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纤夫真正害怕的东西是什么,诗大小姐怎么可能知道,自从认识了亚巴顿后,她也用自己的方式前前后后的调查过亚巴顿的背景,可是知道的信息也就是“最近几年在龙门享有居住权”就戛然而止了,仿佛她就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存在一样。
是的,她很神秘,神秘到根本没有办法用正确的角度去看待她。
纤夫看到过的她也只是单方面的而已……
“纤夫先生,来来,深呼吸~呼气~”亚巴顿指挥着纤夫做深呼吸运动。
没想到纤夫居然真的照做了。
“好了,看来他已经没事了,诗大小姐,后面的交涉就交给你了。”亚巴顿忽然说。
“欸?”诗大小姐临危受命,不知所措。
“你不知道台词不要紧,我有这个!”只见亚巴顿从口袋中拿出了一个耳机,“我等会就到门外候机相信他不会拒绝你的问题,而且关键的问题我会通过传话筒传达到小耳机中,明白了吗?”
“嗯嗯……”诗大小姐迷迷糊糊的将小耳机接过,并在亚巴顿的面前戴好。
“好了,那么我就到外面守门了,祝你们聊得愉快~”亚巴顿说完,她早已经走到了门口,下一秒便开门离开了房间。
能聊的愉快才有鬼了吧!诗大小姐心里才狂吼。
不过,诗大小姐作为高级警司专业素养还在,她立刻镇定下来,看着眼前被吓糊涂了的,以前绑架过自己的犯人。
诗大小姐很清楚,亚巴顿的耳机能接收外面的声音,因此,会面室中发生的事情,哪怕是她离开了会面室,只要通过对话她还是能理解个七七八八,看情况,亚巴顿离开会面室应该是不想影响到诗大小姐和纤夫会面时候的双方情绪吧。
当年大姐头究竟对这个叫纤夫的绑架犯究竟做过什么啊?暗索依然不明所以。
可是作为前排的吃瓜群众,暗索表示自己从来不挑食,西瓜还是瓜子她通吃,有瓜就行。
虽然有些名字比如数独什么的还不是很明白,回头去查查是什么东西吧,感觉不像是自己擅长玩的游戏……可至少能在同伴的面前装B一下,弄不好能讨到点好吃的。
“纤夫……先生,如果您的心情平复好了的话,方便坐回来吗?”诗大小姐难得变回了在龙门近卫局一直经营的那一张脸。
“哦……好的……好的……”纤夫见恐怖的家伙已经离开了,眼前的女娃娃似乎没有那么恐怖,便慢慢的回到了座位上,这个过程中他始终不忘看对面会面室的门有没有打开……
实际上回到座位上的纤夫也没有完全平复好情绪,他的右手往桌面上伸了伸,发现会面室没有准备纯净水喝,于是干脆打开数独书,填填数字压压惊……
“纤夫先生?”诗大小姐这一句话令纤夫彻底回魂。
“哦哦……”纤夫擦了擦根本就不存在的冷汗,他连冒冷汗的行为都来不及出现,他现在的一切动作都是宽慰自己心理的方式,“长官,有何指教?”
“还记得我吗?”诗大小姐问道。
“你是?”纤夫对诗大小姐的印象可能就不深刻了,否则也不会露出这么困惑的表情。
“十年前,你从龙门的一个家族中抢下来的孩子,那一次作案也正是你们最后一次作案,那个孩子的真名叫碧翠克斯·施怀雅,这下你想起来了吗?”诗大小姐说道。
“……警官,你说的那个孩子是不是你自己?”纤夫一脸不喜不悲的说。
“你说呢?”诗大小姐这个时候感觉有些好笑。
“警官,有句话憋在我的心里很久了,不知当讲不当讲。”纤夫已经陷入了奇怪贤者模式。
“说,我不会生气的。”诗大小姐以为是这个人想要抱怨什么事。
“您……真是我的救星啊啊啊!!!”当年凶悍的绑匪居然在此刻毫无征兆的……跪下了。
“?????”诗大小姐已经怀疑眼前的这个人是不是当年的匪首了。
“我已经深刻的了解到了我前半生活得是有多么的错误!为了我的未来……不,是为了我和数独的未来,我不能被局限再过去和现在!我一定要在监狱有限的时间中刻苦钻研无数的数独来达成自己对未来的无限遐想!”
纤夫越说越激动,诗大小姐原以为他会讲到自己说累了为止,也并不知道是不是这十年的监狱生活培养了他的心性,他居然意识到自己方才的语言过激,立刻平复了心情。
“对不起,长官,我多说话了。”还变得十分有礼貌。
这让诗大小姐一度哭笑不得……连耳机里都时不时传来亚巴顿狂笑的声音,亚巴顿肯定是通过耳机接收听到了。
这位当年的劫匪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咳咳,我们回到正题上讲吧。”诗大小姐强行严肃的咳了两声,这个行为似乎已经表达了自己并不在意以前的事,她开始表现出公事公办的模样,“你知道我们这次指明你会面的目的吗?”
“这个……我真的不清楚?难道你们不是来笑话我的?当年的劫匪现在大变样,你来到这里不正是为了体验快意吗?”纤夫表示自己也不理解亚巴顿她们的行为模式。
如果我真的是抱着那样的心情来这里,我也快意不起来,肯定会觉得多年被恐惧束缚的自己简直蠢透了……诗大小姐当然不会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而是决定一步步的引导纤夫的话,相信亚巴顿也是这么想的。
果不其然,耳机里终于传来了久违的亚巴顿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