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玛利亚的事对他的冲击太大,萨麦尔睡得并不踏实,整个人心事重重。
突然,萨麦尔听见有人在敲自己的房门,萨麦尔立刻拔出了剑,点起了灯,小声询问门外是谁。
“大人,是我,肯奇塔,要向您忏悔的那个。”门外传来了好听的女声。
“不是说明天么?”萨麦尔有些狐疑。
“大人,已经是后半夜了,已经算是明天了。”
“天亮了再来吧,我要睡了。”
“请您行个方便吧大人,天很冷,我穿的又很薄。”
“那等等。”说着,萨麦尔挪开了门口的陷阱,打开了房门。
门口就站着那个漂亮的小女仆肯奇塔光着脚,只穿了条短睡裙,露出光洁的大腿,双手抱在胸口,冻得来回跺脚。
“先进来再说吧。”萨麦尔把她让进了房间。
“打扰了,大人。”肯奇塔进了门,不安地站在一边。
萨麦尔看了一眼门外,确认没人看见后关上了房门。转头对肯奇塔说到:“坐下来说话吧。”
屋子里没有椅子,肯奇塔只好坐到了床上,被子上残留的体温让他感觉暖和多了,也不再颤抖了。
萨麦尔拿出了圣经,站在肯奇塔面前,对她说:“我已经准备好聆听你的忏悔了,孩子。”
肯奇塔突然抱住了萨麦尔,轻轻地拨开了圣经,在他的耳边吹了口气,轻声说道:“天太冷了,我能否在您的怀里忏悔呢?大人~~~”
萨麦尔回想起之前肯奇塔对自己的拒绝,心中警铃大作,就想推开肯奇塔。可这时却有一个声音在他的脑海里回荡——“接受她,接受她吧。”萨麦尔无法反抗那声音,不得不屈服于它的逼迫,低下了头。
雪白的胸脯映入萨麦尔的眼帘,本应诱人的事物却令他恐慌不已,他仿佛是一个被人操控的木偶一般扑了上去。在惊惧与恐慌之下进行着繁重的体力劳动,也不知过了多久,萨麦尔终于失去了意识……
布拉沃的房间内,布拉沃正在梦中享受着天堂的滋味。大检察官牵着他的手,带他来到了天堂。二人漫步在云海里,布拉沃看见亚里士多德,狄摩西尼斯,苏格拉底,亚历山大等人在向自己打招呼。布拉沃匍匐在地,感动万分。
一个声音向趴着的布拉沃说道:“皈依于我,你便可领悟圣灵之道。”
布拉沃惊恐地转过头看向大检察官,大检察官却变成了一个怪物,长着无数触须,张牙舞爪。布拉沃惊呼一声,从床上弹了起来。窗外的天空已经大白。
就在布拉沃正心有余悸的时候,突然响起了一声惨叫。
布拉沃听出来声音来自马厩,整个城堡都开始喧闹起来。布拉沃急忙穿好衣服准备去看看。
另一边,被惨叫惊醒的萨麦尔仔细检查了下自己的房间。肯奇塔不在,自己的床上也没有人躺过的痕迹,门口的铜盆仍在原地,未曾被移动过。一切都完好如初。只是自己的下身湿了一片,得换条裤子。
萨麦尔只得换了条裤子,为了避免出糗,还把换下来的裤子烧掉了。
走出了门,恰好看到阿方索和布拉沃也走了出来,几人穿好靴子,往妈就走去。
到了马厩,佩佩就一脸惊恐地坐在马厩的门口,其余的仆人也围着马厩面露不忍,在场却没有人·说话。
阿方索拍了拍其中一个仆人的肩膀,正当他打算开口问问仆人发生了什么时,一声嚎哭打破了宁静。
“呜啊啊啊啊啊啊……我说我继承不了这个城堡……你非让我留下来……你非让我留下来……现在城堡被人送走了……你也就这么死啦啊啊……她是我的爱人……我就是继承人……我就是费尔南多!”
费尔南多抱着一具胸口插着一把草叉的尸体坐在地上嚎啕大哭,特使仔细一看,那具尸体正是穿着一条短睡裙的肯奇塔。
萨麦尔心中一惊,出了一身冷汗,因为肯奇塔那身打扮与他昨晚所见一模一样。他急忙拿出圣经祈祷,平复着自己的心情,在外人看来,萨麦尔这个虔诚的神父正为可怜又不幸的肯奇塔祈祷。
阿方索向周围的仆人打听了一下,得知那把草叉就是平时放在马厩的。特使们的马在另一个马厩,死者是在这个空马厩被发现的。发生了这种事维卡拉男爵却不在现场。
布拉沃一边安抚费尔南多,一边让一个仆人去找维卡拉男爵,不一会那个仆人就惊慌失措地跑了回来,大声说道:“不好了,男爵大人也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