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顾肆震惊了。
“嗯。杀人。总有些人看不惯另外一些人,你也是知道的,他们会去御沽堂,或者一些特殊途径去寻找堂人。”顾启点点头。
“为什么。?”顾肆还是想不清楚。
“什么为什么?”顾启反问。
“为什么他们就有权力去杀人?”顾肆问。
“权力?需要权力的是明官。他们都有的是虚权,要么是皇帝的人,要么是有极高的武力。都与某些大能有着联系,或者千丝万缕的关系,若是皇帝指派杀谁,他们也会出动,除非。”顾启顿了顿。
“除非什么?”顾肆对这个世界又感到十分恐惧,万一谁看她不爽把她杀了怎么办?
“除非,你又是什么功臣或者忠臣亦或是名臣,御沽堂会杀无能之人,但不会杀有功之臣,当然,你要是又犯了戒卖了国,那又是另一回事。”顾启又答到。
“那御沽堂的堂主又是怎么回事?”顾肆又问道。
“堂主,可以说是,最具有实力的,亦或是最具有权威的。”顾启答到。
“哈?皇帝呢?”顾肆怀疑这个世界的皇帝没有尊严。
“皇帝啊?可以说是治国之主,只不过堂主,可以凌驾于他之上,可以说是,皇帝没有什么实权,若是堂主想,那么没有皇帝什么事了。”顾启说话时带着不屑。
“那为什么堂主的孩子被带出了皇都?”顾肆问到。
“因为当时,太乱了。三王分权,皇上有名无实,御沽堂堂主又想扶王成皇。然后,北难王叶央,率先领兵进都,迫使皇上,湖,下位,然后将皇族所有直系全部杀戮殆尽。此时御沽堂的堂主白玉染,带着青环王率着兵封了城,而另一位王,则已经安居一方,等着新皇诞生……”顾启回答道
“那像您这样的将军呢?”顾肆打岔道。
“我们边塞将军都持着固定的兵力镇守边关。而在皇都的将军,都支持着御沽堂。堂主之所以让人孩子带出去,主要原因就是,怕自己的堂下有人不满于政变,不动堂主而动其子。”顾启回答道。
“那……”顾肆又想问什么,却又被打断。“我们应该还要两三天才能到最近的城市。所以今天和明天晚上都会在野外过夜,你不怕吧?”顾启问道。
“不怕。。”顾肆背后一凉。想到那些虫子,蜘蛛,真的是头皮发麻。
“不怕就好,不愧是我的儿子!”顾启笑着说道。
周围的草越见茂盛,只有前面的泥泞的路上可以见到马车碾压过的痕迹。顾肆左顾右盼,看着这太阳,估摸着是申时了。
“看什么?”顾启感觉到旁边顾肆的异样,问道。“没什么。”顾肆向前看去,终于看见有家店子摆在那里了,上面挂着一个“茶”字。旁边的长凳上,也坐着几位客人。
还未走近,便听见顾肆大声吆喝,“小二,来两杯清茶!”
众人纷纷寻声望去,看见一位骑着战马的壮年男子披着银盔,腰佩一把长剑。旁边是一位素衣的小公子。
“这是哪个将军啊?”旁边的人侧首问另外一个人。“害,我哪知道啊,反正恭敬点就对了。”
“诶!来了公子。”小二端出两碗茶水,顾肆勒了马,接过两杯,递给了顾启一杯。
一口闷了过后,丢了四枚铜板。
“诶,你们听说了吗?”“什么?”“侠客浪久来了!”“什么!侠客?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