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好了亚巴顿的第一道指令后,诗大小姐这才开始正式提问:“当年你的两位同伙还在吗?”
“你们说的是船夫和渔夫吗?他们早就比我先一步出狱了,现在我对他们是一点消息都没有,”纤夫平静的说道,“当年的案件中,他们仅仅只是扮演着从犯的角色,加上我们没有对您造成实质性的伤害,我们被判的都是有期徒刑,其中我要关十二年,他们的话关上十年,对,他们都是在一个月前出狱的。”
“一个月前出狱的么……”诗大小姐大概明白亚巴顿为什么会怀疑如今的事件和当年的事件有联系的理由了,不如说是现实的情况和亚巴顿的推理开始渐渐对上号。
如果现在的劫匪和当初是同一伙人的话,说不定!
“请问一下纤夫先生,你认为……船夫和渔夫先生会不会干自己的老本行?”诗大小姐问道。
在诗大小姐的心目中,这位劫匪头目在牢狱中有了明显的改变了,但是他的同伙就不一定。
“这个……还真的有可能,船夫和渔夫在牢狱中私底下经常说出狱了再去大捞一笔,他们还做了详细的作战计划,可是当我沉迷上数独后,我和他们的联系也渐渐少了,变成了见面就一顿寒暄的功夫……等等,你们传唤我来就是为了这件事?他们究竟又犯了什么事?”
明白了这一点,纤夫紧张了起来。
诗大小姐拍出了几张相片,这些相片本来事要当作交给亚巴顿的第二项委托进行参考的,她没想到居然会用在这里给曾经的绑匪说明委托的内容详情,虽然亚巴顿可能已经知道第二项委托内容的大概,可诗大小姐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将事件的经过都解释清楚。
“这个女孩叫刘小夜,是资助龙门正常运转的大股东之一刘家的独生女,和当年我的地位极为相似,我不觉得这是一次偶然,因为,这一次的事件和你们的人多多少少有点关系,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诗大小姐这句话明显是在给对方压力。
接下来,她便听到了亚巴顿给出的第二条指令……这个指令,连诗大小姐本人也很意外,诗大小姐原本也想象过那个可能性,没有想到这个可能性在亚巴顿的嘴里说得是那么肯定,这个答案让诗大小姐一屁股从椅子上坐了起来。
“你说的是真的吗?”诗大小姐尽可能捂住了自己的耳朵,为的就是让耳机里的声音能听得更明确一些。
“怎么……”暗索有些惊讶诗大小姐忽然站起来的原因。
诗大小姐接下来似乎是听到了亚巴顿的宽慰,又缓缓坐了下来,实际上刚刚诗大小姐的动作不仅仅是暗索,就连纤夫都吓了一眺。
诗大小姐摆正了自己的姿态,一锤定音一般的向纤夫抛出了一个问题:“纤夫,十年前那场绑架案的主谋,究竟是谁?”
“你们……难道已经察觉到了吗?”纤夫有了刚刚的惊吓,现在的他反而不会多惊讶了。
“是的,无论是你们的逃脱路线还是准备好的关押我的设施,这都是要有一定的资金实力才能支撑起来的绑架运动。还有,你们并不是我家族中的内部人员,因为当时也只有内部的人员才能解除到我的行动规律,你们的做法简直就像是早就预知了时机一般行动,实际上,你们其实是受雇于人的,是吗?”诗大小姐的脸顿时冷峻了起来。
诗大小姐口中的额“情报”仅仅只是来自亚巴顿的推测,她早就被家族禁止调查当年的案件了。
“是的,我们的确是受雇于人,”纤夫意外的很坦白,“事到如今,事情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我现在的处境还算安全,既然您把那个怪物都带过来了,看来我是不得不将这件事说出来了吧?”
“所以,你们的主顾究竟是谁?”诗大小姐步步紧逼。
“我不知道。”纤夫回答道,“我以前是做雇佣兵的,相信您有相关的资料,可是关于我们要做什么,完全是被动的得到第三方的委托,换句话说,我们并不认识委托我们的人究竟长什么样,他们的身份究竟是什么这涉及到他们的隐私,上面的事,我们这些小匪徒根本就微不足道。”
得了,看来线索又断了……诗大小姐正要有些气馁的时候,纤夫下一句话让她重燃斗志。
“但是我和委托方的接头人见过一次面。”纤夫说道。
“见过一次面?”诗大小姐一愣。
“没错,我们见过一次面,那一次委托方的接头人是为了告诉我们准备好的据点这才派人过来专门和我接头。”纤夫说。
“那么那个人的身上有什么特征?或者说,那个人的种族是什么都可以!”诗大小姐自然是不会放过这样的线索。
“那个人……”纤夫犹豫了一下,接着说道,“那个接头人,和长官您一样,是一名菲林族。”
——————时间经过~——————
“怎么样?聊得愉快吗?”出狱后,亚巴顿用充满调侃的语气对诗大小姐问道。
诗大小姐这一次没有说话,如今的她心情有些沉重。
随着她深入的挖掘下去,她越是觉得后面的事触目惊心,经过她的再三询问,诗大小姐基本上确定了和纤夫接过头的那个神秘菲林族正是诗大小姐的家族成员之一!
诗大小姐很清楚,她的家族内部最近几年因为老爷子多病开始闹得有些厉害,没想到作为家族动乱是有前兆的,当年自己遭受绑架可能就是家族动乱初始的产物,当年老爷子的名声她很清楚,龙门产业的暴君,维多利亚的殖民者,老爷子冠上了很多危险的名声,无一不是因为他在龙门的成就引起了家族内的不满,认为老爷子将家族产业的中心开始偏向龙门这么做是想叛逃家族!
于是,十年前的绑架案应运而生,为的就是警告老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