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男爵大人也出事了!马上带我过去”萨麦尔立刻跳了起来,冲那个仆人喊道,就想逃离这个让他不安的地方。
仆人慌张地给萨麦尔带路,比起一个女仆,其余人更加担心男爵大人的安危,紧跟着萨麦尔赶了过去。
到了维卡拉房间的门口,众人看见他正在房间里挥舞着一把大宝剑,屋子里很多家具都已经被砍坏。
房间里只有维卡拉一人,他在那对着不存在的敌人大吼大叫着:“该死的异教徒!来吧!老爷我也是练过的!”
维卡拉虽然其貌不扬,那宝剑却挥舞得如同风车一般,水泼不进,数次逼退了想要制止他的萨麦尔。
萨麦尔无法,只好拿出圣经对着维卡拉大声赞美天主。
红着眼睛的费尔南多带着仆人和阿方索他们目瞪口呆地看着这样一幕——维卡拉男爵拎着一把剑与不存在的敌人战成一团,在房间门口,萨麦尔神父摊开圣经,高声赞美上帝。
阿方索本想让萨麦尔表现一下,见此情形也看不下去了,走上前去一剑挑飞了维卡拉男爵的武器。仆人们见状赶紧一拥而上,制服了维卡拉男爵。
维卡拉哪怕被按在了地上,依旧不依不饶地继续大呼小叫:“你们这些该死的异教徒,你们别想从我这拿走一点东西!我会把领地交还国王!”
一旁的费尔南多一脸无奈,让仆人把维卡拉绑了起来,再把屋子里收拾干净后,走出房门,叹了口气。
“抱歉让各位看笑话了,我父亲偶尔会犯些小毛病。”
“没事,你还好吧。”布拉沃关心地说道。
听闻此言,费尔南多的眼眶又红了,声音带上了哭腔:“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肯奇塔死了,我父亲又这样。”
旁边的阿方索与萨麦尔心中对费尔南多的变化略感疑惑。
“刚才死掉的那个女仆,肯奇塔,她是你的情人?”阿方索询问道。
“肯奇塔不是我的情人,是我的爱人,我是要娶她为妻的。”
“可是她只是个女仆。”
“那又如何,没有这座城堡,我跟她又有什么区别?”
“我刚才听你父亲的说法,你似乎继承不了这座城堡?”
“是的,我父亲打算把城堡归还国王或者捐献给教会,这也是我不愿意留在阿伯格的原因之一。”
“明明有你这样优秀的继承人,他为何要这么做?你们之间……抱歉,冒犯了。”
“额……没什么,没什么的。确切的说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做,大概是……大概是有什么原因吧。”费尔南多目光闪躲。
“哦?那么关于这个原因,你有什么猜想么?也许我能帮上什么忙,不是么?”
“我现在心里很乱,不想他这个,抱歉。”
“也是,是我冒昧了。那么,谈谈你父亲的病吧,这位布拉沃是有名的学着,也许可以帮助你们。”
“我也不知道,从几个月前开始吧,偶尔她就会犯上一阵子,但最多也就两三天就能恢复正常,而且事后他都不记得犯病时发生了什么。”
“这样么,我会帮你查一查的。”布拉沃点了点头,“对了肯奇塔的遗体呢?”
“我把肯奇塔抱回了我的房间,我想跟她再多待一会。”
“关于她的死你有什么线索吗?”
“抱歉,我不知道,我要回房间了,仆人们会听从你们的吩咐,请让我安静会,我想和肯奇塔单独相处。”
“请节哀。”
特使们与费尔南多打了个招呼,就各自离开了。
阿方索想起来地牢被自己反锁了起来,就前往了地牢。到了大门口,阿方索看见地牢的大门已经敞开,里面黑乎乎的一片,火把不知道什么时候全部被熄灭了。
阿方索心中警铃大作,他立刻就找了好几个仆人,问他们地牢的门是谁打开的。结果所有仆人均表示不知道。
阿方索叫几个仆人打上火把走进了地牢。地牢里洛佩兹倒在地上,不省人事,卡洛斯已经不知去向。
阿方索检查了一下现场,牢房里有一股血腥气和皮肉烧焦的味道,皮鞭,烙铁,热油似乎都被使用过,门和锁都没有被暴力破坏的痕迹。洛佩兹似乎是被人从背后袭击的,气息微弱,但应该没有性命之忧。
阿方索熟练地为洛佩兹进行了战场急救,但洛佩兹似乎并不是单纯的被打晕,仍然没有醒来。
阿方索嘱咐仆人们照顾好洛佩兹,就起身赶往玛塞拉家,心想: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卡洛斯那家伙应该会去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