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嘚嘚。”铮铮的马蹄声在山谷中久久回响。此时已接近黄昏。
“过了这山谷,就是谷雨关。”顾启说。
顾肆眼看接近谷口,依稀能看见前面开阔的一片,不由得舒了口气,终于能休息一会儿了。
“唰!”寒毛猛的竖起,“摄儿!”顾启回头见顾肆无碍,便说道“加快速度!”。只见两人之间渐渐地拉开了差距。“???驾!”顾肆还没回过神来。“啊爸爸你不要丢下我啊啊啊!!”顾肆哭丧着脸悄悄埋怨道,却只见左边峭壁上又闪烁了几道银光。“驾!!!快跑啊!!”顾肆又催促几声。
“嘁,收手。”是一个蒙面人在山谷上吩咐道。“是,白少爷。”
“父……父亲。”顾肆惊魂未定,她才来几年啊,美女帅哥都没看见过,差点死在这鬼地方。
“嗯,正常。”顾启看着一脸煞白的顾肆笑着说。“出了谷就没事了。”
“顾将军。”守城士兵恭恭敬敬地招呼后,便放了行。随后就见他们关上了城门。
“找家客栈歇息了,明日继续赶路。”顾启说着。
顾肆再次躺在了床上,回想着刚刚经过山谷,不寒而栗。
“这是一次有目的,恐吓。”顾启吃饭时对她说的话还回响在耳边 。
“恐吓。?”
“对,恐吓。吓得是你。因为没人会闲到没事来招惹将军。”顾启说。
“我会相信吗…”顾肆想着。这七年,她倒是也没有闲着,该学的也学了,什么御,乐,射。倒也不是混着日子。
不过生在边境,对这境内的了解倒是挺少,况且父亲对她的隐瞒。“没人会招惹将军,我可不信。”
顾肆看了这么多小说,她很清楚。这次带她一起去,主要原因是表面自己有继承人了。免得皇族那边找人来拿兵权。
——一夜——
“起来了。”是顾启敲了敲门在门外边说的。“这父亲是闹钟啊。”顾肆向窗那边望了望,不错,亮了些。
此时客栈楼下也已有些许闲人。
“嘿,听说了吗。”
“什么?”
“你知道谁来咱们这谷雨关了吗?”
“谁啊。”
“顾启啊!顾大将军!”
“噗,最多是经过吧,我听说皇朝那边叫所有在外的将军都喊回去了。”
“害,我还听说江湖上的人也来了。”
“快吃吧,吃完我们就走了。”顾启看着顾肆说道。“嗯好。”顾肆漫不经心地答到。却又听着那些人的闲聊。
“小二,温壶酒。”客栈的门被推开,装酒的器具被扔了进来,紧接着来了一个穿着黑衣的人,急匆匆地把钱袋打开,扔了几枚铜板,又匆匆地将钱袋收回去,等着小二将酒装好,便又匆匆离去。
“看见那个钱袋没有。”眼尖的人对旁边的人说道。“咋了?”“怎么了?”众人纷纷凑近去问到。
顾肆装作认真吃饭的样子,却又听见那边的人说。“那个钱袋,是御沽堂的钱袋 ”
“御沽堂??”有人表示震惊。“怎么会是御沽堂的人,御沽堂怎么来这里。?”
“啧,你们真是无知啊,当年的堂主在皇都的时候,就秘密派人把自己的孩子送出了皇都。现在肯定是少堂主回来了!”一个人在那里说着。
“走吧。”顾启看顾肆吃完了便说道。“嗯好。”顾肆答应着。
父女俩牵着马出了东门。
路上。
“爹,御沽堂是什么啊。”顾肆问道。
“小孩子就别问那么多了。”顾启答到
“爹,你告诉我吧。”顾肆问道。
“御沽堂,是一个很多,高手集结的地方,他们不想让自己的武功白白浪费,也不想一辈子待在山上耗一辈子。于是就待在这个堂子里。当然这堂子不是一个地方,而是他们的一个归属。”顾启说道。
“但,待在那里,又有什么用?”顾肆问道。
“替皇上效力,替百姓效力。”顾启答到。
“怎么效力啊?”顾肆又问。
“杀人。”