:“你和博士一起吃的早饭,博士他吃的什么?”
“额,就一份世界末日究极毁灭魔鬼版变态辣炎国蜀地冒菜和一罐芥末酱。”
空爆插一句嘴:“怎么没把他吃死。”
“辣椒会让人发疯吗?”玫兰莎接着问。
“我不知道。”
“好了,该结束无聊的话题了。”我不耐烦地拍了拍手:“现在~先生们女士们,扶稳了你们的头盖骨,我们要~”我说着把手握在了开关上“开始下降了!”说着我猛地拉动开关。
随着舱门打开,猛烈的风从舱外灌了进来,整个飞行舱向下倾斜四十度,我和玫兰莎,月见夜还有空爆所搭乘的罗德岛特制空降战车开始向着舱外下滑。
完全落入空中时,美丽的白色降落伞及时打开,面对着面前如同钢铁森林一般的龙门市中心,我完全不顾身边玫兰莎惊慌地抓着我的手臂和身后抱作一团的月见夜和空爆,手舞足蹈地大喊道:“一首《来自天空的问候》送给各位整合**们!ура!”
说着,我就开始用性感沙哑以及充满了极道弹舌的嗓音唱起了:“
Крутые парни по всей стране,(全国各地的硬汉在这里聚集,)
Кто связан дружбой с ВДВ,(我们的友谊因空降兵而起,)
Такое братство - надёжный щит,(我们的队伍坚毅如盾,)
НИКТО РОССИЮ НЕ ПОБЕДИТ,(俄罗斯的汉子无人能敌,)
ВДВ - с неба привет,(这是来自天空的问候,)
Ультрамариновый набок берет,(歪戴的蓝色贝雷帽充满活力,)
Тельник с волной и море-погон,(蓝白相间的海魂衫潇洒不羁,)
С небом навеки десант обручён,(空降兵永远是蓝天之子,)
ВДВ – сколько побед,(这是来自天空的问候,)
Из парашютов белый букет,(空降兵曾赢得多少胜利,)
Радугой 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